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你三叔知道怎么办,再说你之前给我们找的专业婚庆团队一直在协助我们,我们也没多少事情做。”
魏家嫁女,肯定不能草率,当然,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团队来。
孟挽歌点点头。
几人走了一阵,到了分叉路口。
孟挽歌和三房的人到了别。
她正要和魏霆鹤朝停在那里的两辆车边走去。
这时,传来大夫人有点急切的叫声。
“霆鹤,挽歌。”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两人。
三房的人带上了警惕。
这两人从魏云章、魏婉秋被送出国,大夫人闹了几场,发现没有作用后,就一直不愿意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算不得不出现,也是冷着脸。
更别说主动找魏霆鹤和孟挽歌。
大夫人这么一叫。
三房几个年轻人脑海中莫名同时出现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魏霆鹤和孟挽歌停下来看向他们后,魏霆鹤并没有开口。
对于对他不好的人,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孟挽歌客气的问了一句:“大伯母叫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大夫人看了一眼魏霆鹤,直接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神震了一下,但是该说的她还是要说:
“前几天你们爸爸的葬礼没有让云章和婉秋回来参加,已经有很多人在私下嚼舌根了,可馨眼看就要结婚,难道你们还不让他们回来?”
这话一出,立即换来魏霆鹤一声冷笑。
大爷和大夫人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大爷绷着脸咬着牙说:“就算是犯人,也有探亲的权利,云章和婉秋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
魏霆鹤不等他说完,直接沉声反问:“那大伯觉得什么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爷眉头紧皱,就要说话。
孟挽歌这时开口:“大伯,大伯母,我们并没有阻止你们见他们。”
两人眼睛一亮。
孟挽歌勾起唇角,好心给建议:“你们要是想他们,可以直接去国外看他们,我们从来没有限制你们的出国自由。”
大爷和大夫人瞬间大怒。
“我们的护照一直办不下来,是不是你用孟家的权利……”
孟挽歌打断她:“大伯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眼看大夫人就要对孟挽歌发火。
魏霆鹤冷飘飘道:“你敢对我老婆说一句不好听的来试试?”
大夫人只感觉背脊一寒,要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但是她心里急,她的儿女在国外受了那么多苦,他们又出不了国,再不把他们接回来就不成人样了。
尤其婉秋,每次打电话都和他们哭诉国外被多少人欺负,他们觉得,那些欺负婉秋的人,肯定是魏霆鹤找的人。
还有他们儿子,虽然很难联系到一次,但是只联系上那几次,他们看见他不成人行的样子,就心疼得无法呼吸。
为了把两人接回来,她打算忍辱负重,向他们妥协:“霆鹤,挽歌,就算大伯母求你们了,你们放过云章和婉秋吧,只要你们肯放过他们,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第301章 我要是畜生,你家那两位就是畜生不如
大夫人这话直接把魏霆鹤逗笑了。
他突然对三房的人说:“三叔三婶,你们先回去。”
三房的人看了一眼大房两人,再看了看魏霆鹤。
他们一直都站在魏霆鹤这边,知道魏霆鹤要收拾人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等三房的人走远以后,魏霆鹤搂着孟挽歌的肩膀,把她朝车边带:“老婆,你也先去车上,我和大伯大伯母聊几句就来。”
接着还加了一句:“你别先走了,等我一下。”
【当恶人这事,肯定不能让老婆在场,到时候有人说,也只说我一个人好了。】
【我等下要跟着老婆去会所,老婆不能先走了。】
孟挽歌偏头看了他一眼。
魏霆鹤朝她笑:“别担心,我和他们只是说几句话。”
孟挽歌垂眸想了一下,只说:“别在家里做得太过。”
魏霆鹤笑容更灿烂:“肯定不会过。”
说着两人就走到了车边,魏霆鹤替她拉开车门,等她坐上去后,才关上车门转身就朝站在那里的大爷和大夫人走去。
车窗隔音,听不见魏霆鹤和他们说了什么。
但是从魏霆鹤冷酷无情的表情和大爷大夫人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中,也能看出魏霆鹤肯定说了什么让两人敢怒不敢言的话。
