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机上操作几下,一张照片通过手机短信发过去。
萧璐看见俞意柏的照片,心彻底凉了。
她咬着牙,“江听澜,是我小看你。”
原以为只是个不受宠的工具人,但他的心思与手上的东西实在太多、太沉。
查到俞意柏她还不惊讶,但是公司做得完美的账他竟然也能查到.....
孩子打掉即可,可那些账却无法销毁,她不能真的进监狱。
对面回复的声音轻蔑,“不是你小看我,是你、是你们贪念太重。”
萧璐直接掐断通话。
......
江听澜终于能给周缘发消息。
二十分钟后来到老婆孩子小区楼下。
女人很快下来。
晚上风凉,她只披了件薄薄外套,抱着胸钻进车子。
好几天没见,江听澜越过去抱她,但被推开了,对方眼神锋利。
江听澜举起手保证,“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
周缘哼哼,故意说:“那爆出来的新闻还说你们共处一室一个小时呢,你什么时候去找她了?萧璐长那么漂亮,从头到尾都是香的,谁知道你们这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把不把持得住?”
“老婆,冤枉啊。”
“别这么喊我。”周缘瞥他,“你老婆可不是我。”
江听澜挪动位置,把气呼呼的人强硬抱进怀里,诚恳道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倒不至于,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多少有些神奇,她天天听着看着自己的孩子爸爸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今天更是离谱,怀孕都出来了。
但她比别人更加清楚,这个孩子绝对不会是江听澜的。
虽然今天萧璐才跟潘主任说怀孕,但半个多月前那次看诊估计就有猫腻了。
不过她不能把这个信息告诉他,从她嘴巴里出去就是泄露病人秘密,她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不能牵连潘主任。
这会再问:“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唇角弯弯,故意带上委屈:“我也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可能比你还迟一步看见热搜。”
周缘想了想,认真对他说:“这件事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取证亲子关系的方式很多,你自己好好把握。”
“我知道。”
“小蝉之前说杨宸在电视上看见你了,今天又上热搜,我不知道她还会听见什么,你惹的事,你自己给她打电话。”
男人脸瞬间黑掉。
周小蝉还没睡,江听澜直接打她的电话手表。
小姑娘果然立马接了,像是特意等着。
“爸爸,你给我打电话啦~”
江听澜换上温柔声调,“小蝉还没睡?”
“没有,妈妈出去了,我有一点儿睡不着。”
“在想什么呢?”
“想爸爸!”
江听澜被女儿的直白弄得一愣,接着笑开来,被哄得身心顺畅,“爸爸也想宝宝。”
“有多么想?”
“超级超级想。”
“嘿嘿,我也超级超级想爸爸。”
江听澜跟她说起正事,“小蝉,杨宸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周小蝉都快要忘记杨宸说什么了,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唔,他说他妈妈在看电视,电视上有你,还有一个阿姨,但是他不知道发生什么。”
江听澜沉默少许,忽然捏了捏身边人,周缘嗔:“干嘛?”
声音大小刚好够那边小人听见,周小蝉:“咦?妈妈?”
“嗯,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呢。”
小女孩声音一下兴奋,“你们在约会吗?!”
江听澜:“对。”
周缘:“......”
江听澜这才说:“小蝉,爸爸上电视是因为有工作,小蝉不用听别人说什么,要是有不明白的事情就回来问爸爸妈妈,知不知道?”
“知道啦。”周小蝉现在满脑袋只有一件事,“妈妈是不是不回来了?”
周缘接话:“等会就回,你乖乖睡觉。”
“啊,那好叭。”
周缘心里笑,这个小屁孩到底在失望些什么。
江听澜放好手机,伸手抱过人,轻轻啄了下她唇瓣,低声问:“有没有多想?”
“......没有。”
“真没有?”
“我说有你才高兴是不是?”
