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长腿一跨,长臂一揽,就把孟挽歌抱进了怀里。
孟挽歌的身体撞在他胸膛上,鼻端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胃里有点不舒服,就推推他。
魏霆鹤忙放开她,也没正对她的脸,问:“是不是我身上的酒气让你胃里不舒服?”
孟挽歌点点头。
魏霆鹤忙朝后面退了两步,同时把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脱了,再扔得远远地,再朝放洗脸盆的地方走,边走边说:“我去外面冲洗一下。”
孟挽歌在黑暗中有点看不清他,想把灯打开。
魏霆鹤感觉到了一样,忙说:“别开灯。”
【我身上那么多伤,老婆看见了肯定会担心。】
【不能让她看见了。】
孟挽歌脚步一顿,偏头看着在黑暗中走动的他,不止担心,更是心疼了。
她也没急着开灯,等他拿了洗脸盆和帕子走过来的时候,和他说:“我也好久没真正洗过澡了,想洗洗。”
魏霆鹤想了一下。
【这里是海盗窝,老婆肯定不能随便在外面洗澡。】
【要不让人找个大点的盆让老婆在房间里面洗,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大一点的盆,没有就让人明天悄悄的做一个木桶。】
孟挽歌张张嘴,很想回一句不用了。
魏霆鹤说:“今晚我给你打点热水过来擦擦身体,明天我去找一个能让你洗澡的木桶再洗,这里外面到处都不安全。”
孟挽歌点点头。
魏霆鹤就要出去。
孟挽歌想到什么,忙叫住他,说:“我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我想洗一下。”
魏霆鹤:“行,等我把澡洗了再洗。”
【我昨晚就要了清洗剂,刚好等下我把我和老婆的衣服都洗了。】
魏霆鹤想着就出去了。
没想到他刚出去,就看见好几个同时出来洗澡的男人。
这些海盗和他一样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都是多处带着伤痕,所以他们在看见魏霆鹤身上的伤痕的时候,也不觉得奇怪。
反而都开起了他的黄腔。
“阿尔法,你今天上午不是说让我们好好听听你和你房间里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吗?怎么才进去就出来了?”
“你竟然拿着盆子出来洗澡了?”
“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魏霆鹤故意打了个酒嗝,一副喝麻了的样子流里流气的说:“你们懂个屁,我是出来接水进去的,今晚我准备玩点新花样。”
说完他过去接了大半盆水,在几个海盗头目追问他到底要玩什么新花样的时候,故意卖着关子大步回了房间。
门一关,魏霆鹤先观察了一下门外的动静,果然他们偷偷跟了过来,明显准备偷听。
他转头就对上孟挽歌的眼睛。
第267章 只有这种死和老死,其他死法我都不接受
魏霆鹤突然朝孟挽歌挑了一下眉。
本来就很凶悍的海盗脸被他做出这个动作来,更加像个恶霸了。
接着就听他故意打了个嗝,用耍酒疯的语调流里流气的开口,“美人,今晚我们来玩一点不一样的。”
说完不停的给孟挽歌打眼色。
【老婆,快配合我。】
【快!】
孟挽歌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魏霆鹤担心孟挽歌不会,干脆把盆子里面的水直接朝她旁边泼了过来。
孟挽歌身上溅了一点水,下意识惊呼一声:“啊……”
这一叫,她突然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知道怎么演了。
她朝后面退,用吓得瑟瑟发抖的声音说:“放……放过我。”
“放过你?把老子伺候爽了就放过你。”
说着,魏霆鹤就过来把她抱住了。
接着就传出了带着哭腔和亲得啪啪直响的声音。
还有撞倒东西,以及皮带扣解开掉落在地。
衣服布料撕裂。
撞击到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着女人的嘤咛,男人的粗声粗气,简直让人浮想联翩,y火焚身。
贴在门上的几个海盗头目听得直咽口水。
好一阵后,其中一个人受不了的扯了扯领口,明显身体燥得慌:“md!果然还是阿尔法会玩,老子都想马上去弄个女人在老子房间里面了。”
其他几个海盗也有这个心思。
不过眼下被挑起了!浴!火,几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心照不宣的想再去发泄一波的y望。
其中一个人就建议:“要不我们去另外一个牢里面看看。”
“那还等什么?”
