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冰协的期待!”佐佐木悲伤凝噎,“如果是高桥前辈参加今天的比赛,结果也许会大不一样吧……”
“佐佐木!”田中健厉声说,“这到底是在胡说些什么?忘了铃木前辈和我们说过的话吗?输掉比赛可以悲伤,但绝不可以放弃!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丧气话,只会让你失去对自己的信心!”
“田中教练,对不起……”佐佐木花子抽噎着说。
“接下来将公布佐佐木花子的自由滑成绩!”就在这时,冰场的广播响起:“佐佐木花子的自由滑得分:123.72分。总分:206.41分!目前排名:第四名!”
“哈?什么?”
随着佐佐木花子的成绩公布,还不等田中健和佐佐木本人做出反应,东京蛋的等候区内,李秀越反倒忽然跳了起来。
“206.41分,第四名?”李秀越睁大眼睛,掰着手指做起计算。、
“第一名是于思梦,总分250.09;第二名是卡珊,总分232分……”
“我的总分是206.9分,”李秀越算到这里,猛地抬起头,“这样一来——”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我们恭喜本场分站赛冠亚季军!”冰场内,解说热情的广播声猛然间响起,“获得本次比赛前三的运动员分别是——第一名:来自华国的运动员于思梦!第二名:来自美国的运动员卡珊卓拉·史密斯!以及第三名:初出茅庐的韩国小将——李秀越!”
“都说了不是小将,是大将啊!”
李秀越嘴上不满的嘟囔,脸上却还透着几分没来得及收回的不可置信,等候区外,她的教练袁胜昌喜气洋洋地大步来到李秀越跟前。
“秀越,愣着干什么?快把冰鞋穿上,马上要领奖了!”袁胜昌笑呵呵地拍了拍李秀越肩膀,“真是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咱们韩国国家队这次分站赛还是拿到奖牌了!”
“真的?季军真的是我?!”李秀越指着自己,震惊地张大嘴。
“0.49分!真的只差0.49分!”李秀越自言自语,“只差0.49分,这次分站赛的第三就成了我!?”
要知道,在李秀越滑完自由滑后,她基本已经认定自己今日将无望领奖台。
可事实证明,花滑比赛的结果,有时就是这么难以预料。
当你自己出现失误,谁曾想,你的对手的失误可能比你更大!
就这样,半是凭借运气半是凭借实力,成年组首战的李秀越,就这样拿到了日本分站赛的铜牌。
“卡珊卓拉!恭喜你获得银牌!”
就在这时,哈珀也来到卡珊卓拉身边。
她笑吟吟地为卡珊卓拉褪去外套,卡珊卓拉也微笑着和哈珀拥抱,“哈珀教练,能获得今日的银牌,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功劳。”
“这次的比赛,我们的大体战略依旧没什么错。”哈珀的眼中精光一闪,“事实证明,和一味追求编排难度,却放弃了节目艺术性和稳定性的小将运动员相比,大心脏,才是顶尖运动员的核心品质!”
“可就算我拿出最稳定的发挥,今天的赛场,依旧存在将各方面都做到了极致的运动员!”卡珊卓拉笑了。
她看向自己与哈珀的不远处,“在我看来,最难的不是在比赛的一开始就具备良好心态。”
“最难的,是能够在经历比赛过程中的严重摔倒后,依旧不受影响地滑到最后!”
“萧然哥,我赢了!”
等候区的另一边,在听见最终名次的瞬间,坐在沙发上的于思梦便已然站起身。
她的眼中并未流露出夺冠后的狂喜,而是一副野心被实现后的,意料之中的自信和满足。
现如今,几乎大半的直播镜头都对准了于思梦,她于是来到白萧然跟前,开心地和白萧然来了一个庆祝的拥抱。紧接着,白萧然递上事先准备好的国旗。
为迎接奥运赛季,白萧然和于思梦、刘捷三人在短短数月内准备了多支花滑节目。
编排节目的分工,绝大部分节目都是由于思梦在刘捷的指导下完成,另外的少部分节目,则由于思梦和白萧然分别独立编排完成。
而今日于思梦表演的《九州同》,恰恰就是白萧然编舞的自由滑。
“《九州同》?这支音乐有点意思,霸气!”当最初得知这支曲子时,刘捷曾经如此点评,“不过萧然,要是我没记错,你在役时表演的花滑节目,风格和这支音乐可是大相径庭啊!”
