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祁:“……”
450L:哈哈哈哈!
451L:哈哈哈哈哈!求宇祁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453L: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三位导师轮番折磨。
455L:这三人提出的要求也是绝了!既要像翱翔的大鸟,又要像腿部肌肉紧绷的豹子,手臂还要像柔软而又有力的天鹅颈……
456L:笑死,好一套既要又要还要,宇祁在加入现代组后接连遇上职业生涯的最大滑铁卢和最大刁难——
457L:算是题外话吗?大鹏展翅豹子的四肢天鹅的脖子……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这三种形态安装在江宇祁身上的场面……
458L:??
楼上的你不要太较真。
459L:楼上的你别说了!楼上的你快住嘴!
461L:太迟了!我脑中已经自动生成画面了——
463L:救命,想象了一下,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欢迎来到原创组舞蹈课堂,我亲爱的朋友们!”
在播放完古典和现代组的训练课节选后,画面终于来到刘捷和汉斯的原创组。只见刘捷二话不说,直接点开舞蹈室内的音响,随后,一支舞曲开始在教室播放。
“正式上课前的第一步,是一段舞蹈Routine的热身,”刘捷说,“但我的舞蹈热身和常规Routine不同,我想先给你们一样东西。”
“是什么?”
兴许是由于刘捷所展露出的气场很亲切,运动员们相较汉斯都更喜欢她。拉斐尔夸张地用双手搭成望远镜状——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当当当当!”
只见,刘捷将手伸进口袋,她从口袋里掏出的——赫然是一大把用于遮盖视线的黑布。
“这是我近期编舞时崭新的感悟,”刘捷热情洋溢地说,“在接下来的热身时间,请各位运动员务必蒙住眼睛,用耳朵,用心感受音乐,再将其传达到四肢。”
“这到底是你近期编舞的感悟,还是你白日做梦时的感悟?”汉斯皱起眉头,“身为运动员,规规矩矩按照固定的编排跳舞足矣。全部运动员都蒙上眼睛,你是要让他们一会儿全都撞在一起吗?”
“他们不会撞在一起,因为原创组的队员人数在三支队伍中是最少的,”刘捷脸上笑容不变,“跳舞的时候不必束手束脚,但也不要忘记身体的核心。我要帮你们挖掘心灵最深处的灵感潜质!”
“身为原创组导师,我无法认同你的做法。”汉斯面无表情地说,“请把音乐暂停。”
“如果我说不呢?”刘捷说,“你想和我打一架吗?”
465L:来了来了,原创组这两位终于打起来了。
470L:后边背景里运动员们是肉眼可见地不知所措。
471L:这时候是不是可以说那句话了——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473L:楼上的这句话没用,因为两人已经在练舞室了……
作者有话说:
【注】:Powermove,breaking霹雳舞中的舞蹈动作,以动作难度高强,大开大合而闻名。想了想决定下一章直接大奖赛,公开训练剩余的论坛体先不更了,之后放在番外里一起更。
第237章
2021年, 9月27日。
日本东京,中午12点, 于思梦和白萧然托着装有冰鞋和演出服的行李箱来到了他们位于涩谷的酒店门外。
放眼望去,只见涩谷的天空骄阳似火,火烤般的阳光照射在二人面前的沥青小路,走出酒店不过3分钟,于思梦的额前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好在没过多久,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酒店门前。
“于桑,白桑,你们好!”
于思梦和白萧然在日本人生地不熟,细数下来, 田中健和日本国家队的运动员们算是华国国家队在当地唯一的人脉。只见田中健笑呵呵地走出轿车, 帮忙接过于思梦手中的行李,“于桑,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时差倒好了吧?”
“日本和华国其实也没什么时差,我昨晚休息的很好。”于思梦微笑着回答, 和白萧然一起坐上黑色轿车的后座。
只见车上除了田中健和司机, 再没有第三个人,于思梦说:“高桥樱呢?”
