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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夫妻二人送完孩子之后,拿着房产证就直奔银行。
取了号,在等待的过程中,陆明卉手心直冒汗。
虽然她上辈子听过,但真让她来办,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方立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她的手。
“你昨天不是还在安慰我吗,试试看,要是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嗯?”
陆明卉点了点头,“我知道。”
好在没让夫妻二人等多久,就轮到了他们。
“办什么?”隔着一层玻璃,银行的工作人员透过喇叭询问。
陆明卉将房产证从缝隙里递了过去,“我想办抵押贷款,您看能不能办呢?”
那个银行职员看起来岁数不大,像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她接过陆明卉递进去的房产证,查看了一遍。
“你等一会儿,我没办过这个业务,我去叫我领导。”
说完那个职员就离开了座位,去找外援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职员就叫来了经理。经理从防爆门里出来,面带笑容的走到夫妻二人跟前。
“是咱们想办理抵押贷款对吧?”他示意二人跟着他,“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陆明卉夫妇跟着他来到一间单独的办公室,经理请二人坐下后,才开始问详细情况。
“不知道你们抵押贷款,这笔款项是用来干什么呢?”
经理的态度很诚恳,“咱们银行对款项的用途盯得很紧,要是不合规矩的话,是不给贷的。”
陆明卉和方立华对视一眼,他们看经理的态度,大概是有几分可能的。
“实不相瞒,我们想要加盟开店,但是还差些加盟费,所以才想到了抵押贷款。”
经理问的很仔细,“营业执照办下来了吗?”
陆明卉摇摇头,“还没有,准备过两天去办。”
其实是她根本还没有想到这一茬,银行经理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口头承诺。
“是这样的,”经理往两人跟前放了一份材料,“咱们银行有明确的规定,办理抵押贷款的话,需要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房产证,以及最重要的收入证明或者稳定职业证明。”
“你像你们这种情况,首先得把营业执照办下来才可以。然后拿上营业执照,跟我刚才说的那几样,在我们银行办理存款账户,然后递交申请。”
“接下来就是我们银行内部走流程了,我们会请专人对您的房产进行评估。评估通过后,会有专人联系您签合同,最后到房管所进行抵押登记之后,银行就会给你们放款了。”
“我给您把大致流程说了一遍,更详细的内容你可以看我给你的这份材料。咱们想要办理的话,首先要把营业执照搞定了。”
陆明卉认真的翻看着眼前的材料,提出了个关键问题,“抵押贷款能贷出来多少呢?”
“一般来说是房价的70%~80%之间,具体的话要根据房子的条件来看的,都不太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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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卉和方立华拿着材料从银行出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管怎么说,贷款这条路看来是行得通的,只是需要他们跑一下流程,先把营业执照办下来。
两人带着孩子开车回到了市场,就看见他们店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是楚辞。
作者有话说:
方言睿:真可恶的爸爸妈妈,竟然把我忘幼儿园了。再有下次,最起码两支雪糕才原谅他们。
第40章 后悔
陆明卉看到楚辞在门口还有些诧异, “有事吗?”
陆明卉没有特意跟方立华说之前的事,所以他不认识楚辞,以为是陆明卉新认识的朋友, “卉卉, 你朋友吗?”
“不是的,”楚辞面向夫妻人, “我是来还东西的。”
说着将手里拿着的小盖毯递给陆明卉。
陆明卉接过盖毯才想起那天她为了不让楚辞走光,给她披了方语棠的小毯子, 因为最近天气热用不上小毯子, 她也就没想起来。
“我来了好几次,你们店里都没人。”楚辞有些不自然的捏捏衣角,“今天也是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了。”
“上来坐一会儿吧。”陆明卉跟楚辞不熟, 但人家专程来还东西,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楚辞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楼上客厅。因为是两间商铺,楼上的面积很大, 被曲东隔出三间卧室, 一个厨房和两间独卫。
“最近忙着店里的事, 一直早出晚归的, ”陆明卉将茶杯递到楚辞手里,“喝水。”
“好。”茶杯不算烫,里面的水温温的,楚辞反复的握了握,“我今天来也是想谢谢你, 谢谢你出手帮了我。”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陆明卉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你没事就行。”
“但是就你站出来了,”楚辞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别人都担心得罪他,袖手旁观。”
楚辞性格算不上温吞,经过这两年的人情冷暖之后,更加尖锐。
但是见过了太多别人的冷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所以显得格外笨拙。
“他最近没来找你的事情吧?”楚辞的措辞微微慌乱,“我是说白宏飞!”
陆明卉摇摇头,“没有吧,我不太清楚呢。最近我们一直在外面忙,就算想找也找不到我吧。”
还真是让陆明卉说对了。
白宏飞其实上门来找过麻烦,但每次都扑了个空。
几次下来,他也没了耐心,只待来日方长了。
“我就是害怕我的事连累到你,就不好了。”楚辞的眼睛里流露出落寞。
“没关系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招他惹他,只是说了句公道话,不至于的。”陆明卉坦坦荡汤。
楚辞苦笑一声,“你不了解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我也是近些年才看清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帮我的邻里,但谁帮我谁就会被他针对。”
“偏偏那个人渣还有一手好医术,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久而久之也就不敢帮我了。”
“哧——”陆明卉冷笑,“没有医德,医术再好也没用,我可不敢让这种人替我们看病。”
楚辞:“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可以看得开的,他们只看到了帮我会倒霉……”
陆明卉拍了拍楚辞的胳膊,“会好的。”
“嗯。”楚辞的脸上带着笑,但却看着格外心酸。
楚辞并没有在那里待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跟夫妻人告辞。
等楚辞走了,方立华才有机会问陆明卉有关楚辞的事情。
陆明卉就将那天她偶遇楚辞被打,她出手相助的经过告诉了方立华。
陆明卉斜眼看向方立华,“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方立华本来还在盯着窗外楚辞离去的背影,听见这话,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陆明卉的头。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做的很对,我又不是不分黑白。”
“那你表情这么严肃干什么?”陆明卉质问。
“我在想……”方立华手撑着下巴,“算了,我先去了打听一下。”
“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方立华拍了拍陆明卉的头,转身就下了楼。
“喂!”陆明卉羞恼的理了理头发,“搞什么啊……”
方立华这一去就是半下午出去了,等他回来了,方言睿都已经被陆明卉接回家了。
陆明卉看见方立华回来,乜了他一眼,“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家门往哪开了呢?”
“那哪能啊!”方立华面上带笑,他看出了陆明卉不太高兴,卖乖的给陆明卉捏捏肩,“我这不是帮你去打探消息了嘛。”
方言睿看方立华一脸谄媚的样子,没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
方立华瞧见了,举起一只拳头示意:是不是想挨打?
方言睿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带着玩具进了屋。
父子俩的眉眼官司陆明卉没看见,但方立华的话她是听见了的。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帮我打探消息去了?”陆明卉转过身来看着方立华。
方立华也顺势坐在陆明卉对面,“我去打听那个楚辞了。”
“你打听她干嘛?”陆明卉疑惑,“就捎带手帮个小忙,还值得去打听?”
方立华:“那倒不是,我主要怕那个白宏飞惹事,我最近又不常在家,他好歹是个男人,你又带着俩孩子,想给你找麻烦还不容易?”
“他敢!”陆明卉眉头一紧,“光天化日的,没了王法不成?”
“这不是怕小人作祟嘛!”方立华拉了拉陆明卉的手。
陆明卉:“那你干嘛去调查楚辞,不应该调查白宏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