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带着冬儿等在药铺门口的原因!
看胡蝶儿犹如涂了胭脂一般的脸颊,温茜眯着眼,一针见血的问:“你也要出去约会?”
不是她敏锐,实在是她前面刚说到这儿,胡蝶儿就来这么一出,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啊。
“不是不是,是和认识但不熟的人出去转转。”胡蝶儿红着脸摆手。
这约会什么的,说的也太直白了!
温茜了然点头:“懂了,是和有好感但是还没挑明的人出去约会。”
虽然她自己的感情史一片空白,但是她有很多旁观的经验啊!
这下胡蝶儿的脸更好了,她没什么气势的瞪了一眼温茜:“总之你帮我带好冬儿就行了,等一会儿我就来接他回去。”
说完这话,她就起身红着脸急匆匆的跑了,那架势,是生怕温茜再说出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直白话出来!
“蝶儿怎么跑了?”丁青冉端着泡好的茶从后院出来,就看到胡蝶儿跑出去,她满脸不解的问。
她怎么看着胡蝶儿的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感觉呢,难道和温茜闹别扭没说过温茜,不应该啊,毕竟胡蝶儿还有绝招,武力压制呢!
温茜哼了一声:“被我说中了秘密,恼羞成怒跑了,不过没关系,咱们手上有人质,她还会回来的。”
丁青冉:“……”
她请问,冬儿知道自己是被留在这儿的人质吗?
“喝茶吧。”丁青冉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实话,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温茜都差辈了,温茜和胡蝶儿是一辈的,她是长辈!
温茜乖巧点头:“好。”
此时她心里却在盘算,如果胡蝶儿要成亲,那她该送什么礼物呀,这过年的时候刚送了那么一个意义重大的摆件,下次该送什么呢?
好愁人啊,她总不能直接送一块金砖吧?
还不知道温茜已经在发愁给自己送什么的胡蝶儿正红着脸站在花灯猜灯谜的地方,当然了,不是她在猜灯谜,而是和她一起的青衣男子再猜灯谜。
看着那男子猜对一个又一个灯谜,最后成功拿到最高处的花灯,她激动的脸都红透了。
等人拿着花灯走到她面前,她没忍住竖起大拇指说:“富贵,你太厉害了!”
旁边不小心听到这个名字的路人:“……”
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怎么会有一个这么……
接地气的名字呢?
富贵红着脸把花灯递过去,小声说:“你更厉害。”
虽然声音很小,但功夫很好的胡蝶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清楚的胡蝶儿眼睛亮晶晶的问:“这花灯是送给我的?”
她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你喜欢就好。”富贵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红着脸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又立马把头低下了。
那害羞的样子,真心和这条街上的其他女子有的一拼!
胡蝶儿本来脸也很红,但看到富贵这样,她立马就觉得自己得撑住,她咳了一声,认真把花灯接过来说:“我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富贵说的,至于喜欢的是花灯还是人,那大概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
“温茜姨姨,我表姑人呢?”从外面疯玩回来的冬儿找了一圈不解的问,似乎想到什么,他瞪圆眼睛震惊的问:“我表姑不会提前回去告我的状去了吧?”
他表姑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温茜被噎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看着冬儿好奇的问:“你做错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怕你表姑回去告状?”
先把做错的事说给她听听啊!
听到这话的冬儿意识到说错了话,他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转来转去,但就是不说话,但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大家也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温茜同样转了转眼睛,她小声说:“咱们交换一下秘密,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错事,我告诉你你表姑去哪里了。”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冬儿眼珠转的更快了,但他很快说道:“温茜姨姨,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表姑就是没有提前回去告我的状,那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等我表姑回来就好了。”
至于他表姑去哪里了,这事一点也不重要,只要没回去告状就行。
温茜:“……”
所以她这是被一个小孩给反将一军了?
都怪天气太冷,太无聊,导致她脑子都不会转了!
看冬儿都跑去和康康玩了,温茜还在那里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丁青冉忍着笑说:“把茶喝了。”
醒醒脑子!
