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瑛开心得站起来,“谢谢祖母,祖母最好了。”
皇宫。
魏王还跪着,其他皇子却都不满地看向萧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饭碗要被砸了 太子这是想
萧昕抬眸回望过去, 这是又怎么了?
齐王看着萧昕,连叹了几声后,带着几分怨气、酸气道:“老五对二妹妹可真好呢。”
萧昕道:“爱护姐妹不是父皇从小教导的么, 你们都忘了?”
“父皇的教导我们自然是记得的,只是你也不可太过厚此薄彼。”齐王含蓄的点她,希望她能一视同仁,对这些兄弟们也好些。
安乐被禁足了五年出来还有活干,他们这些兄弟呢?自从萧昕冒头之后,父皇几乎把事情都分派给他了,他们这些参政的皇子闲得快发霉了。
萧昕却是没太懂他的意思,道:“二哥有话不妨直说。”
齐王却自矜着不能丢脸,不肯多说, 看了萧昕两眼, 跟着扭过头, 摇了摇。
晋王在一旁看着也心急,但他也自持身份, 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 看萧昕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怀念赵王在场的时候。
韩王的视线在兄长们面上转了几圈,又扭过身子同坐在他旁边的老九周王说话。
天幕上。
【为了不辜负祖祖, 安乐郡主日夜赶工, 不到半个月, 就画出梅兰竹菊四副图。
祖祖看过后大赞,又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把她画在纸上的画作,往瓷器上画,要求雅致。
安乐郡主觉得奇怪, 但也不多问,萧昕这样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安乐郡主每日风雨无阻去萧昕给她找的匠人那里学如何在瓷器上作画。
如此这般,大概过了两个月左右,安乐郡主带着她亲手画出来的青花瓷去见萧昕。
萧昕看过青花瓷后,问她,“二姐姐觉得这项技法难吗?”
安乐郡主道:“若是有作画基础在,不是很难,在纸上作画跟在瓷器上作画分别不大,多练即可。”
安乐郡主这话是天才的说法,萧昕道:“若是完全没有作画基础的人,大约要多久能在瓷器上作画?”】
天幕下。
景德镇官窑。
擅在瓷器上画花样的老师傅闻言,冷言道:“异想天开,没有作画基础,还想上手往瓷器上作画,不可能!”
旁边的人附和道:“是啊,我们干这行光是做学徒就学了十几年,碰着个不好好教的师傅,就算学了十几年也只会勾那几笔几划的。”
有人问:“太子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往下看便知了,太子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猜到的。”
天幕上。
【安乐郡主拧眉道:“恐怕至少需要两三年才能出师。”
萧昕道:“太久了。”
安乐郡主见萧昕在思考,她也在想法子,她迫切想帮到萧昕,他对她那么关心,她也希望她能替他分忧。
想了半天,安乐郡主终于想到一个快速的法子,“若是想要速成也是有法子,只是出来的花样会不如技法熟稔的老师傅那般优美。”
萧昕道:“只要成品能看得过去,有些瑕疵也是无妨的。”
安乐郡主便道:“初学画画者,除了练习线条,观察花草树木之外,还有一点,是临摹。”】
天幕下。
景德镇官窑。
老师傅闻言怒了,“在瓷器上临摹,这瓷器还有什么灵魂可言,荒唐,胡闹!”
“就是啊,怎能如此呢,在瓷器上作画必须得苦学十几年才能出师,哪有什么速成之法,太子真是异想天开了。”
“用临摹之法画出的瓷器那些贵人们,谁能看得上。还得王师傅这种经年匠人亲手描绘出来的花色才有价值,能让贵人们看上眼啊。”
在场不少人点头同意,“是啊,没错,就是这个理。”
他们这些人此刻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是一种对未知的直觉。
他们觉得苦学十几年才端起来的饭碗,快要被砸了。
而接下来的天幕,也印证了这一点。
【萧昕被安乐郡主启发到,瞬间就明白过来,道:“二姐姐慧心聪敏,实在不愧为才女之称。只是不知往瓷器上临摹画作的难处在哪,还需劳烦二姐姐再帮我实践一二。”
又过了三日,安乐郡主又来找萧昕,“临摹比空手往瓷器上作画快速许多,你看,这是我这几日的练手之作,虽不及用心描绘的画作,但却也没什么大差错。”
萧昕满意极了,留了安乐郡主下来吃饭,并说了她的计划,“二姐姐,我想请你牵头,开办一个工坊学堂,这个学堂只招收女子,不论身份背景。”】
天幕下。
景德镇官窑。
所有的作画师傅脸都黑成墨水了。
“胡闹!”
