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回家有毛线关系!
“谢谢你,凌阳。”她难得主动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沈凌阳,还附赠了一个不值钱的香吻。把沈凌阳美得找不着北了。
虽然她对沈凌阳并未有什么要生要死的爱情,可人家是太子耶,又帅又有钱又有权,对自己还好,比自己那个假富二代前男友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除了命短了点。
再说他性格又好,她还是很喜欢他的。亲一下怎么一下他,算自己占便宜了。只是这古代计生用品实在是约等于无,自己才对他淡淡的,每次那啥,都特别严格,让他不敢时时来缠着她。
该对他好一点的。她在心里想着。
看她高兴,沈凌阳趁水推船:“明日宁宁过来,约你出门走走,你可有时间?”
冷青松偏着头思索,看着眼前沈凌阳一直盯着自己,满是关切,突然一下子醒悟过来是他想让她出去走走。
内心蓦地一紧。
“凌阳,你为什么喜欢我?”她问道。
沈凌阳疑惑,不知为何从出门的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上面。
“你是太子,什么样的女孩你找不到,可偏偏地,就喜欢我?”冷青松托着下巴,要像研究史料一般研究研究这个古人。
沈凌阳嘻嘻一笑,双手“啪嗒”地捧住了她的脸,道:“我就喜欢小松,喜欢喜欢喜欢,小松又聪明又漂亮又有趣,跟谁都不一样。”
冷青松白了他一眼,鼻子里哼道:“少见多怪!”
“对对对,就是这样。”他悄悄地凑到跟前,仍然嘻嘻笑着,“我是太子,你都说我没见过世面,那小松,肯定是见过好多世面的,怪不得什么都难不倒你。”
“胡说。”冷青松避开他的鬼脸,“我还是见得少了,老古董见得少……”
“小风喜欢古物啊?咱们库房里好多的,改日我再向父皇母后讨要也可,都给你拿来,嘻嘻。”
冷青松皱了皱眉头,怀疑:“你真的是太子么?怎么没人弹劾你?你这样儿的,当不了明君。”
“我有最聪颖、最见多识广的皇后辅佐,我肯定会是天下第一明君!”
“嘴皮子倒利索,甜死人不要钱啊?”
“尝尝?”
“起开吧您!”
冷青松一把挡住沈凌阳撅过来的嘴,略带嫌弃:“你这样我没法吃饭了。”
“好好好。”太子从善如流,收敛了嘻笑的模样,给冷青松夹菜。
“听说成王被毒了,该不会是你妹妹干的吧?”
冷不丁的,冷青松冒出这句话来。沈凌阳抬眼看她,想知道她这个神秘的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奇妙的想法。
“皇叔与妹妹无冤无仇的,小松何出此言?”
“唔,就——”想着太子应该不知道自己拷问过崔美右,她改了口,“上次阿野撞了桃花运,听说那女人是成王门下的人……这么说来大概是巧合罢。”
“明日她来看你,你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
沈凌阳完全不当一回事。相反,他又嬉皮笑脸:“你眼神不好呀,瞧瞧,看重阿野淳朴,竟也有桃花债。本宫就不一样了,本宫一定严防死守,高度警惕,一身一心都只是我夫人的。快,不得奖励奖励我?”
冷青松看着他那讨打的样子,皱着眉头,却“噗”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哥哥救我
成王被毒, 最愤怒的人,非薛晚泠莫属了。
侍女银辉传来了成王的密信,薛晚泠了解了成王中毒的前因后果, 知道是北国太子的诡计, 却只有吃了这个哑巴亏、奈他不何。
成王并非成了废人, 他只是趁机放出迷烟,韬光养晦、淡出人们的视线, 自己一心谋划的大事,转到了暗处。
薛晚泠奈何不得齐铭,但知道齐铭与沈宁风沆瀣一气, 她加紧了对峻宁公主府的监视,想着早晚谋一个时机,好好地报复一番。
这一日,心腹来报,公主府里出现了一个生面孔, 正是那个徐明道的养妹。
“什么?!”薛晚泠手中的茶碟掉落地上, 兀地站起了身,眼里喷出惊恐之火。
“是恩阳郡来的?二十出头的女子?!”她再次确认道。
“正是。可是有什么背景?属下定会一查到底。”心腹回复, 不明白一个小小的乡下女子, 怎的就让贵妃吓破了胆?
