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擦擦手,跑出去。
来人在前头撒丫子疯跑。
跟在来人后面跑到村口,累的快喘不过气。
李家村吃瓜小队虽迟已到对着前头一排人指指点点。
村口的大树下,挂着一排上吊的人。
王家村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干啥都会成功。
这次还真成功了,李家村人被吓到了 。
她们哪里见过这样,逼人不成以死相逼的,这王家村实在是太狠。
李月晓得这是新型碰瓷手法,一般人真吃不消,王恩义能想出来这法子也是人才,关键王家村的这群傻子还真听他的。
上吊的人没死成,全都被一直盯在这里的清明寨人救了下来。
救下来后的王恩义心如死灰,望着李月的表情哀伤。
李月最后使出杀手锏。
“你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我们可是有县令大人的安排到这边,你们胡乱跑过来,就不怕被当成流民抓走?”
这些政策是她胡乱瞎猜的。
镇上的人偶有提过国家现在流民安置问题,不符合管教的到时候强制送走。
王恩义一听她这话是有戏啊!
到时间只要自己……
其中有操作空间,可以实施。
眼瞅着过年了,这些人总在附近转悠也不是事.
赶走嘛又说不通,李天愁的一筹莫展。
胡乱抓一把头发眼不见为净,相信这些人只要没得到她们想要的到时候就会主动离开。
等到傍晚萧阳从外面回来,王家村人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王恩义不在,一小部分王家村人还留在这边。
萧晴气鼓鼓地告状。
萧阳没有说话。
第二天李月起个大早和老娘张翠萍还有张有福婆娘等人进城。
“李月,你这次怎么进城还推着一口大锅呀?这锅里是什么?”
张有福婆娘好奇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次进城你打算到时候囤些什么呀?”
张翠萍插科打混。
几人为新年的准备商议着囤货事宜。
谈着谈着又谈到了昨天的事情。
张有福婆娘叹口气:“现在咱们村稍微有点好转了,这些苍蝇屎的全都围上来。”
想稍微过点好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放心,到时候肯定能处理的,任何人休想破坏咱们村的好日子。”
张翠萍给大家伙打气,几人又好奇的问胡花。
“这次你没有在家里好好陪着王五兄弟。”
王五接话:“正好要进城了,我也帮着家里面采购,胡花啥都不用管,一切交给我。”
李月冲胡花挤眉弄眼。
说说笑笑来到镇上的时间过得就是快。
原本王家村人也想跟着他们,后来想到一去镇上要那么久,他们当天去肯定也会回来的,也没必要跟着去凑热闹。
这次进城钱招娣没有跟着过来。
她家单方面的宣布要和李月家解除合同,张翠萍和张有福婆娘先支好摊子摆放发绳。
她们来镇上久了,买发绳的老顾客也认识她们偶尔会帮相熟的人带一些。
有些人家后来也试图想去买丝线回家跟着学做发绳,但是总没有李家村出品的发绳结实。
也有聪明的人研究出来,这玩意儿又不是什么很精细的活,稍微动点心思熟悉的就能编出来。
但懂的人又不屑去做,有那功夫自己多扎几针,缝制一个好的手绢,能卖的比发绳更多。
“娘,你们摊子在这边吧?我离得远一点,别让我的味道熏着发绳。”
说完她推着板车到另一边开始支起炉子。
“嘿,可别说还挺有规模的。”
张有福婆娘更疑惑了。
之前李月热好锅子之后,从另一口锅里舀出面糊。
张有福婆娘不可置信的揉自己的眼睛。
小声嘀咕:“翠萍啊,我没看错的话,你闺女那是白面吧,这么败家的吗?”
张翠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视线望过去,心肝也跟着打颤,这个败家闺女哟。
这么好的白面用来卖,那得卖多少钱才能回本呀?还准备了其他的东西。
不敢看,不敢看,张翠萍,眼不见为净,干脆转过身子,省的她看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这张嘴。
今天又在她们这里买过发绳的,看到李月在那边支起摊子:“老板娘,那不是你闺女吗?她卖什么呀?”
