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张翠萍啥都没问,啥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雨是停了,树上偶尔还会滴下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李月啥话没说,从空间里找出一把超大黑雨伞撑开,挂在树上,正好替几人遮雨。
空间里没有药物,李月摸了一圈摸出冰块,滑滑凉凉给张翠萍冰敷。
她冷的打个寒颤,脚上疼痛的感觉倒是缓解好多。
“娘饿吗?”
张翠萍摇摇头,阻止女儿再拿出东西出来。
“你那个是神仙送你的,不能经常用,不灵了。”
李月笑笑:“没事,我和神仙打好招呼。”
下一秒,手上出现两个肉包子。
张翠萍咽咽口水,肉包子,好久都没吃肉包子了。
她瞅一眼睡熟的孙子外孙女,心虚的不敢多看,背过身去品尝。
一口下去,松松软软的,眼泪都要滚出来,肉馅皮薄肉多,这神仙的手艺就是比家里人强。
李月也趁机补充体力,她吃了其他东西,饼干汉堡每样给老娘分了点,吃得老娘肚子饱饱的一脸满足。
她拿出牛奶递给张翠萍。
”这个,这是啥?”
她晃了晃这个像是纸盒子,中间放的是水?
好奇盒子四处都密封水怎么放进去盖子在哪,李月笑着用吸管盖子戳开,露出小小口子,缝隙里还冒出白色汁液。
张翠萍吸了一口,眯起眼睛。
“这个,这个是奶?好甜?还不腥。”
平时喝的奶都腥的不得了,还臊,这个清甜的。
李月不语,只是一味地喂食。
大人吃不给孩子吃,心里过意不去,李月趁着李圆睡着牛奶塞到孩子嘴里。
李圆困乎乎的张开嘴巴,熟悉的味道传来,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动作没停,吮吸,吮吸,是熟悉的味道。
大孩子李月没给喂奶,稍稍喂了点葡萄糖。
葡萄糖无色透明,味道甜甜的能补充能量。
守礼迷迷糊糊被叫醒喝水,他低喃几声,然后吮吸塞到嘴里的管子,这水是雨水吗好甜。
喝的他总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的水真甜啊。
吃饱喝足,几人烤着火睡着了,不知不觉生物钟提醒自己天亮。
从空间的时间里可以看出早晨七点多。
李月收好伞,外头是一滴雨都没有。
“你爹不会把咱们忘了睡觉吧?”
张翠萍忍不住埋怨自家丈夫,心怎么这么大,孙子,闺女丢了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拍人来找。
她们走在最后面,哪里知道村里人忙着找钱招娣姐弟两呢。
一切希望也不能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孩子们都醒了以后,李月借口给她们找吃的,走远些,从空间里拿出鹌鹑蛋和鱼,难得的机会不得给孩子们好好补补。
鸡蛋个头太大,太显眼,还不如拿出鹌鹑当装作鸟蛋。
“咦,鸟蛋好多呀?”
“姑刚才碰到一个鸟窝,鸟窝里一只鸟都没有,估计吓跑了。这鱼也是在不远处捉到的。”
守礼握着鱼,这鱼好大,咋感觉像是河里的鲤鱼,山上也有鲤鱼?
先前村里在山上找到的鱼全都是小鱼,这么一条四五斤的鱼着实少见。
“你这娃太多话,你姑厉害呗。”
眼瞅着大孙子不如小娃娃好糊弄,张翠萍佯怒。
守礼怕阿奶生气也没有继续问东问西,乖乖给弟弟妹妹烤鱼吃。
一大早吃烤鱼烤蛋着实奢侈,李月原想拿出牛奶给孩子们当水喝,后来想想还是拿出葡萄糖吧。
烤鱼配葡萄糖,孩子们吃得很开心,尤其这个水喝完还想要。
“娘,水好甜啊,圆圆还要。”
圆圆吃了剃好的鱼肉爱上了葡萄糖甜丝丝的味道。
“喝多了肚子疼。圆圆不喝了啊。”
“姑,可以烧热了喝,热了喝肚子不疼。”
守礼心疼妹妹忍不住开口,李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张翠萍觉得这个傻小子就是拆台的。
李月终究是没同意继续喝葡萄糖。
一条鱼几个蛋,长身体的孩子吃这点哪里够。
“姑,我去给大家挖野菜吧。”
守礼吃了点摸摸自己肚子,他今年都十几岁了,能帮家里人分担。
李月自己有一堆东西哪能让孩子去找东西,按压下小侄子。
“你等着姑去找。”
山上有些东西拿出来,不显突兀?