“她没来, 现在正在训练呢!”田中健的神情显现出一瞬的不自然,“再过一周就是分站赛第二站, 最近队里的运动员都很紧绷。”
“哦……”于思梦听到这话,和白萧然对视一眼。
从2020年下半年起,本就一直受发育关折磨的高桥樱在赛场上的表现一直飘忽不定,在2020年全日锦标赛,高桥樱的名次一路跌倒10名开外, 而在2021年刚结束的世锦赛,高桥樱的名次同样不容乐观……
若不是在7月份日本国内的公开选拔赛上自由滑全Clean,高桥樱甚至无法获得本届大奖赛的参赛资格。
“本届日本分站赛的参赛运动员中,来自日本的选手是今年刚升组的佐佐木花子。”
20分钟后,日本国家队的黑色轿车准时抵达东京巨蛋。由于双方各自是不同国家队的成员,白萧然和于思梦在比赛场馆前方和田中健友好道别。二人顺着还算隐蔽的运动员通道走进东京巨蛋场馆内部后,白萧然轻声在于思梦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嗯,佐佐木花子……”于思梦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根据公开训练时留下的印象,佐佐木是一位恬静、内向的运动员。
但正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女单,却获得了2020年的全日锦标赛冠军,还在2020年的JGP分站赛获得过金牌。
现如今的日本女单,高桥樱面临发育关,高木静香于今年夏天退役,佐佐木担得上一句“花滑一姐”的称谓。
身为“一姐”,其在日本冰协的待遇自然也水涨船高。
不仅仅在ISU举办的赏金赛上,佐佐木花子获得的赞助金额一路甩开高桥樱等其余日本女单一大截……兴许也正是因此,在本届大奖赛,佐佐木得以在家乡日本参加大奖赛分站赛,而高桥樱则只能退而求其次,参加位于新加坡的分站赛第二站。
……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大奖赛日本分站赛!”
下午3点整,大奖赛分站赛准点开始。于思梦放眼一看,参加本站分站赛的女单有不少熟人——
来自韩国的新晋运动员李秀越、来自日本的佐佐木、来自俄罗斯的女单运动员安吉丽娜、以及美国运动员卡珊卓拉。
“你好呀!于!”
几位运动员聚在一起,等待现场踩盘员宣布六练上冰,卡珊卓拉算是几人中和于思梦最熟的一位,她上下打量一眼于思梦的演出服,说:“这次的演出服很独特嘛!”
“谢谢!”于思梦淡定一笑。
她今日穿着一身漆黑的演出服,全身无一点珍珠、钻石的点缀,唯一的装饰只有胸前神秘的黑色蕾丝。蕾丝如同蛛网,一路蔓延到演出服的颈部和双肩。
与此同时,演出服的左肩采用非对称设计,其上缝有几颗亮眼的金属铆钉。这样的一身裙子穿在于思梦身上,竟是让十七岁的妙龄女孩显出了凌厉而又黑暗的气场。
依照黄雨婕、李彤等人对于思梦穿上这身演出服后的评价——既哥特、又朋克。
不过多久,分站赛的六练开始。
六位女单运动员的登场瞬间吸引了全场观众们的注意,一阵掌声自观赛席响起,与之相伴随的,还有冰迷们高低起伏的讨论。
“好仙的绿裙子!那位是韩国的小女单吧?”
有人眼尖地看见了冰面上做葫芦步热身的李秀越,“看着好瘦,走的怕不是转速党路线。”
“那是韩国刚升组的运动员李秀越,她确实转速很快,但跳跃的高度也不差,”旁边立马有人科普,“说起来,卡珊卓拉在冰面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冰场的另一端,卡珊卓拉在冰面向前起跳——一组漂亮的2A被她跳了出来,观赛席又响起一阵掌声。
“哎,可惜不是3A。”有人感慨,“从上赛季开始,卡珊卓拉在正赛跳的3A就越来越少了,一开始短节目和自由滑都会上,从去年12月开始,一场比赛都不见得上一组了。”
“有人说,是和卡珊卓拉过去的伤病有关。与之相比,我还是更看好佐佐木。”
“佐佐木,你是说那位穿粉色衣服的日本小女单?”
“她获得过2020年全日锦标赛冠军、2020年世青赛季军、2020年大奖赛挪威分站赛冠军!”
由于是本国运动员,在场的日本解说在介绍佐佐木时声调格外热情,“她是佐佐木花子!日本新生代女单花滑的希望!”
“花子!加油!”
“花子!干巴爹!”
“花子!冠军!”
随着解说一段介绍完毕,佐佐木花子身为日本选手的主场优势瞬间凸显。
观赛席四周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掌声。李秀越原本准备在冰面做一组连跳,听见这阵动静,她情不自禁地向四周看去,一边咋舌,“哇,真是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