魏霆鹤一到两人面前站定,就说:“我之前说过,二十年之内,魏云章和魏婉秋都别回来,要是他们敢回来,我就敢对他们赶尽杀绝。”
魏大爷和大夫人的脸色瞬间巨变。
魏大爷有些怒火攻心,他指着魏霆鹤的鼻子,咬牙切齿吼道:“魏霆鹤,你真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
“呵!我要是畜生,你家那两位就是畜生不如。”
“你……你……”
魏霆鹤眼睛微眯,身上快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戾气:“大伯,好心提醒你,现在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敢再多说一句让我不高兴的话,你信不信,我让你们也滚出国去,和他们一样二十年之内回不来。”
魏大爷气得胸口重重起伏,指着他鼻子的手颤抖着:“你……你……你……”
你了半天,他突然捂住胸口,大喘着气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
魏霆鹤冷眼看着他,好心提醒:“大伯,你要是病了,我就马上让人把你送到医院去治疗。”
“梁霄的医院怎么样,他最近在山里投资了一所疗养院,要不你和大伯母一起去养病,这样你们就不会成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就算病发了,也会马上有医生给你们救治,你们觉得怎么样?”
本来胸口疼到打算直接装晕过去,然后把这事大闹到老爷子那里的魏大爷,突然就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面色铁青的说:“不需要。”
说完手一甩,直接铁青着脸走了。
大夫人见大爷走了,莫名就不敢单独面对魏霆鹤,也忙跟着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后,魏霆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拿出手机给魏家的保镖队长打了个电话过去:“看好大房的人,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马上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他转身走向孟挽歌坐那辆车。
【呵!想用心脏病威胁我,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既然还看不清现在的处境,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清看清。】
孟挽歌听着魏霆鹤的心声,看着走过来的他。
魏霆鹤到了车边,就收起了心声,接着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来。
孟挽歌偏头看他。
魏霆鹤却先一步对司机说:“开车。”
魏霆鹤上车后,早就收起了身上的戾气,咧嘴,在露出一口白牙的同时,说:“老婆,我送你去会所。”
心声:【送过去我就不走了。】
【受够了孤零零坐在办公室的日子,就算工作,我也要和老婆一起。】
【再说哪里有老婆怀孕五六个月,老公还不陪在身边的。】
【万一有点事情怎么办?】
孟挽歌说他:“公司最近的项目都很重要,你别偷懒。”
“我不偷懒,该做的工作我肯定全部做完。”
【至于在哪里做,当然由我决定。】
孟挽歌:“……”
好吧,这男人非要跟过去,她好像也撵不走。
她就和他聊了一下大房的事情。
“他们突然说想把魏云章和魏婉秋接回来,肯定是他们在外面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私下对他们做了什么?”
孟挽歌只是随意问问,要是魏霆鹤不私下对他们做什么,她还会觉得奇怪。
魏霆鹤也没有瞒着孟挽歌,说:“魏云章那里,就算我不发话,就他那样的,在那边也是被人分食的份。”
“至于魏婉秋,我只是截了大伯母私下给她打的生活费,让她在国外自己赚钱而已。”
魏婉秋可是千金小姐,又傲慢又眼高于顶,哪里有赚钱的能力,加上没有生活费,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难怪魏大爷和大夫人今天终于憋不住了来找他们。
孟挽歌想了一下,说:“最好还是看紧他们,尤其是魏云章,我觉得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魏云章虽然没有魏霆鹤的霸气和狠厉,但是作为从小就以家主规格培养的他,不可能是草包。
“知道,我让人好好的看着他。”
魏霆鹤明显不愿意多聊他们,很快就把话题转开:“这两天应该会有一场慈善捐款,老婆要去参加吗?”
“去,最近帝国好多地方雪灾,我已经让爸爸帮我给受灾严重的部队捐了一批物资,刚好慈善宴会再给受灾地区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