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百分之五在魏家族亲手里。
这样算起来,其实魏霆鹤应该算是第三代掌握股份最多的,二爷当了和尚,他的股份肯定给他。
但是老爷子当年发怒,直接把二爷的股份收了回去,所以二房就魏霆鹤手里掌握着百分之十股份。
就算是百分之十股份,每年的分红也是以亿计算,妥妥的够魏霆鹤挥霍了。
管家说:“老爷有交代,以后二少爷的各种开销也由你支配。”
意思就是让她掌管魏霆鹤的经济大权,让那位花钱如流水的花花公子到她这里来要钱。
姜挽歌想到既然她能做主二房的事情,床和被子就也能解决了。
但是管家却加了一句:“老爷子有交代,二房什么都可以交给你管理,但是你和二少必须睡在一起。”
姜挽歌:“……”
……
老爷子把二房的经济大权直接交给了姜挽歌这事,魏霆鹤肯定还不知道。
这个时候他正大喇喇的坐在秦浩东修车厂的办公室老板椅上。
双腿随意交迭着靠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听电话,一只手夹着根烟。
衬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蜜色肌肤。
又痞又帅。
秦浩东坐在办公桌上,揶揄他:“昨晚你把我们找出来喝了一晚上酒就算了,今天一大早又跑到我这里来,我说魏老二,你不会不敢面对你家那位吧?”
“笑话。”魏霆鹤抽了一口烟,从鼻子里面喷出烟雾后,嗤笑道:“我会不敢面对她?”
第13章 你的意思是,老子花钱,还得找她报备?
秦浩东本来就是故意说的这话,也知道他肯定对姜挽歌没感情,就问他:“就算你是想找刺激才娶的姜挽歌,但是能娶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真就对她没有一点想法?”
“什么想法,没想法?”魏霆鹤低头在手机上划拉着,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漫不经心。
秦浩东又看不下去了。
“就你这样的,那些女人简直是瞎了眼才对你前仆后继。”
魏霆鹤头也不抬,“有可能。”
“……”秦浩东换了个坐姿,说他:“既然不喜欢姜挽歌,你娶她干嘛,这样的女人你又驾驭不了,当心哪天把你管得死死的。”
魏霆鹤还在手机上划拉,半晌后才嗤笑一声,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
秦浩东看不惯了:“你知道你和她昨天的婚礼后续私下有多热闹吗?我敢打赌,现在整个圈子里面都在讨论你们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魏婉秋那么算计你们,你就这么算了。”
“算了是不可能的,昨天找我大伯母要了一对玉如意当精神损失费,哪天有拍卖会了告诉我一声,我去卖了这对玉如意换点钱来花花。”
秦浩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有病吧,大夫人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她的玉如意肯定是极品古董,你卖了干嘛,留着当传家宝啊。”
“当个屁,那东西我又不稀罕,我就想让她难受难受。”
“……”
秦浩东竟然无言以对。
“至于魏婉秋,你觉得姜挽歌会这么算了?”说到这里,魏霆鹤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后,才继续:“女人的事情就让女人来解决,作为男人,要有绅士风度。”
秦浩东:……
我去你大爷的绅士风度!
你要是有绅士风度这世上就没有坏男人了!
就在秦浩东心里抓狂的时候,门外传来叫他们的声音:“老魏,老秦。”
叫声一停,同样是发小的梁霄已经出现在门边。
梁霄一身赛车服,瘦高瘦高的,英气逼人,说出来的话却像炮仗,要是不说他的职业,谁也猜不到他是医生:
“我就知道你们躲在这里,走,去赛车,今天找我们赛车的是王舰那龟孙子,他开了一辆阿波罗太阳神来嘚瑟,不赢他我给他当孙子。”
魏霆鹤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一脸不感兴趣:“不去。”
“不行,魏二你必须去,王舰那孙子今天请了个职业赛车手来,我赢不了。他给的赌注暂且不提,最重要的是,那孙子私下和人打赌,赌你什么时候被绿,他说姜挽歌喜欢的一直是魏云章,嫁给你只是权宜之计,现在在魏家了,可以近水楼台,你就是个被利用的跳板。”
魏霆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搭在办公桌上的大长腿一收,站起来手机一收,烟朝烟灰缸里面一摁。
抬步就朝办公室外面走。
“走。”
……
姜挽歌一个人回到二房,把负责二房工作的佣人叫到院子里面和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再看完二房的账目,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
魏霆鹤不在,姜挽歌一个人吃晚饭。
没有了在姜家时经常看姜政和张月茹一双儿女在饭桌上父慈子孝,感觉饭菜都香多了。
吃过饭,姜挽歌用没有公开只有几个人知道的手机号(另外一个号她今天一直设置成飞行模式)打了个电话出去。
等对方接通后,她问:“我爸审核完度假山庄那个广告策划项目没有?”
