苏清可喜欢的弯弯眉眼,喝了一大口,傅之婂在旁边温声提醒。
“别喝太多,就算是果酒,喝多也会醉的。”
她意外的多看了傅时礼几眼。
按理说,他明明知道苏清可喝酒是什么德行,一滴都不可能让她喝,今晚怎么这么纵容她。
傅之婂最清楚她哥心里有多坏,她眯着眼睛——
这人是不是故意在等着清可醉呢。
“对了,”季温言问,“以你们现在的关系,还上恋综吗?”
“上啊。”苏清可张口吃掉傅时礼送到嘴边的大虾,舒服的舒展眉心,兴许是太放松了,脑袋渐渐有些迷糊,“正在想下一站去哪呢,你们有什么建议?”
她还以为傅时礼会持反对意见,等了几秒,男人只是在垂头专心给她剥虾和挑鱼刺,脸庞线条流畅清隽,那双极漂亮的冷白的手指捏着筷子,手背上隐约可瞧见性感凸起的淡青色脉络。
在灯光的描摹下,显得极其清雅矜贵,让人移不开视线。
季温言兴奋道:“去西藏吧,雄浑壮美,景色特别漂亮,去了一趟还想去第二趟。”
傅之婂摇摇头:“但是万一有高反,玩都玩不好,不如去云南,没那么热还很漂亮。”
苏清可点了点头,她浅浅喝一口果酒,胳膊肘杵在桌上托着下巴,清清明明的眼睛泛着细碎的光,迟钝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时礼喂什么,她吃什么。
眼尾天然的下垂,白软的小脸上渐渐漫起粉色。
然后,掏出手机给完美如你的工作人员发去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发完以后乖软的攥住了傅时礼的衣角,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男人薄唇轻勾,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夹起去骨的鸡翅,声音宠溺:“张嘴。”
酒过三巡。
傅之婂红着脸猛地拿起酒杯放在桌子上,重重的一声:“狗东西,他要是敢报复我,老娘就把他整破产!然后继续把他囚在别墅里!让他后悔死!”
季温言也有点醉意,但神志比较清晰:“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傅时礼抱起醉的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站起来,冷漠的扫了两眼好友和自己的妹妹,也算是大发慈悲。
“一楼客房随便睡,不许上二楼。”
扬长而去。
他隐忍的难耐。
小姑娘抱着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将小脸贴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细软的呼吸喷洒,像是乖软的没有骨头的小猫,眼睛泛着潋滟而迷离的光晕,声音甜的不像话。
“宝贝。”
淡淡的香甜酒气勾着傅时礼的神经,连带着他指尖发麻,“爱你喔。”
傅时礼的呼吸微沉,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笔直,轻轻的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再也无法忍耐的掐着苏清可的下巴强势的堵住她的唇。
她早就没有抵抗的力气,承受着汹涌的吻,勾着男人的脖子生涩的回应。
许久,傅时礼缓缓将她松开,鼻尖和她相抵,嗓音哑的不像话。
“叫老公。”
苏清可的脑袋晕晕乎乎,唇上泛着淡淡的水色,脸庞氲氤红润,娇艳的让傅时礼眼底的红意更甚。
“老公?”小姑娘缓缓叫了一声,又甜甜一笑,小脸在男人的怀里依赖的蹭了蹭,潋滟眸子里泛着淡淡的被亲狠了的水色,黏人的不行,“老公老公,好爱你。”
傅时礼的喉结重重滚动。
呼吸逐渐灼热,眼底充斥着疯狂而滚烫的暗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沉。
他俯身,压抑的声音里裹挟着强势的侵略。
“说你是我的。”
第75章 爱会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苏清可的眼睛微抬,好像蒙了一层水雾,被香甜酒意浸染的嗓音有些迷糊的娇软,更加诱人。
“你是我的?”
傅时礼低笑,瞧着怀里的人满目的宠溺,沙哑的音调轻轻落在她的耳畔,带着沉沉的许诺。
“好,我是你的。”
周身滚烫,他的吻坠在苏清可漂亮的锁骨上,嗓音压低,有些引诱的语气:“乖乖,这辈子是不是只想嫁给我?”