男人轻笑,“嗯,喜欢你吃醋。”
“变态。”
江听澜去吻她。
车内空间狭窄,动作不好施展,车外又不时经过路人,周缘更不敢乱动,任由他牵引。
吻到感觉空气逐渐稀薄才松开。
江听澜抵着她额头,忽然说了句:“谢谢。”
女人婉声应:“不客气。”
“还有一件事,今天网上的新闻还没有处理,我过来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现在网络上什么猜测都有,模棱两可的澄清没有人会相信,所以我想发个已婚的声明,不然又这么糊弄过去,对你对小蝉一直有影响。”
他本可以直接发,但是来找了自己,说商量。
周缘勾勾唇,“你发吧。”
“好。”
周缘上楼,洗漱好躺上床。
小姑娘半陷入梦乡,她动作轻轻。
他要发声明,周缘点开社交软件看,可还没看见声明,倒是萧璐的博文挂上了热一。
萧璐:【抱歉占用公共资源,对这段时间以来的事统一做个解释:我没有怀孕。其余都是个人私事,本人遵守公序良德与法律底线。】
非常意味不明的一段话,只否认了怀孕,但是“孩子爸爸”是不是江听澜没有明说,先前那些绯闻也没有提及。
这样一来,她和江听澜的事又再次掀起舆论风波。
周缘还没刷完一页广场,热搜又刷新了。
一个刚注册但是已经认证了“中汇集团江听澜”的新账号发了第一条博文:
【近期舆论困扰,在此郑重向我妻子道歉,并向外界声明:本人已婚且与妻子育有一女,如今夫妻恩爱,家庭和谐。】
周缘嘴角向上挑起。
谁和他夫妻恩爱,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后面周缘不再时时关注外界信息, 只专心工作。
这张结婚证和那条声明一定意义上确实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一些重要消息偶尔也会通过和他的交际圈传到她这里。
张觅说现在中汇内部很乱,江承霜和江承业所管辖的分公司接连出事, 这边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又传出江岭公款私用,这两年前前后后侵吞了不少公司资产。
年纪大了,经过这一连串打击的江家老爷子直接气得住院。
江家彻底乱作一团, 比江承礼死时更混乱的家产争斗每天都在上演。
不过这些事情网上很少,估计是在管控。
周缘明白,他要开始又争又抢了。
这一天,张觅带来最新消息, 说江家兄妹和孙子都被请去喝茶, 中汇股价跌停。
董事会大震动,让江听澜稳住局面, 会议上江听澜直接请辞, 然后二话不说走人。
周缘问:“真走了?”
“真, 但是后来我就不清楚发生什么了。”
桌面上手机弹出消息:
江听澜:【给自己放了个假, 你有没有假?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这是真撂担子了。
周缘:【我不好请假, 你可以和小蝉一起。】
江听澜:【还有个事我先斩后奏了......我让妈收拾了东西,今天搬去我那,你下班别回错家。】
周缘:?
真-先斩后奏。
不对不对, 这个妈?!他怎么叫得这么顺口?
江听澜中午离开了公司, 直接去帮程静枫搬家。
门一开,平躺在沙发上的小女孩软糯声音传过来,“爸爸你怎么才来,我和外婆收拾,我都快要累坏掉啦!”
屋子里差不多收拾了一半, 好几个袋子堆在客厅。
江听澜走到沙发捏捏小人的脸,“帮外婆干了多少活?”
小姑娘坐起来,指她的书包,指她装玩具和书的袋子,表情夸张:“这么多活!”
江听澜又捏她:“那你可真棒啊。”
程静枫从卧室出来,俩人打上照面。
江听澜发微信写了妈,但他没真喊过,当下琢磨一会,出声说:“妈,我来帮你们。”
程静枫听见,有点尴尬,慌张回避视线,“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
“那行......”程静枫示意厨房,“你把锅和碗收了,收进箱子里。”
“好。”
江听澜脱下外套,顺手扔给小不点。
周小蝉把衣服放好,跳下沙发,“爸爸我来帮你!”
江听澜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嫌弃,“你不给我添乱就行。”
小短腿跟不上大长腿,“哼,我才不添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