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婚书_浅静【完结】(98)

  温浅月拿出纸巾,“噢噢噢。”

  吓得她以为他要亲她,他们没有亲密,哪里算秀恩爱。

  现场的人非富即贵,与贺景尧聊天的人络绎不绝,温浅月站在一边玩手机。

  她没注意脚边的台阶,鞋跟卡在高低台交界处,身体向右.倾倒,趔趄几步。

  一双宽大的手掌及时扶住了她,贺景尧眉心紧皱,“发生什么了?”

  温浅月立住,她晃晃脚踝,“不小心崴脚了,应该没什么事。”

  下一秒,男人微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了她。

  动作太过迅速,温浅月始料不及,她耳根红透,“我真没事。”

  屋子里的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她埋在他的怀里,

  贺景尧叹气,“听话,乖一点。”

  相处近30年,这宠溺的吻,裴冀言从未听过,“不苟言笑、舌战群儒的贺主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孔雀开屏贺主任。”

  今晚一再挑战苏其琛的认知,“想象不到他怎么追人。”

  裴冀言坏笑道:“让嫂子直播吧,我给她刷火箭。”

  “好主意。”苏其琛和他一拍即合,太好奇了。

  穿过人群,贺景尧将温浅月放在椅子上,他蹲在前方,抬起她的小腿,按了按脚踝,“疼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疼,应该没有肿。”

  “我看看才知道。”贺景尧按了不同的位置,一一询问。

  “都不疼,肯定没有事。”

  温浅月安抚他,“我没有那么娇贵,我小时候跑几公里,脚崴了掉沟里都没事。”

  贺景尧一惊,“怎么会掉进去?”

  温浅月笑意盈盈,“我调皮嘛,天又很黑。”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脚踝有肿吗?”

  “没有。”贺景尧为她穿上鞋。

  生日会收获颇丰,温浅月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这是她的资本和资源,可以和陆铅华谈条件。

  回程路上,雪花飘下,轮胎碾过地面的湿滑。

  贺景尧开车平稳,音箱里播放舒缓的音乐,栢悦府的楼栋出现在视野中。

  车子左转驶入地下车库,雪花被星光顶取代。

  男人出声,“我很老吗?”

  温浅月实话实说:“还好吧,30岁算不上老,就是不算年轻,和小年轻没法比。”

  她侧身看他,“贺景尧,你也太敏感了。”

  贺景尧熄火,手指轻叩方向盘,“你一直说我老。”

  温浅月解释道:“有些人就喜欢年长一点的。”

  贺景尧佯装不经意问:“那你呢?”

  温浅月想了想,“我?我相对来说喜欢同龄人。”

  她看着男人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你让我说的,说了你又不开心。”

  贺景尧说:“重新答。”

  “我不知道。”温浅月绞尽脑汁想不出来,“我真没想过。”

  贺景尧不信,“你没想过脱而出同龄人。”

  温浅月只能说:“我随便说的。”

  “这样吗?”贺景尧转身看向副驾驶,“现在重新想。”

  温浅月尽力想象,“想不出来。”

  贺景尧解开安全带,越过中控台,径直吻在她的唇上。

  男人的薄唇很烫,烫得温浅月一激灵。

  她来不及躲开,许是压根不想躲开。

  他抵开她的唇齿,含住唇吮吸、亲吻,贺景尧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车内降下去的温度重新升高,地下车库寂静无声,喘息声灌入耳中。

  双重暧昧的声音与心跳声交织重合,温浅月的心跳被他的舌尖勾了出来。

  所谓喜欢,哪有标准的正确答案。

  良久,贺景尧抵住她的额头,黑眸愈发深邃,“想出来了吗?想不出来就一直亲。”

  温浅月的眼眸氤氲了水雾,“你在咄咄逼人,哪有逼人想的。”

  正确答案摆在面前,是她故意不答,还是他不是她的答案。

  贺景尧按住她的唇瓣,“怎么办?不想停。”

  温浅月瞪着他,“凉拌。”

  男人一点一点亲,从唇角缓慢移到唇瓣,连舔舐都放轻了,不给她痛快。

  他亲到耳垂,含在齿尖摩挲,慢慢移到脖颈,每个地方都亲,每个地方都慢。

  好像有无数条虫子从血液里划过,这种极致的缓慢比狂风暴雨更磨人。

  温浅月攥紧他的衣服,闭上眼忍耐这一切。

  等不来正确答案,贺景尧说:“先回家吧。”

