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莹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徐家人回过神来后,肯定会猜到,我倒是不担心,但是我担心他们会找唐家麻烦。”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魏霆鹤握住她的手,说:“老婆,别担心了,后续的事情交给我,还有,以后要收拾人的时候,你和我说一下,别累着了你。”
孟挽歌的手刚好被他手腕上的佛珠硌到,她伸手摸了一下,说:“我不累。”
说完再摸摸他的脸,问:“头晕吗?”
魏霆鹤顺势就靠在了她肩膀上,没脸没皮:“晕,你给我揉揉。”
【虽然梁霄早就给我们吃过他自制的解酒丸,但是老婆这么关心我,我肯定要顺着她。】
【老婆,你快多心疼心疼啊。】
想到这里,他还把她的手拿着放在他脸上,让她继续摸。
孟挽歌偏头看着他,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着,嘴角微扬。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孕妇本来就容易累,孟挽歌今天还招待了一天的宾客,更累了。
所以她在车上就累得睡了过去,还是被魏霆鹤抱着下车,听见小梅的声音才清醒一点。
小梅的声音其实放得很低:“二少,你们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要现在端进去吗?”
“不用,给挽歌准备点晚上要吃的和喝的就行。”
“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拿。”
“嗯,直接放在客厅,我等下下来拿。”
“好。”
孟挽歌下意识睁开一点眼睛,抬了一下头。
魏霆鹤立即低头看着她,语调放得特别温柔的对她说:“老婆,你继续睡。”
孟挽歌在他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眼睛半眯着,用带着困意的声音说:“想洗澡。”
魏霆鹤抱着她继续朝里面走,轻哄道:“等下我用水给你擦擦,明天早上起来洗澡吧,你太累了,肯定会洗着洗着就睡过去。”
孟挽歌觉得有道理,就嗯了一声。
魏霆鹤把她抱进去后,先把她放在床上,再去拿了一件睡袍给她换上,接着挽起衣袖去洗漱间接了大半盆水出来给她擦身体。
孟挽歌就算怀孕六个多月,身上也没有胖多少,倒是肚子比较大,明显营养都被胎儿吸收了。
不过医生说宝宝不算太大,她也不用特别控制饮食。
魏霆鹤在给她擦肚子的时候,还特意靠近,低声和睡醒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宝宝商量:“宝宝,你妈妈现在很累,你别吵到了她,不然出来了我打你屁屁。”
说完用热毛巾在宝宝用脚丫子踢出来的一个小鼓包上拍了一下。
宝宝精神了,又在另外的地方踢出一个鼓包。
然后又在另外一个地方踢出一个鼓包。
魏霆鹤:“……”
魏霆鹤来气了,把热毛巾一甩,紧贴着孟挽歌的肚皮沉声威胁到:“不听话是吧?”
“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说完他握着拳头给宝宝看。
宝宝才不管他的,继续踢踢踢。
魏霆鹤没脾气了:“别踢了,再踢就要把你妈妈踢醒了,她现在晚上本来就因为你睡不好觉,你忍心看着她越来越憔悴吗?”
没想到他说完这话后,宝宝还真就安静了下来。
魏霆鹤松了一口气,继续给老婆擦身体。
最后把自己擦出火了,他才停下来快速把盆子端进去洗澡。
等他出来,孟挽歌竟然坐了起来。
魏霆鹤忙走过来扶着她;“老婆,你要做什么?”