温茜听话的端起茶,一饮而尽,然后气呼呼的说:“冬儿和胡蝶儿一样气人。”
不对,是比胡蝶儿还气人,嘴巴比胡蝶儿还严。
丁青冉:“……”
牛饮牡丹,浪费她的好茶叶,算了,她还是自己慢慢喝吧!
等胡蝶儿和富贵看完花灯,分开以后再赶来药铺接冬儿,就看到温茜坐在药铺里发呆,丁青冉在喝茶,而两个孩子还在玩花灯!
听见动静,两大两小同时抬头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胡蝶儿,而是胡蝶儿手里的花灯。
“哇,表姑,你手里的花灯好漂亮,是送给我的吗?”冬儿冲过来问。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伸手去接了,他已经默认这是送他的了。
然而胡蝶儿把手举高,她哼了一声得意的说:“漂亮吧,但不是送你的,是我的。”
这么漂亮的花灯,而且还是富贵给她赢来的,她怎么可能送给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侄子也不行。
冬儿立马不开心了,他嘟着嘴想,表姑又开始欺负他了。
而温茜盯着花灯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我见到这个花灯了,好像要猜对一百道字谜才能拿到。”
看来和蝶儿约会的还是个才子呢!
至于蝶儿,就这么说吧,对方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她们彼此还是很清楚的。
听到这话的胡蝶儿脸一红,但还是昂着脖子骄傲的说:“对,就是那盏花灯!”
富贵就是这么厉害,这么给她长脸,她也没要藏着掖着!
但如果让她直接告诉温茜,咳咳,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尤其是还有一个随时会告她状的冬儿。
“啧啧啧,哪天来我药铺坐坐?”温茜看着胡蝶儿问。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她相信胡蝶儿能懂她的意思!
胡蝶儿确实懂了,她红着脸说:“不着急,再等等。”
她和富贵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呢,等捅破那层窗户纸再带来药铺给温茜看,再说了,虽然富贵处处都合她心意,但这种事还是要谨慎。
万一富贵有什么大的缺点,那她在朋友面前多丢人啊。
温茜没意见,她只是说:“你别忘了就行。”
这姑侄两个,总得有一个能满足她的好奇心呀!
旁听的丁青冉:“……”
虽然她一句话没说,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却什么都听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富贵是狗的
花灯节过后, 温茜还一心等着胡蝶儿带人来给她看看呢,结果等来等去,人没等到, 却等到另外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你是说,皇帝在朝堂上说占将军是乱臣贼子?”温茜瞪圆眼睛问。
她严重怀疑自己耳朵被冻坏了, 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要知道边城就是大齐的大门,而占将军把这个大门守的这么好, 怎么可能是乱臣贼子?
这大齐的皇帝是傻子, 难道这满朝文武也是傻的不行?
胡蝶儿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严肃,但是也没那么沉重,甚至还有心情说:“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呢,重点不是皇帝说占将军是乱臣贼子, 而是康王反了啊。”
至于皇帝说占将军是乱臣贼子, 这事一点也不重要, 毕竟占将军没有高举反旗, 但是康王不一样啊, 康王已经高举反旗了,名义还是清君侧!
想到皇帝身边的妖妃和宦官, 饶是胡蝶儿也忍不住想点头, 这名义可真是太深入人心了!
温茜想了想说:“我觉得康王不是重点, 因为和咱们关系不大, 我的眼光很浅的, 只要占将军没事,边城没事就好。”
她又不傻,占将军就是边城的定海神针,至于朝廷什么的,皇帝什么的, 那是一点也不重要!
而且她敢发誓,这绝对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想,边城不知道多少人不在乎皇帝是谁呢,只要占家军还在边城就好。
胡蝶儿被噎了一下,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啊,有道理到她都无力反驳!
看胡蝶儿不说这事了,温茜立马就问:“你什么时候带你的才子来让我见见啊?”
她怪好奇的,实在是冬儿的嘴她怎么都撬不开,她想看看能不能让蝶儿这边松口。
“那你等我,我下午带人来你药铺,你抽空看一眼。”胡蝶儿想了想说,至于介绍什么的,那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