对方:“审核好了,过几天应该就会找代言人。”
姜挽歌嘴角一勾:“行,确定代言人后告诉我一声。”
对方:“好。”
姜挽歌准备挂电话,对方叫住她:“姜姐。”
姜挽歌嗯了一声。
对方:“策划部很多人都愿意跟着你走。”
姜挽歌心里一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让他们好好工作。”
对方:“好。”
挂断电话,姜挽歌点开相册,里面基本上是她妈妈的照片。
她还记得妈妈被送到疗养院快一年的时候,张月茹快要生了,疗养院院长给姜政打电话,告诉他要续交钱了。
姜政为了面子上好看,让她妈妈去的海城顶尖疗养院,价格肯定不便宜,张月茹听到数额的时候,直接哭诉姜政不管他们母子,把钱拿给一个外人,然后吵着肚子疼。
没多久,姜政就给她妈妈办了出院手续,再把她送到了一个建在半山腰的普通疗养院。
当时姜挽歌才几岁,还不知道什么叫隐忍,气得直接跑到张月茹面前说她是坏女人,她不喜欢她之类的。
张月茹当时并没说什么,却在几天后的家族聚餐中,刺激她说把她妈妈送到乡下去,不管她妈妈死活,她一怒之下就推了张月茹一把。
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又从小被娇滴滴养着,力气能大到哪里去,但是她就是把张月茹推着摔倒了,还让张月茹进了医院。
然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她,那次差点被姜政打死,还说她要是再这么恶毒,就不再管她妈妈的死活。
也是那时让她知道想要妈妈过得好,她必须学会隐忍。
这一隐忍,就是十几年,她已经安顿好了妈妈,只差把【闲云阁】真正拿回来了。
到时候算是她和姜家彻底决裂的时候。
在这之前,她准备送姜家一份大礼。
刚好唐沁的电话打了过来。
唐沁告诉她:“挽歌,我已经让人放出了你让我放的消息,我相信魏婉秋今晚就能知道这事了。”
姜挽歌:“嗯,谢谢。”
唐沁说她:“谢什么啊,我们是好姐妹,你被她们那么算计,不还回去我这几天觉都睡不着。”
姜挽歌心里一暖,刚要说话,唐沁又说:“最让我睡不着觉的还是你,你和魏霆鹤在一起,我就怕他又对你做了什么,还有挽歌,你真的不去检查一下吗?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真怕你被传染上那些病。”
姜挽歌沉默了一秒,只说:“我现在没有任何不适,魏霆鹤……应该没病。”
“有些病有潜伏期的!”唐沁比她还急:“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去西城那所私人医院,就算你检查这些,他们也不会泄露信息的。”
姜挽歌不忍心让她太担心,加上明天她刚好要出去,就答应了。
两人约好见面时间才挂断电话。
……
直到晚上十点钟,魏霆鹤还没回来。
姜挽歌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就拿了睡衣进洗漱间洗澡。
她刚进浴室,魏霆鹤的车子就停在了院子外面。
立即有佣人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二少,你回来了。”
魏霆鹤下车,起风了,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雨,风把他的衣服和头发吹得乱飞,他问:“今天那女人在做什么?”
佣人杨刚回道:“管家把二房的管理权交给了二少夫人,她看了一天的账本。”
魏霆鹤也不急着进去了,背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继续问:“还有呢?”
杨刚:“二少夫人把我们院子里面的人全部召集起来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魏霆鹤问得漫不经心。
杨刚却有点迟疑:“以后二房有什么花销,必须向她报备,尤其……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