  温浅月却说:“我要去看雪,你先上去吧。”

  “我陪你。”

  “不要你陪。”

  有些人赶不走。

  北方的雪含水量低,如轻盈的羽毛,落在手上停留一小会儿,慢慢融化成水。

  风寒冷,温浅月裹紧了衣服。

  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暖黄色的路灯自头顶散落,落在贺景尧的脸庞和肩膀上,镀上一圈浪漫的光。

  温浅月轻声唤他,“贺景尧。”

  男人听话弯腰,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什么事?”

  温浅月绕到他的眼前,拽住他的衣领,微微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刚刚滚烫的唇此刻变得微凉,她没有松开他,继续吻他。

  贺景尧忍住不回吻她,他偷偷睁开眼睛,看她主动,看她吻他。

  终于,他的自制力抵不住欲望。

  男人回吻她。

  贺景尧轻轻亲她的唇,“这么主动。”

  温浅月贴着他的唇,回复:“雪景配帅哥,你亲我那么多回,我才亲回来一次。”

  他们对话,他们的唇一直没有分开。

  贺景尧笑笑,“随便亲,我随时等着。”

  “不亲了。”温浅月准备撤离。

  贺景尧箍住她的后脑勺,“我想亲你。”

  在路灯下,在漫天飞雪里,他们相拥,他们接吻。

  最美的时光不是未来,不是过去,而是现在。

  如果,时间停在此时此刻。

  那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谁家聊天还要亲嘴啊贺主任腻歪得找不到第二个,我原以为池总他们更腻歪,结果是贺主任!!!!

  第52章 婚书-发烧 结婚了做很

  雪花覆在头发上, 层层堆积,“染白”了头发,路灯下的两个人好似进入耄耋之年。

  北方常见下雪, 人们对雪祛魅。

  深夜的楼下,静谧到耳朵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声,同频共振,轻轻挠心尖。

  从前,温浅月不懂, 为什么宿舍楼下的情侣依依不舍,为什么情侣会忍不住接吻。

  她好像明白了,那是一种生理性吸引,一种心理上的依恋。

  因为是他, 那么多的为什么才有了答案。

  雪花在光影里飞舞,睫毛接住了雪花。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和他。

  漫长的吻在雪花里结束,温浅月的鼻尖冻得通红,唇上留有男人热烈的体温。

  “阿嚏”。

  温浅月的脚快被冻僵,她跺跺脚。

  贺景尧掸掉她头发上的雪,双手捧住她的手,搓了搓她的手掌, 向手心里哈气。

  男人垂下眼眸, 那双眸黑亮,神情认真。

  搓热之后,他将她的手放进口袋里,牵着她走进单元门。

  楼上,倪语棠关上窗户,失望道:“这就亲完了啊。”

  “是。”贺景禹不懂, “大哥亲嘴有什么好看的。”

  倪语棠睨他一眼,“那你看什么?”

  贺景禹懒洋洋开口,“我没见过大哥接吻,倒是你,在南城发生了什么也不告诉我。”

  倪语棠偏不说,她神秘笑笑,“没什么啊,你说没什么好看的。”

  贺景禹猜想,“大哥和大嫂接吻啊。”

  倪语棠卖个关子,“他们是夫妻,接吻很正常,不至于发消息和你说。”

  贺景禹问:“那是什么?”

  倪语棠故意不答,她自言自语感叹,“大哥这样的人,竟然还有浪漫的一面。”

  贺景禹脱掉外套,“在冻死人的雪地里接吻,你觉得浪漫?搞不懂你们女人。”

  “你没救了,孤独终老吧。”

  倪语棠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回房间,“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景禹拉住她,“今晚不做吗?”

  倪语棠笑笑,“今晚不想用你,我的小海豚比你好用,不对,是以后都用不到你了。”

  贺景禹用力握住她的手臂,“不许。”

  倪语棠甩开他,“你算老几,我才不听你的。”

  算不上老几的贺景禹站在主卧门口,趴在门上听屋内的动静。

  房子装修时加装了隔音装置,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倪语棠:【别趴门口了,给你听听。】

  贺景禹点开视频,黑布隆冬什么都没有,几秒钟过后,女声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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