她想了想山上最常见的就是蘑菇,然后是山药,碰到运气能挖到一大棵山药也没问题。
早晨有一堆东西,自然不可能让孩子们继续吃野菜。
她拿出蘑菇山药还有一只拔了毛的鸡。
守礼不可思议瞪大眼:“姑,这鸡也是你捉的?”
姑的厉害超出他的认知。
小小少年那眼神钦佩不已。
第254章 钱招娣受伤(加更)
鸡汤炖蘑菇山药,味道香的不得了,煮好后洒上一把盐巴,滴灵。
大大小小几人喝个舒坦。
“哎呦,吃得时候我还担心有人来呢,你说他们速度也太慢了哈哈。”
张翠萍忍不住凡尔赛,刚才生怕有村里人过来分一杯羹。
鸡肉全都吃了,几人满嘴流油,吃完的鸡骨头那些守礼带着弟弟妹妹全埋了。
她拍拍手,站起来准备要走,现在浑身都是劲,然后站起来没走两步,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得她揪心的疼。
“该死的,老了老了,骨头都脆了,这么不经折腾。”
张翠萍是最不想给儿女添麻烦的,没想到现在在孙子这些小辈面前丢脸。
守礼无所谓懂事的扶着阿奶,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搭着阿奶一步一步慢慢走。
望着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大孙子张翠萍眼眶湿润,不知不觉孩子也长大懂事了。
李好拉着李婳,李月抱着李圆也紧紧挨着阿姥。
吃东西的时候,守礼想着没在一起的弟弟妹妹们,他们吃着好东西,弟弟妹妹和姐姐没吃上,有些失落。
张翠萍揉揉他的头发,顺顺滑滑:“行了,阿奶知道你孝顺,等下次你爹捉到鸡分给你姐妹兄弟他们吃。”
多孝顺的孩子,还是她大孙子,自豪满满。
走着走着听到嘤嘤嘤哭泣声。
守礼不由钻进阿奶的手。
“阿奶,是有鬼吗?”
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这声音似有似无,然后消失。
张翠萍举着自己的大铁锅,眼神警惕,任何时候她都不能抛弃自己的大铁锅。
李月也从空间里拿出防狼棒,电棍啥的,只要有动物啥的扑上来,第一时间击晕。
嘤嘤嘤哭泣声在林子后面,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又消失不见。
李好李婳紧紧攥住阿娘的衣角蹑手蹑脚。
李圆发出愤怒的奶音咆哮:“啊,啊!”
得,双方宁静镇定的场面被打破,躲在林子后面的冒出头。
“不要伤害我,你走开,你走开。”
听这声音?
李月和老娘对视一眼,犹豫出声:“钱金宝?”
钱金宝一听熟人的声音,啊的从林子后铺出来,一手一脸的血:“婶子,李月姐姐!”
他的胖脸都是血,触目惊心。
“你和谁在一起?”
李月扶好老娘,走上前,随后见到钱金宝身后的人倒抽口凉气。
“你姐这是咋了?”
她蹲下身子,钱招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居然插着一根树枝,血流一地,钱金宝手上脸上的血就是沾着她的。
人因失血过多,唇色雪白,身上也是混着泥土,泥泞不堪。
钱金宝显然是吓坏了,还在呜呜哭着。
“我姐和我一起下来摔了一跤,然后插树上,然后然后就混了,我姐是不是死了。”
他是真的怕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翠萍听说后,走过来,皱着眉。
“月儿,她还能救吗?”
李月摸了一把钱招娣鼻息,身上都已经发凉,再晚来身上的血都能流干或者招来其他野兽。
“金宝你去想办法找村里人,得要赵叔帮她身上这个拔了。穴位封住。”
李月安慰着还在哭泣的小胖墩。
小胖墩睁开一双眼,眼底乌青,眼神迷茫。
村里人在哪啊,他一晚上没睡,嗓子都叫哑了都没听到村里人声音,是不是村里人都忘了他。
越想越伤心,想到他们几个以后都要死在这,钱金宝这颗心哇凉哇凉,哭得眼泪都流干了,声音沙哑,还想哭。
张翠萍暗骂自己男人这办事能力太差,掉这么多人,找都不带找的。
“守礼,找村里人你怕不怕?”
守礼年纪和钱金宝差不多,但比钱金宝要踏实稳重多了,闻言也知道事情严重性,需要尽快找到村里人,阿奶和三婶都受伤需要赵爷爷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