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走到雕像的底下,看着金属标牌上的那句话,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凯瑞安。
这不会是凯瑞安的杰作吧,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盛晚总是忍不住这样想。
女孩又凑上来说:“据说这位雕塑师想要殉情。”
“殉情?”盛晚惊呼一声。
有不少人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来打卡的。
“对啊。没想到你竟然来这里却什么都不清楚。雕塑师的妻子去世后,雕塑师试图跳海,不过没有成功。”
“我是偶然来到这里的,之前没仔细了解过。”
盛晚想这应该和凯瑞安没关系了。因为她没有听过凯瑞安有这种举动,也不相信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女孩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抬眼看向盛晚,神情中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盛晚主动说道:“其实是有人和我说过,我长得和这尊雕塑有些像,所以我才来看看。”
“Wow,是真的长得很像,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不知道那位雕塑师看到你之后会不会激动得晕过去。”
女孩主动和盛晚拍了张合照。
“你建议我把照片发到网上吗?”
“最好还是不要,”盛晚说,“可能会给别人造成影响。”
女孩看着照片连连点头,盛晚的神情简直和雕塑一模一样,可惜这种奇遇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
盛晚又连给女孩拍了快一百张,她才抱着手机心满意足地离去。盛晚围着雕塑转了好几圈,最终也留下了一张合影。
回程的路上,已经快一点了。连行人都没剩几个,但好在路边的店铺仍旧亮着,使得盛晚心安了不少。她猜想卢西恩早已经睡着,在有工作的前晚他总会很早睡觉。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在一个小时以前,卢西恩主动发来消息:【佐莉睡得很好,我现在也要休息了。电话在床头,有事记得打电话。】
盛晚关掉手机,不得不说杜亚滩的安保做得很好,就她走的这一小段路已经看到了两辆经过的巡逻车。
瞧她是一个人,还主动问要不要送她到目的地。盛晚指向不远处的酒店,表示自己就住在那里。
警卫点头离开。
那种奇异的被注视感没有再发生,盛晚晚餐吃得不多,还有心情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三明治吃。
刚没过多久,她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似极致的冷风刮进内里,再由内而外发冷。近年来身体调理得越发好了,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感受。
甚至店员都问她需不需要外套。
盛晚知道这种感觉跟外界的寒冷无关,从便利店出来后,她小跑着往酒店方向前进。
今晚的经历实属有些怪异,盛晚差点就要往悬疑上猜想了,一进电梯,那种冷冽甚至夹杂着眩晕。
她的头在隐隐作痛。
刷房卡、开门,她做得一气呵成,就跟后面真的有只厉鬼在跟着她似的。盛晚拍了拍心口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和这个地方不太对付而已。
想到房间里还有卢西恩和佐莉,她的害怕都消退不少。
可刚走进玄关,盛晚差点被吓得腿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此时那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他的手指很长,握着红酒姿态慵懒,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但那背影简直太熟悉了,就算经过多少年盛晚都不会忘记。她不禁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箱,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这难道是幻觉吗?她使劲揉眼睛,甚至揉到眼睛有些模糊发痛,慢慢睁开眼,那个人还坐在那里,还往杯子里又倒了不少酒。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
盛晚快要不能呼吸了,好在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盛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后退。
好不容易快退回门边时,那人动了,缓步朝她走来。她的心在一瞬间停滞,天旋地转,盛晚只差一步就可以打开门,却被他轻松捉住了手腕。
她靠在门边,腿软得不断往下滑,心里清楚卢西恩和佐莉就在左边的房间睡觉,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太难堪了。
凯瑞安可不管那么多,卡住她的下巴,笑了一声说:“盛晚,又抓到你了。”
“唔——”
盛晚的嘴唇被他的手指反复揉搓着。直到惨白褪去,红润尽显。
嘴唇其实不疼,但心里快要爆表的恐惧让她眼角挂泪。无法说话,盛晚只好抬眼看他,寄希望于他的良知还健在。
又是这样的表情,五年里他在梦中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每一次都没有这次来得真实、痛苦。
五年了,他竟然还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动。如此可笑。
“跑啊。继续跑,”他的手指更加用力,似要代替亲吻去惩罚她,“想死多少次?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浑身颤抖,不是五年都已经没有任何消息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没敢说话,甚至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担心会更加激怒他。
凯瑞安手指动了下,确定这是盛晚,是活生生的人,不再是之前那样的虚影。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手里的酒杯被递到盛晚的嘴边,她微微偏过头,不太敢喝。
“我不想喝。凯瑞安,你冷静一点,可以吗?”