“走。”
等确定门外几个人离开后,魏霆鹤掐着孟挽歌的腰才松了一点,接着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猛喘气。
此刻他躺在床上。
她趴在他身上。
刚才他只是搂着她晃动。
这么一来。
两人不可避免会隔着衣服摩擦。
这么一摩擦,就摩擦出了浓浓的火焰。
这把火焰差点把魏霆鹤烧熟了。
他靠在她肩膀上喘了好一阵气才压制住身体里面那团火。
手却很不老实的从她的衣摆中钻进去。
在腰间徘徊了一阵,接着朝上。
等摸到后面扣子后,特别熟练的解开,再搂着她一侧身。
等两人同时侧身躺在床上后。
手就握住了他思念已久的白皙。
同时哑声在她耳边说:“老婆,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孟挽歌也被他挑得火焰高涨。
听到这话,她想把他的手拿出来。
只是她的手刚伸过去。
魏霆鹤就故意搂紧她。
还故意用可怜巴巴的语调说:“让我再摸摸,不然我真要死了,唔……”
孟挽歌突然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后,抬头看着他,不高兴的说:“不许动不动就说死。”
魏霆鹤低头看着他,眼中的火苗熊熊燃烧着。
但是他并没有说话。
他担心一开口,嘴里面的酒气就会把她熏吐。
但是,他此刻从鼻子里面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酒气。
孟挽歌还是受不了的偏开了头。
魏霆鹤就用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说:“放心,在我这里,只有这种死和老死,其他死法我都不接受。”
接着又揉了揉手中白皙。
孟挽歌闷哼一声,喘着气说:“先把你的手拿出来。”
“再摸摸。”
孟挽歌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和汗味,胃里有些难受,就推推他:“不行了,受不了你身上的味。”
魏霆鹤这才停下来。
孟挽歌又说:“我身上肯定也染上了这种味,我胃里太难受了,想吐。”
“那我先起来。”
魏霆鹤忙放开她,身体一转,起身下床,再朝后面退了两大步,问:“这样好不好受点。”
孟挽歌刚才配合他演戏,消耗了很多体力,加上身体被他挑起了火,现在更是有些软,她干脆躺着深呼吸。
魏霆鹤还在担心的问:“有没有好受一点?”
“嗯。”
孟挽歌抚着胃部,带着点虚弱的语调说:“我想洗澡。”
魏霆鹤知道她难受,今晚要是不洗澡,肯定也睡不好。
他想了一下,低声对她说:“你先等等,我去问问这岛上有没有隐蔽的洗澡地方。”
说着他就朝门边走。
孟挽歌嗯了一声。
魏霆鹤已经走到门边,打开门,快速出去,又快速把门关上。
孟挽歌在床上躺了好一阵,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才坐起来。
又等了一阵,魏霆鹤才进来。
他边朝柜子走边说:“这里出去南边有一大片林子,那里面有洗澡的地方,我叫了些人先过去守着附近,我们现在就过去洗澡。”
孟挽歌有些不放心:“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那一片在这个居住地外面,算是原始森林了,等下如果水不冷,你可以好好洗洗。”
孟挽歌放心了一点,想到什么,说:“那把我们换洗的衣服也带上,到时候一起洗了。”
“行。”
魏霆鹤给她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再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用盆子装起来。
接着他一只手拉着她,另外一只手端着盆子,带着她就朝外面走去。
这些头目住的地方再往外走,就是那些小喽啰的居住区域。
小喽啰居住区差不多被他们的人占领了,所以两人过去的时候,有人放风,根本就没有引起海盗们的注意。
进入森林后,魏霆鹤不放心孟挽歌走这种路,直接抱着她走。
这里面到处都是鸟叫虫鸣,不时还有几只动物从脚边或者头顶穿过,要不是森林里面太暗,孟挽歌肯定会看见很多吓人的东西。
魏霆鹤在这里面却像是如履平地,边走边说着他们是怎么来的这里。
“当时我和西蒙直接被带去了康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