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这个贱人不就是仗着她身后没人了吗,要不然凭什么敢这么对她?等哥哥回来了她要让哥哥好好教训他一顿。
“小姐,您的手……”
那暗卫知道阮娇娇是主人最宠爱的亲妹妹,看到她受伤的手瞬间紧张起来,要知道主人暴戾狠辣,要是知道小姐受伤了他们这群人也免不了受罚。
阮娇娇抬起手,看到手腕就想到这伤怎么来的,越想越气,于是提笔在心中把自己这阵子受到的委屈一股脑添油加醋写上去了。
“把信好好交给我哥哥!”
“是!”
——
“记住,多传点人啊,到时候回来找姐姐拿奖励。”
涧清俯下身子对几个小孩吩咐,然而他们几乎没一个人听到她在说什么。
看着呆呆盯着自己的孩童,涧清叹了口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好在这次他们终于听进去了,几人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涧清,直到涧清挥手他们才离开。
小云跟在涧清旁边,脸上毫无波澜,没有对小姐行为的质疑和惊讶,只有欣慰。
看来她家小姐并不是什么傻白甜嘛,那她就放心了。
“回去吧,小姐,外面冷。”
“好。”
……
谢无妄晚上才回来,看起来脸色阴沉,不过看到涧清后立刻打起精神,“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
谢无妄心头一软,大掌握住涧清的手,感动地道:“最近多事,让你担心了。”
他也不知是得罪了哪一方人马近期身边总是出意外,加上阮娇娇的事,这让他连日繁忙,连陪阿清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妻子还是那么温柔体贴,每次回来看到她,便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除了。
晚上,谢无妄因为白天太困,刚躺下就睡着了,涧清躺在他身边松了口气。
前阵子谢无妄总暗示她,不过都被她搪塞过去了,最近几天他每天忙忙碌碌的估计是太累了,晚上终于没空来烦她了。
躺着躺着,没一会儿涧清也睡着了。
次日一早,谢无妄正与涧清一同用膳,不料下人突然匆匆闯进来,他耳旁低语了几句,谢无妄脸色猛地一变,站起身向涧清匆匆说了一声就去了书房。
涧清咬着筷子,猜测到底他到底听到那个流言没有。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谢无妄再次踏出书房时,看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好吧。他应该是知道了。
谢无妄确实知道了。
他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没想到阮娇娇那边又出了岔子,有人把阮娇娇的消息散播出去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阮娇娇是他的妾室了,而阮娇娇从前因为容貌和脾气便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女,这下关于他们的风月消息传遍了京城,本来这种事并不少见,可基本都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然而被传出来后轻则被众人闲谈几句,重则可能会被上面追责。
一开始他还以为又是哪方政敌,没想到会是她。
涧清惴惴不安地等待谢无妄的诘问。
没想到谢无妄只是叹了口气,还反过来安抚她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去见阮娇娇了。”
谢无妄一开始确实是有些不悦,然而一看到涧清那张脸就什么气都消了,甚至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即使涧清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不过都怪他没有给妻子足够的安全感。
谢无妄已经打算把阮娇娇送走,以后阿清就不会为此烦心了。
“你不生气吗?”
涧清不解。
“傻瓜,我生什么气?你不生我的气就好。”谢无妄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涧清佯装羞涩的躲开,心里却有些无奈。看样子谢无妄并不会因此休了她,那她只好选择第二个办法了。
如果她出轨……这样他总不可能忍得了了吧。
不过她有些烦恼人选。
对象不能太差,差了难以打发谢无妄,也不用太厉害,太厉害了很难缠。然而无论好的差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听到来人是谁,谢无妄连忙站起来,对涧清道:“大哥来了,我们去看看。”
“好。”
两人一起出门迎接。
“大哥!”见到徐易和,谢无妄眼睛一亮,或许他可以问问大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这阵子他真是焦头烂额的。
然而徐易和面容冷峻,看到谢无妄也没什么反应,而是直接对涧清道:“小葶生病了,她想见你。”
“生病?”涧清很是惊讶,连忙追问:“严重吗?”