薛晚泠一手按着额角, 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声音低沉, 却十足地咬牙切齿:“不用查了, 给我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她。”
完全没必要冒一丝风险。
心腹领命。
何恩孤在公主府住了下来,因着她识字,便派去做了公主藏书馆的洒扫丫环,活儿轻松又干净。藏书馆僻静, 蒋先生和阿明,甚至阿野和绿君经常去,但并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公主本人。
她本身自己在老家也没了亲人,只有徐总管这一个养兄。徐明道死了之后,何恩孤的处境变得不妙起来,那些以前畏惧徐明道权势的人,又偷偷地起了觊觎之心。
何恩孤很早以前就想去宁京,奈何徐明道在北国待了这么些年,去了宁京也没有投靠。
徐明道劝她,不如就好好地待在村里,虽然有一些怀有坏心思的龌龊之人,大部分村民,尤其是嫂子婆妇们,都是很好的,时不时帮忙照应,也比自己一个人去天大地大的京城好。
幸好峻宁公主宅心仁厚,遣了人来接她入京。她在心里感恩了不知千百回,估摸着定要寻个时机,表达自己一番感激之情。
这一日晚间,何恩孤正在做一天最后的检查,听得窸窸窣窣,似有老鼠的声音。
她循声而去,见着地上不知怎的又散落了几本书,她一边嘀咕:“该死的老鼠,胆子也忒大了!”
一边躬身拾起书籍。
就在此时,一根极其细的金属丝线绕上了她的脖子。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喉咙间的细线,惊恐地尖叫起来。
细线从背后使力,她动弹不得,划入了她的手掌和脖子。
这个时候,藏书馆不会有人再来了。任何恩孤叫得如何激烈凄惨,手握丝线的人从容有余,只是缓而有力地一寸一寸地收紧这索命之绳。
何恩孤不知有谁想要害她,她哭叫着,声音沙哑,手掌已经血肉模糊,再这样下去,手掌一定会被割成两截,然后割破喉咙的。
万念俱灰中,她大声喊道:“哥哥,救我!哥哥,救救我!!”
可能真的是徐总管在天有灵,忽然间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喝到:“谁在哪里?!”
紧接着,啪嗒啪嗒地脚步声朝这边跑来。
脖颈上的丝线一松,身后的凶手灵巧地隐入了黑暗。若不是何恩孤双掌流血不止,她定会认为只是一个噩梦。
“天哪!你怎么了?”抱着一沓书的绿君见眼前瘫坐的这个丫鬟满身满脸的血迹,惊叫道,“是谁要害你?!”
何恩孤只是捧着脸哭泣,惊恐的眼珠子似面临屠刀的小兽般颤抖着。
绿君赶紧让跟着自己来的丫环去叫人,她撕了自己的裙边,给何恩孤包扎了手掌。
也是昨日师父考了她一道难题,绿君钻研了一天也没想出头绪,才想着来藏书馆翻找一下医书。她看得入神,忘了闭馆的时辰,这才好巧不巧救下了这个可怜的丫头。
“有这事?”沈宁风听得绿君的通报,她皱着眉头,懒洋洋地从阿野的衣兜里起身,“凶手找到了吗?”
“利锋和阿晋在带着人搜索,目前尚未有消息。”绿君回道。
阿野放下刚刚和沈宁风正在一起看的新话本,自荐:“现在天黑了,找起人来不比白日。我眼睛好,我也去!” 说罢就要起身,被沈宁风拖住。
“嗯,阿野郎君,你陪我嘛,我不想你走。”
“小风,想着府上有坏人藏着,我心里担心得很。”他点了一点沈宁风的鼻头,“我去看看,晚上一定回,嗯?”
沈宁风嘟嘴,不再说什么。也不顾绿君还看着,阿野在她嘟着的嘴上亲了一下,随后取了弓,敏捷地闪出了门。
阿野没去找利锋,而是爬上了公主府最高处的一颗大树,朝四周巡看起来。
星星点点的火把是搜寻的侍卫,那些急急走动的人是丫鬟仆役们。阿野巡看一周,在院墙的一角发现了异常。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要从隐秘的院墙狗洞钻出去!
阿野立刻拉弓搭箭,好不犹豫地射了出去。他的准头一向很好,即使是在黑夜里。利箭带着风声从高处落下,“嗤”地一声射进了可疑之人撅着的屁股。
侍卫被响动惊动,立刻一拥而上,擒了可疑之人。
一番审问,凶手坦白,是徐总管的旧仇。
“有趣,”沈宁风冷笑一声,知道再也问不出更多,便叫人处理掉凶手。
“殿下不信此人的话?”绿君疑惑,问道。
“且不说徐总管这样一个仁厚的人有没有恨到要杀了他妹妹的人,再说这人,似乎是我们回宁京才跟着的,何来的旧仇?徐总管已死,不管他有什么秘密都已经带进了坟墓,此人费心地想了结他的妹妹,只能说,他妹妹手里,必然掌握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