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直接一口干了酒杯里面的酒。
唐沁心里高兴,就偏头看着孟珂。
接下来,秦浩东和丹尼果然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了酒。
秦浩东在海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会的东西不比魏霆鹤少多少,他和丹尼多喝了几杯后,果然就有了很多话题。
两人说着赛车,说着越野,说着一些极限运动。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其他人最开始还在说说笑笑,没有怎么注意他们。
等发现两人喝多了的时候,秦浩东正搂着丹尼的脖子大声说:“走,我们去赛车,我让你体验飞一样的感觉!”
丹尼的脖子应该被楼紧狠了,双手在那里扑腾,也大声说:“我要把你的车上全部画上我的作品,签上我的名字!”
众人:“……”
蒋琪琪没眼看的捂住眼睛,对保罗和哈维说:“你们快点把三弟弄走,简直没眼看。”
姜挽歌这边也是感觉没眼看。
唐沁说:“我们也把老秦弄走吧。”
魏霆鹤靠在椅背上,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伤员,弄不走他。”
梁霄推推鼻梁上的眼睛,毫不心虚的开口:“喝醉了的老秦,我也弄不走。”
所以最后,还是孟岚把秦浩东弄走了。
唐沁把孟珂送回他的房间,脸上的笑一直都没有收起来过。
她在离开前,还问了他一句:“孟哥,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吗?”
孟珂看着她,目光幽深,看不出想法。
唐沁不管,倾身过来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晚安吻,晚安。”
说完就出去了。
等她出去后,一直挺直着脊背坐着的孟珂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被亲的地方,眼中总算是露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
唐沁出去后,就听见了孟岚严厉的声音从秦浩东房间里面传出来。
“秦同志,马上躺好,不然我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孟岚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唐沁听到这话,下意识头皮一紧,就算没有看见秦浩东在做什么,她也觉得秦浩东要惨了。
果然,下一秒,传来秦浩东一声惨叫。
接着竟然是他的嚎啕大哭声。
“我妈都没有打过我!”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呜呜呜……我错了,放手放手,我再也不敢了!”
孟岚命令式语气:“马上去床上躺着。”
秦浩东小媳妇般的哼唧应道:“好……”
第293章 这辈子还不清的,下辈子我继续还
另外一边。
孟挽歌和魏霆鹤回到他们的房间后,魏霆鹤转身就把孟挽歌搂住了。
孟挽歌反搂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好一阵后,魏霆鹤才放开她,并打横抱起她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来后,蹲在她面前,搂着她的腰,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
孟挽歌抬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说:“霆鹤,不要难过了。”
“我不难过。”
魏霆鹤现在的确并不是很难过了。
只是心里有些堵。
“从我妈妈离开后,他就丢下我当了和尚,那个时候我就当没有这个爸了。”
“之前我以为他会当一辈子和尚,没想到他竟然谋划了这么多年。”
“我……其实一直都很讨厌他。”
【讨厌他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让我们知道。】
【讨厌他除了他媳妇,对其他人从来没有一丝留恋。】
孟挽歌沉默着听他的心声。
虽然魏霆鹤一直强调对公公的态度无所谓,心里还是充满着怨念。
这种怨念,又因为公公的死而无处发泄,所以他总是感觉不得劲儿。
“我们去看妈妈的时候,你就暂时忘记这事吧,别一直憋在心里。”
“嗯。”
魏霆鹤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一阵,突然动了动脑袋,然后抬头看着孟挽歌,眼中总算有了光:“老婆,刚才宝宝踢了我两下。”