苏清可已经没办法思考他在说什么了,呼吸稍稍急促,小脸上满是茫然,酒意朦胧下,身子被他亲的微微颤栗,小手没有一点力气的抵在男人的胸膛前。
也,无意的惹他生气:“你...你是谁啊。”
傅时礼的所有动作全部停滞。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冷意肆虐,像是突然坠入了冰窟似的,苏清可只感觉到自己的锁骨一痛,她吃疼的低呼出声,就见男人抬起头直视自己,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是谁。”
他眯着眼睛,手指在苏清可的耳垂上摩挲,明明灭灭的光影下,衬的他脸庞锋利,眼底蕴着风雨,“说错了...”
傅时礼的手并不老实,在小姑娘骤然一窒的呼吸中,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狠:“明天别下床了。”
苏清可浑身蜷缩着往后退,她呜咽着颤抖,脑子里像是浆糊一样,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折磨她的人突然抬头,“再喊一遍。”
苏清可吸了吸鼻子,背贴在柔软的沙发上,任人宰割的小兔子模样。
委委屈屈的,“老公。”
傅时礼紧盯着她,薄唇猛地压了下来。
凶狠的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独占欲毫无保留的肆意侵袭全身,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五官的轮廓在影影绰绰下愈发的狠厉。
胸口被灼热的血液灌满,叫嚣着想要把她吞之入腹,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傅时礼噙着她的下唇亲了许久,一言不发的把怀里迷糊的人抱起来,翻开被子将人轻轻放进去。
紧接着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压制着身上的燥热,理智渐渐回笼,他缓缓垂下眉眼,神色清冷寡淡。
他本身就是极度恶劣的人,偏执病态,对苏清可不择手段,想要占有她,恨不得将她囚在笼子里,每日只有自己能看见。
不管她喜不喜欢自己,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但在今晚,他突然有点害怕,醒来后,苏清可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爱会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也会让人越发贪心。
他想要索取到更多。
比如,她的喜欢。
他想要,好好的和苏清可在一起。
——
苏家。
沈墨面无表情的垂眸,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宛若一潭死水。
“两个孩子真般配啊,”周芸笑的灿烂,“我们两家早就该一起吃顿饭了,也正好让孩子们联络联络感情。”
赵妙怡羞涩的低头,不好意思说话。
赵父满意的笑笑,“现在也不晚,以后多来往走动,互相熟悉一下,说不定好事将近呢。”
“对了,”他放下筷子,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我记得沈墨还有个妹妹,怎么没见到她。”
“那孩子忙,”周芸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自己的事业,现在也住外面了,孩子嘛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无心公司,反正现在公司有沈墨管着,我也就随她去了。”
“况且,公司还是得要个男孩来管着。”
赵父笑了笑,越发衬心:“挺好的,挺好的。”
双方父母聊的不错,沈墨轻轻把筷子放下,站起来,“我吃好了。”
话落朝着客人稍稍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后往二楼走,留下错愕的几个人。
周芸连忙打圆场:“他最近天天加班,今晚好不容易早回来一趟,估计是累了。”
赵父虽有不悦,没表现出来,毕竟相比较来说,沈墨是最优的联姻对象,他笑笑:“理解,让他好好休息吧。”
楼下其乐融融,二楼是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沈墨的心上,他的脊背微弯,身上的冷静再也无法伪装,近乎狼狈的推开苏清可的房门,直到嗅到空气中隐隐的香气,心情才得以缓解。
他喘息的跌坐在地毯上,浑身紧绷的费力蜷缩,无助到无力,几近痉挛。
那种什么事情自己都无法掌控无法挣脱的乏力感顶在他的心头。
像是溺水一般窒息。
他急切的希望有个人能够拉他一下。
但没有人。
只有他自己。
他好像看不见未来,他的未来是漆黑的。
沈墨闭了闭眼,许久才拿起手机,找到置顶点进去。
“清可,我很难受。”
指尖落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发送。
沈墨脸色苍白的可怕,胸腔里翻滚着一股涨涩的血气。
他想,算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
苏清可早上醒来时,傅时礼并不在身边。
她喝断片了,对昨晚的事一点也不记得,只记得那瓶果酒特别好喝。
而且今天早上起来头一点也不痛。
她洗漱完下楼,才知道傅之婂和季温言昨晚没走,而季温言少见的占了上风,拿着手机灿烂的在傅之婂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