徐易和:“严重。”
听到这话,谢无妄也挺担忧,也顾不得问自己的事,忙问道:“怎么回事?”
“走吧!”没等徐易和回答,涧清便提脚准备出去。
“等——”谢无妄本想跟着一起去,结果突然想到自己手上的麻烦,只好对也准备离开的徐易和道:“大哥,我这里还有事,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阿清,明天我再去接她。”
天色已晚,他们估计明天才能回来了。
徐易和敷衍地点点头便离开了,只留给谢无妄一个背影。
谢无妄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安。
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大哥那里能有什么危险,妻子出嫁前便是住在那里。
不过谢无妄还是打算明天早点去接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妾室文的正妻8
“哥!”
阮娇娇再次看到哥哥, 对亲人的思念和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起涌上来,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阮飞接住扑过来的妹妹,原本落难后见识过人间险恶已经冷硬的心再次为妹妹敞开, 又心疼又开心:“哥哥回来了。”
阮飞安抚了她好一会儿阮娇娇才从他怀里出来, 仔细打量哥哥。
“你瘦了。”
“嗯。”
“还黑了。”
以前哥哥就不白,相比京城那些公子哥, 哥哥总因为肤色不受贵女的欢迎,不过好在他似乎没开情窍, 对这些并不在意, 也不爱参加什么诗会宴会, 只爱骑马射箭蹴鞠打猎。
“嗯。”阮飞没什么反应。
毕竟他们被流放后一路颠沛流离食不果腹, 没死在路上已经算上天保佑了,而且之前阮飞可比现在更瘦更黑,跟野人没什么两样,倘若妹妹见了肯定更心疼, 所以那时候确定妹妹没事后他才没急着联系她。不过这些阮飞都不打算说,好不容易相见,他只是挑一些趣事,想把妹妹逗笑。
然而阮娇娇根本笑不出来, 她一直精神恹恹,似乎就没有听到哥哥在说什么。
见阮飞停下, 阮娇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哥, 爹爹是不是……”
阮飞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从他们联系上后便都默契的没有提到父亲阮娇娇就猜到了。
眼见着阮娇娇眼眶又红了,阮飞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一个人在京城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他一问, 阮娇娇这下彻底哭出声了。
见状,阮飞脸色冷下来,知晓妹妹是受了委屈了。
“他做了什么?”
当初为了保住妹妹,他和谢无妄做了个交易,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结果,不过那时候他没有办法,毕竟他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只能把妹妹交给谢无妄。
然而如今见到妹妹这般,阮飞还是不可避免地愤怒。
“哥,我要嫁给谢无妄!我要他和离!”
“好。”
无论妹妹说什么,阮飞都支持。
好不容易安抚住妹妹,阮娇娇回去休息后,阮飞立刻命人进来汇报。
部下很快把调查的结果都一一告知。
听完,阮飞脸色阴沉。
“来人。”
虽然他不喜谢无妄,但妹妹喜欢,阮飞只能妥协,不过在这之前,他会帮妹妹先调教好他。
至于那个恶毒的女人……
阮飞微微眯起眼睛,扯出一抹阴森森的笑。
竟敢给娇娇下毒,想毁掉她的脸,阮飞决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她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
涧清醒过来后完全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好像只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她看了一眼四周,只能看出这是一间卧房,而且从房间的装饰布置来看,这个房间的主人身份尊贵。
系统:「还用猜吗。」
好吧,涧清想起来了,想起她昏迷前发生的事了。
她没想到徐易和竟然会直接囚禁她,毕竟他看起来很正常,涧清甚至一开始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她喝了一杯茶后就没意识了,再次醒来就是在这里。也不知道小葶到底有没有事。
刚想着,门口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嘎吱”
门被推开。
徐易和以为涧清会惊慌失措,所以他一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一路上他还在想如果她生气愤怒,亦或害怕不安,他怎么安抚住,如果不是实在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威胁或者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