“我想上厕所。”
魏霆鹤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洗手间,放在马桶边。
孟挽歌模模糊糊的,发现他还站在旁边,就推推他:“你先出去。”
魏霆鹤不动:“你上完厕所我再抱你回去,这样你好接着睡,多走几步等下又睡不着了。”
这种事情多几次,孟挽歌其实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干脆半眯着眼上厕所,装着他不在旁边。
上完厕所,魏霆鹤半搂着她带着她去洗了手,又把她抱回到了床上躺着。
这么一来,孟挽歌发现的确还很困。
魏霆鹤看着她睡着后,才下楼去拿小梅准备的吃的喝的。
一整个晚上,孟挽歌要起来好几次,不是渴了饿了就是想上厕所。
每次她一醒,魏霆鹤立即就醒了。
孟挽歌不知道的是,魏霆鹤其实比她醒来的次数还多,他每次醒来,见孟挽歌还睡得沉,会给她翻翻身。
肚子大了,她自己翻身有点困难,基本上都是魏霆鹤在帮她。
一整个晚上,也不知道是她没睡好,还是魏霆鹤没睡好了。
不过第二天,她是看不出来魏霆鹤没有睡好的。
等她醒过来,天已大量。
魏霆鹤算着时间刚好从外面进来。
他走到床边在孟挽歌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声音蛊惑:“老婆,早安。”
“早安。”
魏霆鹤把她扶起来,再给她拿来衣服穿上。
两人一起去洗漱间。
魏霆鹤给她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孟挽歌接过来,在她刷牙的时候,魏霆鹤和她说了一下:“刚才张管家打来电话,让我们今天早上去爷爷那里吃饭,到时候把爸爸堂哥堂姐都叫上。”
“堂哥和堂姐都过来了吗?”
“嗯。”
孟三爷过来海城直接住在魏家。
孟岚去了军区医院陪孟珂。
两人早上才过来。
孟挽歌嗯了一声。
等刷完牙,洗好脸,魏霆鹤把她搂过来,好好的亲了一阵。
纠缠中,全是清清爽爽的味道。
一吻结束,魏霆鹤在她耳边哑声说:“早安吻。”
孟挽歌靠在他胸膛上缓了一阵才把呼吸调匀,她问:“昨天大伯和大伯母有什么动向,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他们。”
说到这两人,魏霆鹤的语气就不是很好:“昨天他们一直在拉拢人。”
“拉拢人?难道他们还想把魏云章和魏婉秋从国外弄回来。”
第324章 抢手机,摔着了
“哼!他们没有那个本事;我已经让人放出消息,谁要是敢说明他们,就是和我作对,我看谁那么想不开。”
“一般人不敢,不代表全部都怕你。”
孟挽歌说:“虽然魏家是海城第一豪门,但是仅次的几家也不容小觑,尤其昨天徐莹的事情,要是徐家真的记恨上了我们,和他们联合起来,也不能忽视了。”
孟挽歌说到这里,就问他:“徐家有什么后续?”
“暂时没有,我让人一直看着他们。”魏霆鹤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老婆你别担心,徐家本来就是徐莹有错在先,这事真要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们,徐家家主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发酵下去。”
孟挽歌担心的是徐莹那家人会和大伯他们联合起来。
“还是看紧一点大伯他们和徐莹那家人吧。”
“嗯。”
两人出去的时候,孟三爷和孟家兄妹已经在楼下客厅等着他们。
打过招呼,孟挽歌、魏霆鹤和孟三爷商量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回帝京。
孟挽歌说:“过年魏家有很多活动,我们应该在帝京待不了几天。”
魏家对这种传统节日很注重,到时候会有大型祭祖活动,还有旁支过来给主家拜年的,魏霆鹤和孟挽歌作为家主和家主夫人,必须到场。
孟三爷点了一下头:“可以,你们二伯二十六七可以赶回来,到时候大家提前吃个年夜饭。”
“好。”
说完这事,几人就一起去了老爷子那里。
没想到刚走到院子里面就听见了老爷子的斥责声:“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要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就给我滚出去。”
接着是三爷劝告的声音:“大哥,大嫂,你们又是何必呢?云章和婉秋做了错事,你们觉得让他们在国外待半年就可以一笔勾销了?那霆鹤和挽歌当时受到的伤害又怎么算?”
“他们受到了什么伤害?”大夫人声音尖锐:“云章现在在那样的环境下,人不人鬼不鬼,还被其他人欺负,都半年了,该受的惩罚也受到了。”
“还有婉秋,我每次给她打钱,第二天她的钱就会被抢,你们敢说那不是魏霆鹤干的,婉秋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老爷子,我知道你偏心二房,但是你也别偏心得太过分了,不然……”
“不然你想做什么?”
突然从门边传来的阴森声音让大夫人一顿,她表情扭曲的看过去。
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魏霆鹤看着大爷和大夫人,笑得阴森森的:“看来大伯和大伯母是真的想出去陪你们的儿女了,可以,我马上让人给你们买机票,今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