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又用蛊惑的声音说:“今晚带你来看看这栋房子的质量怎么样,你要是喜欢,接下来几天晚上我们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我们和妈妈住,不方便。”
孟挽歌受不了他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全部传进了耳中,偏了偏头,用手肘撞撞他。
魏霆鹤低笑,没个正行的说:“就算让妈妈知道了,肯定也能理解,毕竟我们是夫妻,哪对夫妻不过正常夫妻生活的?”
孟挽歌耳根发烫,紧抿着唇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
两人很快到了门边,魏霆鹤这才放开她的腰,把手电筒给他,他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门,同时打开灯。
灯一亮,整个房子里面都变得亮堂了。
这里几乎都是两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厨房、杂物间之类的,卧室在二楼。
两人进来后,魏霆鹤把门关上,牵着她的手就朝二楼走。
到了主卧,推开门,就有淡淡的橘子香味飘出来。
孟挽歌从怀孕后,就喜欢闻这种淡淡的橘子味。
尤其房间里面竟然布置了一下,不管是床单被罩还是里面的摆设,都是她熟悉的。
孟挽歌偏头看他。
魏霆鹤朝她笑,“老婆,满意吗?”
【快说满意。】
【只要你满意,我们接下来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孟挽歌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勾唇,“满意。”
魏霆鹤脸上的笑意更甚,那双桃花眼中更是带着电一样,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带进来,关上门,两人再一转,他的背就抵在了门板上,孟挽歌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另外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只听他哑声问:“既然满意,那有没有奖励?”
第295章 老婆,你干脆把我杀了给你助兴好了
孟挽歌抬头看着他,刚好撞进他那双勾人的火热眸子中。
她唇角一勾,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张开,在他更加火热的盯视下手掌慢慢的朝衬衣扣子边滑去。
到了扣子边,手指动了动,就解开了两颗。
他的衬衣,上面两颗一般不会扣,这几天在妈妈这里,倒是规规矩矩的只有上面一颗没扣。
外面他穿了一件深色毛呢大衣,并没有扣扣子。
衬衣扣子解开三颗后,立即露出一大片的皮肤。
经历过海盗岛上面的事情,他胸膛上还有很多伤痕。
错综复杂的交叉着。
孟挽歌把手伸进去,抚摸着那些伤痕,心疼的问:“疼吗?”
魏霆鹤看着她,喉结滚动着,声音越发沙哑,“疼,你亲亲就不疼了。”
孟挽歌果然就亲吻了上去。
皮肤下的心脏快速跳动着,耳边有他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
和重重的鼻息声。
就算这样了,他还是没有动,任由她亲吻。
孟挽歌把能看见的伤痕都亲了一下,才抬头看着他。
魏霆鹤一直低着头。
她一抬头,就能撞进他黑沉沉的眸子中。
此刻他的眸子虽然黑沉,却像是跳动着两团火焰。
在和她对视上的时候,仿佛能把她连同他一起烧化了。
“老婆。”
他叫她。
孟挽歌突然朝他勾了一下唇角,就在他被她嘴角的笑勾得失神的时候,她突然低头。
下一刻,他身体一颤。
下意识抬高了下巴,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脖颈。
“唔……”
孟挽歌抬眼看着他似欢愉,又似痛苦的神情。
用牙尖微微的撵磨了一下。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耳边传来一道重重的喘息。
接着是沙哑到蛊惑的声音:“老婆,你干脆把我杀了给你助兴好了。”
孟挽歌放开他,抬眼看着他满是欲的脸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低头时,两人的唇就纠缠在了一起。
唇齿间。
全是对方的气息。
好一阵后,两人才分开,孟挽歌拍拍他的肩膀,哑声说:“去洗澡。”
“遵命,老婆。”
魏霆鹤把她打横抱起来就朝洗漱间走。
洗漱间有浴缸,旁边还放着一大篮子玫瑰花瓣。
孟挽歌被他放在洗漱台上坐着,他先去清洗浴缸放热水。
孟挽歌坐了一会,才压下去刚才亲吻时身体引起的酥麻感,下来给两人挤牙膏。
魏霆鹤在她从洗漱台下来的时候,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老婆,当心一点,别摔着了。”
孟挽歌清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勾唇,也不说话,又继续给两个牙缸杯中接水。
等魏霆鹤那里弄好,走过来后,两人就并排站在洗漱台边刷牙。
等牙刷好,魏霆鹤又搂着她亲了一阵。
亲过后还一脸享受的咂巴咂巴嘴,说:“真甜。”
孟挽歌推推他。
魏霆鹤不放,搂着她用鼻尖在她鼻尖上轻蹭,像在撒娇般低喃:“老婆,帮我脱衣服。”
孟挽歌抬手在他后颈上轻捏了一下,示意他放开她一点。
魏霆鹤把她放开一点,孟挽歌就站在他面前给他脱衣服。
随着衣服裤子跌落,露出他比在帝国时要精瘦,但是爆发力更强的完美身材。
尤其他身上还有很多伤痕,遍布在八块腹肌上。
加上小霆鹤,早已经兴奋的和她打招呼。
这样的画面,孟挽歌不流鼻血已经算她顶级极好了。
魏霆鹤这个时候还在故意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还把她的手拿着在腹肌上摸摸。
同时朝她抛媚眼,问:“老婆,你觉不觉得我的腹肌更紧实了?”