说完他又把耳朵贴上去。
宝宝明显又动了一下,他的嘴角不自觉轻扬。
他推开一点看她的肚子。
他嫌隔着衣服看不真切,就把她的衣摆推上去,等她的肚子全部露出来后,大掌直接贴上去,边摸边说:“宝宝,我是你爸爸,我离开这几天你有没有听话,要是不听话,当心等你出来了我揍你屁屁。”
孟挽歌好笑的看着他。
魏霆鹤还来劲儿了,继续和宝宝说话。
“你要是听话,出来了我让你骑马。”
他说完,宝宝又动了一下,他扬起唇角抬眼对孟挽歌笑:“老婆,宝宝答应了。”
孟挽歌也感觉到宝宝从刚才开始动了好几下,就像在和魏霆鹤互动一样。
她说:“宝宝喜欢你。”
魏霆鹤朝她抛了个眉眼,特别自恋:“没办法,我家宝宝和宝宝的妈妈一样有眼光,肯定喜欢我。”
孟挽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笑道:“对,我们都喜欢你。”
魏霆鹤顿时心花怒放,站起来就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哑声说:“既然老婆这么喜欢我,那我允许老婆亲我一下。”
说完他就噘着嘴送了上来。
孟挽歌干脆搂着他的脖子,迎上了他的唇。
两人分开了好几天,加上好久没有亲热。
这一吻突然就变得干柴烈火,越烧越旺。
缠绵间,
全是激情的挑逗。
也许是怀孕的关系。
身体比平时要敏感很多。
当大掌覆在腰上的时候,孟挽歌只感觉一道电流直击全身。
她有些受不了的推推他。
魏霆鹤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
他的唇却没有离开她,而是继续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廓,脖颈。
大掌更是朝上。
同时把衣服掀起来。
当露出两抹白皙的时候。
他的唇就印了上去。
同时还含糊不清的说:“我来看看宝宝的粮食有没有了。”
说完根本不给孟挽歌说话的机会。
叼着一吸。
“嗯……”
孟挽歌只感觉头皮一麻。
脑子一白。
只剩下张嘴喘息的本能。
就在她想着配合他的时候,魏霆鹤突然放开了她,
并快速把她的衣服放下来,声音更是沙哑到不象话,却顾着正经的在她耳边说:“明天要坐飞机,老婆你今晚忍忍,等到了妈妈那边,我们在……做。”
孟挽歌:“……”
魏霆鹤虽然这么说,却根本不动。
孟挽歌被他戳得难受。
等呼吸顺畅了,她用了点力气把他朝旁边一推。
魏霆鹤一被推就顺势滚到了她旁边躺着。
他还想伸手过来抱她。
孟挽歌拍开他的手,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同时偏头看着四肢张开,大喇喇躺在那里,还在朝她抛媚眼的男人。
目光特意在自由生长,已经如一座山峰挺立的地方停留了一秒。
下一秒,没眼看的拉过被子盖住,眼不见为净的说:“我先去洗漱,你别跟进来。”
魏霆鹤把被子掀开,自荐道:“老婆,我可以帮你洗澡。”
“不需要。”
孟挽歌说着就站起来朝洗漱间走去。
魏霆鹤一骨碌爬起来,直接就跟了上来。
身后立即传来跟上来的脚步声。
在孟挽歌走到洗漱间门边的时候,某个男人更快一步侧身搂着她的腰就转了进去。
接着洗漱间的门被关上。
很快洗漱间传来某人的声音。
“老婆,刷牙。”
“老婆,洗脸。”
“老婆,别动,我来放水。”
“老婆,我帮你洗澡。”
……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孟挽歌最后还是被抱出来的。
她身上披着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全身肌肤都透着粉。
此刻的她又慵懒又魅惑。
魏霆鹤把她放在床上后,去扔在那里的裤子里面拿出玉佩,给她戴上。
孟挽歌伸手握住玉佩,问:“这几天你戴着玉佩有什么感觉?”
“心情很平静。”
魏霆鹤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孟挽歌就懒洋洋的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魏霆鹤边给她吹头发边说了一下出海的事情。
“下海的时候,我感觉心情特别的平静。尤其那几天我一直在想和他的相处。”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
孟挽歌就看着他。
魏霆鹤手指穿插在她的头发中,吹风机拿得比较远,不会让她感觉到一点不适。
“可笑的是,在我有记忆以来,我和他相处最久的还是我们结婚以后,我和他最亲近的时候,还是那次我喝醉了,你让他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