“毕竟这不是给我自己编的节目,而是给小于妹妹的,”白萧然轻巧一笑,“表演这支自由滑,需要运动员展现出音乐中江山万里的霸气,以及面对国际赛场不怯场魄力。这支选曲对于运动员的性格本身就有一定要求,但如果是你来,想必能将其表演的很好!”
再看今日,事实证明,白萧然当初的想法并没有错。
合适的音乐,能够在一场比赛中成为运动员精神上的助力,和运动员相辅相成。而在本次日本分站赛,于思梦前有短节目遭受裁判打压,后有客场作战的心理压力。越是面对压力,越是需要稳定的精神和坚定的斗志。
于思梦驾驭住了《九州同》曲风里的霸气和坚定,正是因此,才有了本次分站赛的成功。
“小于妹妹,庆祝你在今日的比赛力挽狂澜,后来居上!”
“也庆祝我们!”于思梦笑看着白萧然的眼睛,“毕竟,如果没有你主编的这支《九州同》,比赛的中途,我恐怕也没有节目末尾跳出4T+3T的勇气。”
“这你可就谦虚了。”白萧然听到这话,不由笑了,“我知道,即便今天不滑《九州同》,你也依旧会跳后半段的4T+3T。”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6章
“看啊, 是咱们的世界冠军回来了!”
2021年,10月6日。
结束了10月调考的于思梦, 从省城回到了首都冰上训练中心。一到训练中心的大门,于思梦便看见国家队助理小金和丽姨、孙教练一同站在大门口。
小金接过于思梦的行李箱,乐呵呵地递上了一份文件,“这是你在短短几天各平台粉丝数据的上涨情况,以及商务代言的签约情况,”小金笑眯眯解释, “小于,恭喜你在短短一周时间内,赏金赛排名接连超越了德米特里、陈美麟和李敏珠,来到了世界第一!”
“那也得多亏了小金哥在我背后的支持。”于思梦听见这话, 粲然一笑。
下一秒, 身旁的丽姨忽然捏了下于思梦的胳膊。
“先别急着庆祝,”丽姨说, “你在省城呆了一整周,饮食没有乱来吧?体重有没有上涨?有没有长高?”
“放心吧丽姨, 四周跳绝对没丢。”于思梦没有直接回答丽姨的话, 而是俏皮地眨眨眼。
“行了丽姨,小于老早就开始了发育关, 现在不也一直健康正常挺过来了吗?”孙教练笑着说,“对了, 萧然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萧然哥要在省城多呆两天,”于思梦说,“过两天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孙教练点头,“小于, 你一周没来国家队报道,按照队里的有关规定,咱们先来开个短会吧。”
“没问题。”
说完这话,于思梦和
“小于,你先和我来。”小金说,“你一周没来国家队报道,按照队里的有关规定,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开个会。”
这话说完,于思梦和小金、丽姨一起来到国家队的视频会议室。
说是会议,但会议其实内容也很简单,大致只有那么几件。第一件:由于江宇祁、程汐都前往新加坡参加大奖赛分站赛,高教练和秦教练作为两位运动员的陪同教练今日缺席,因此由孙教练代为开会;第二件:由于ISU在日本分站赛针对于思梦的压分,在网络引发了大规模热议,有冰迷们怒气冲冲地向ISU官方写投诉文件,冰迷们的怒火甚至还波及了赛事方。
“无论如何,就算冰迷们再过不满,目前我们也拿不出刻意压分的实质性证据。”孙教练叹了口气,“没有证据就无法提出申诉,小于,在这件事上,还得多多委屈你。”
“我无所谓,”于思梦耸耸肩,“但是除我以外,程汐、江宇祁还有白馨儿他们参加比赛时,是否也受到了压分?”
“兴许和程汐曾经在黑天鹅俱乐部训练有关,她在国际赛事的裁判缘一直还不错,”小金说,“至于小江可就难说了……男单比赛本就竞争激烈,现在他参加的比赛,只要是和对手旗鼓相当,再加上二人都没出现什么失误,最终获胜的八成都不是他。”
“但无论如何,宇祁的心态还是很稳的。”孙教练说,“他十分清楚,面对裁判压根,运动员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技术,只有拿出无话可说的技术,才能够让裁判无分可压。”
“是。”于思梦点点头。
同为运动员,她承受了和江宇祁一样的打压,自然能明白江宇祁如今处境的憋屈,但她同时也清楚,所谓“拿出无话可说的技术”,也有一定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