孟挽歌抿唇不语,耳根却通红。
魏霆鹤就喜欢她被挑逗得身体诚实的样子,搂着她边给她脱衣服边说:“先洗澡,洗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孟挽歌干脆把目光放在他胸膛上的伤痕上。
看着看着,她就有点担心了:“你现在这样,能做什么吗?”
“小看我。”魏霆鹤不满的叼着她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啊!”
孟挽歌身体一震,忙推推他的脸。
魏霆鹤继续给她脱衣服。
在脱打底衫的时候,从下面卷上去,卷到脖子处,还提醒了一句:“老婆,举手。”
孟挽歌就把双手举了起来,只是下一秒,某人并没有把打底衫给她脱下来,而是唇直奔白皙处。
孟挽歌身体抖了抖,声音都变了:“霆鹤。”
“嗯?”
灼热的鼻息喷在白皙上,孟挽歌想把他的头推开,但是双手还被打底衫束缚着。
就在她眼眸里面激出生理泪水的时候,魏霆鹤这才放开她,把她的打底衫脱下来。
他又要继续脱,被孟挽歌强势制止。
孟挽歌绷着脸蛋,脸颊上带着一丝薄怒的说:“我自己来,你给我站在旁边去。”
魏霆鹤很委屈:“为什么。”
孟挽歌用眼神刮了他一眼。
这男人还敢问为什么。
她没把他撵出去就不错了。
有那个男人会这么刺激孕妇的!
魏霆鹤又要过来,孟挽歌指指肚子,“宝宝被你刺激到了。”
果然,肚皮下的宝宝在动。
魏霆鹤老实了,还一脸抱歉的弯腰倾身对着她的肚子,说:“宝宝,抱歉,爸爸把你吵醒了。”
“你快睡觉,别打扰了我和你妈妈的感情交流。”
“不然……”
孟挽歌把他的头朝后面推,转身就朝洗漱间走。
这男人再这么胎教下去,她都要担心了。
到了浴缸边,脱下裤子,就要跨进去。
身体却被快速搂住。
身后传来魏霆鹤担心的声音:“这么高你能跨吗?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我抱你进去。”
说完他就把她抱着,两人一起坐进浴缸中。
接着他还把旁边放着的玫瑰花瓣都倒进了鱼缸中。
两人坐进来后,浴缸里面的水本来就快要漫出来。
玫瑰花瓣一倒进来,就跟着水荡着。
白色和蜜色肌肤配上红色花瓣,立即给这一方天地添上了浓浓的欲。
下一秒,两人的唇紧贴。
本来就要满出来的浴缸水立即荡了出来。
玫瑰花瓣也跟着荡了出来。
水汽蒸腾。
整个房间的气温都跟着快速升高。
最后只剩下一室涟漪。
……
第二天孟挽歌是从楚玉研住那栋房子里面醒来的。
醒过来的瞬间,她还有点懵逼。
直到听到门外传来楚玉研的声音:“宝宝已经睡到十点钟了,要不把她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不然会饿的。”
接着是魏霆鹤的声音:“行,我去叫她。”
孟挽歌看向门边,门很快被推开,魏霆鹤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