“荒唐,怎能如此荒唐!”
“哪有让女子过来瓷器官窑做活的,不成不成。”
而在景德镇官窑的天下各处,却是另一番场景。
几乎所有的女子听到太子要办学堂,而这个学堂还只招收女子的时候,她们狠狠心动了。
不知太子殿下要建的这个工坊学堂是个什么章程?
阿婆主怎么不说快些呢?
许多女子们都急切起来,从坐着,变成站起来,来回踱步。
天幕上。
【安乐惊诧于萧昕的大胆,又自卑于自己的过去,她是有凶案在身的人,踟躇道:“我……我行吗?”
萧昕一听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劝道:“二姐姐如此才学,有何不行。你曾经做错事,但也得了惩罚,这事就过去了。
你不要总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活是自己过的,只要你自己愿意,别人的意见和眼光都妨碍不了你什么,他们又不供你吃不供你喝的。”
五年禁足,让安乐过怕了无聊孤苦的日子,她也想找点事做,唯一的担忧被萧昕三言两句击碎了,她便有了些信心。
是啊,她为何一直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呢。她当初敢放那一把火,不正是突破了桎梏吗!她为何还要踟躇?!
安乐答应后,萧昕给她安排了很多事情,单是学堂选址和招生这两样,就把她忙得没时间悲秋怀春,两眼一睁就是干。
学堂选址倒是好办,只是招生这一项,却把安乐郡主难住了。
无他,实在是她邀的那些女子,皆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对这件事都不大感兴趣。】
杨府。
杨淑瑛看着天幕的眼睛光亮得惊人,暗暗想着,若是安乐郡主来找她的话,她定义不容辞。
也不知如今太子殿下还有没有这个办学堂的想法,若是有她是一定要去的。
【安乐去找萧昕把招生遇阻的事说给他听,萧昕道:“这倒是我疏忽了,忘记同你说仔细,咱们这个学堂不招那样的大家闺秀,她们跟我们要招的人,不是一路人。
这个学堂的学生,我想先招些家庭困难日子过不下去或有野心出来做活赚钱的女子,不拘是已婚妇人,还是未婚女子都行。
二姐姐找的那些大家闺秀,每月的月银不知几何,怎么会看上我给的这三瓜两枣。”
安乐嗔他道:“你能想到为女子挣一条出路,已比许多男子强百千倍了。她们呐,”指的是她找的那些大家闺秀,“更想寻个前程似锦的夫婿,好在家当个威风的主母。也是我想差了,你放心,这次我定把事情办好。”】
天幕下。
许多女子的心都热起来了,先前她们心里隐隐有些期望,如今期望成真,一下就有了念想。
也不知这个工坊学堂其他的招生要求是怎么样的?
她们去了能不能被选上呢?
相比较女子们内心充满欢喜和期待,官窑那边的老师傅就有些愁闷了,干他们这行是越老越吃香,若是太子真搞出用临摹往瓷器上作画……
他们这些人还有出路吗?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这次,安乐郡主很快招齐了第一批学生,共十人,其中已婚妇人仅三名,其余七人皆是未婚姑娘。而一批只招十人,也是安乐郡主评估后认为自己能带得过来的人数。】
天幕下。
许多女子哀叹道:“啊,竟然只招十人吗,这般少。”
“那我们这些没住在京城附近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边陲小镇果然啥都不好,还是京城好。”
“好可惜,我还想去试试呢,只招十人,我肯定选不上了。”
“……”
【学堂正式开学那一日,萧昕过去同她们说些话。
见到萧昕,一个金尊玉贵且还英俊不凡的王爷,已婚妇人还好,局促脸红过后就恢复正常了,未婚女子们却紧张得都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
从没见过像这样‘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她们都红了脸。】
天幕下。
有男人见状破口大骂,“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女子怎可抛头露面见外男,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