头上还戴着奇奇怪怪的帽子。
李月头上戴的是白色帽子和厨师帽很像,整个头发全都弄在里面,不留一丝碎发在外面。
她的指甲都剪的干干净净,手也洗的干干净净。
没办法做吃食生意就是要干净利落,别人才会来光顾。
她是不指望发大财,只能做些小买卖养活家里一家老小。
土豆嘛自己的空间多的是,她也不愁原料的稀缺。
先前的灵芝被赵郎中收了,换了一笔不小的钱,她和萧阳平分都存在那里,留着以后给闺女做嫁妆。
第184章 你喜欢赚钱,我喜欢数钱
李月带来的土豆丝拿出来,一直瞄着这边动静的张有福婆娘傻眼了。
“翠萍,翠萍,你闺女这日子真是不过了?怎么把地蛋子都拿过来卖了,不是说留着做种吗?”
村里多少人眼红,想多要点地担子,李月这不留着吃,还拿出来卖钱,这不是招人恨吗?
人都有这样小心思,既怕你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大家同甘的时候也就那样能和平相处,但是你要是富了。
张翠萍深吸一口气,哎,自家闺女不能再说,说了还影响母女感情,毕竟嫁出去了。
“行了,你别管她了。她婆婆和男人都不管你管管那么多做甚?萧阳是个有成算的,你别老看那边做咱的事。”
张翠萍心里不舒坦。
有火不好冲闺女撒只能语气不善对着张有福婆娘。
“哎,你这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我也不管了,反正又不是我家儿媳妇。”
一想起儿媳妇这个词,唉,她就心烦当儿媳妇就没一个是好的,自己当儿媳妇的时候嫌婆婆,等自己做了婆婆又嫌弃儿媳。
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行了,我不说了,也不管了,等你有空让你家李月帮我和我家儿媳妇说道说道,不要三天两头闹着分家,分家有什么好的钱招娣的例子摆在那儿,怎么就不看着点。”
“你真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提什么钱招娣。你看现在生意都没有。”
晦气!
两个老姊妹就这么说着说着相互看不对眼。
过来买东西的人见到两人脸上表情不悦,转身要走。
“妹子别走啊,我这头绳都是新做的,可结实了。”
张翠萍一看人要走,360度转变脸色,笑脸相迎。
张有福婆娘见了,咋能出?错过生意呢,也上前拽着这个大妹子,二人暗暗较劲。
李月总算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转移走,专心致志做着她的土豆饼。
香味出锅!
“土豆饼嘞,土豆饼嘞,一年只有一次的土豆饼,诶,今天买了,明天没了,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土豆饼?啥玩意儿?
闻着这个味道都是香喷喷的,锅里嘶哈嘶哈,冒着一层油花。
李月都想好了,今天做土豆饼,下次做韭菜饼,物以稀为贵。
“土豆是什么玩意儿?好吃吗?”
有人不懂土豆是什么,凑上前来。
“老板,你这咋卖的?我来尝一个。”
土豆现在还没下市,东西贵点自然。
李月一伸手,5个手指头。
“不是五文钱。你在逗我玩吗?肉包子才三文钱。”
是脑子锈掉了才花5文钱买你一个素饼子。
当即有人转身就走。
张有福婆娘和张翠萍好容易卖完一根红头绳,就听见这边在争吵着土豆饼子。
“翠萍,你这闺女真虎呀!地蛋子饼都敢卖,五文钱能卖的出去吗?”
张翠萍一言难尽,开始收摊。
“我去其他地方摆了,你去不去?”
再看,再看,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张有福婆娘想了下,自己是来镇上卖头绳的,不是来凑热闹的。在这边盯着嘛,老是时不时望着李月,买头绳都不专心。
一咬牙。
“走!”
再看下去,她真的恨不得要站到李月摊子面前。
胡花笑眯眯看着两个婶子还是留在原地继续卖。
“婶子,你们去吧,我还留在这儿摆这儿还能有点生意,我想趁过年多赚点。”
两个老婆子抱着东西走了。
王五凑到胡花面前。
“媳妇,要不我去给李月热个场?”
“想吃就说呗。”
王五嘿嘿笑着走到李月摊子前,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