她低声细语。
明白盛晚这样做的原因,他直接抬起杯子往盛晚的嘴里灌:“你要我冷静?那房间里睡得是谁你不知道?”
一想到那几张照片,凯瑞安就想把盛晚咬死。那样的人也配得到她?
盛晚深呼吸,明白现在只有绑定卢西恩和佐莉,才有可能让面前这人忌惮一点点:“我知道,是我的丈夫……和孩子。”
亲耳听到,凯瑞安耳中轰鸣,身体都在颤抖,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爆起。
“你再说一遍。”
盛晚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只想让凯瑞安明白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以他的骄傲必定不屑于做第三者。
“我说了,我结婚了。凯瑞安,我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了。”
气场在瞬间彻底变化,如果刚才凯瑞安还能控制,此刻,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他的身体里,爱意和愤怒在厮杀,让他快要疯掉,索性直接拽着盛晚到了卢西恩的房门口。
“孩子都有了,盛晚,你有多爱他?亲过多少次?”
“是不是每天都在做?嗯?”
凯瑞安直接撩起盛晚的裙子,手肆意作乱。逼得盛晚忍不住弓起身子:“求你,别这样。我只爱……我的丈夫。”
一声嗤笑。
他挑开那碍事的薄布,用力掐了一把。
“啊……”盛晚有些受不了了。
“那现在呢,要不要让他出来听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凯瑞安……”
盛晚的声音低到只能由喉间缓缓溢出。
眼见他有要打开门的趋势, 盛晚快要被吓死了,抓着他的手,小声说:“去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你不想看看你的丈夫?你这么爱他, 舍得离开他一分钟吗?”凯瑞安冷眼看着那个禁闭的房门,觉得盛晚的心肝肺都被锁进去了, 只知道关心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心被别人塞满。
她哭得太可怜, 总让他忍不住想亲, 用舌尖舐去那滴泪。
“明白去房间要干什么吗?”
盛晚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却被凯瑞安反握紧。
他低头吻着她的嘴角。
说啊,怎么不说话,说句爱他, 他说不定会信。
凯瑞安忍受不了她的沉默, 吻逐渐失控。他蹲下, 来到河源, 这里熟悉的香味最为浓郁。由于它主人的情绪太过于激动, 河源源源不断地冒出液体。
他凑上前,吻了一下。
呼吸打在她无处可逃的空间, 盛晚全身收紧, 抑制住所有即将破笼而出的呜咽。
凯瑞安喝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快要不能被遮掩。
“不说话, 就带我去见见你丈夫。”凯瑞安喝足后, 拍了拍她的腿。
“我知道的,你别去。”盛晚结束了那熬人的沉默,却迎来了更为恐怖的游戏。
回到最大的那间房,仅仅几秒,盛晚就与衣服分离两边了。他却没做, 只不停地撩拨盛晚,而后专心喝水。
盛晚太清楚他的唇形了,全身上下都感知过。他的唇薄且凉,唇峰总是先抵达,而后是柔软的下唇,饱满地覆住她。
“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香?”
他的语气好像一个调香师遇到了一种惊为天人的味道,自己琢磨了很久却遗憾发现怕是此生都无法复刻,最后只能来问这香的主人。
如果他不是如此的荒唐,可能盛晚会更愿意听他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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