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书翠脚步一顿:“现在改了!”
赵星禾:“……好吧。”
辛书翠同志现在正在气头上呢,她还是小心伺候着点为好。
吃完饭,秦勉又被赵国昌这个棋篓子抓着下棋去了,直到最后秦勉离开,赵星禾都没有跟秦勉说上几句话。
不过好在,最后送秦勉出门的时候是赵星禾一个人出来送的,两人刚出了院子大门,赵星禾的手便不安分的直奔她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红耳垂而去。
秦勉敏捷的微微一侧首,成功躲过了赵星禾的魔抓。
赵星禾顿时傻眼了,什么情况?昨天俩人还一起亲亲抱抱呢,怎么今天连摸一下都不让摸了?
果然得到后就不珍惜了吗?
赵星禾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秦勉一边忍着强烈的笑意,一边小声解释道:“叔叔阿姨看着呢。”
赵星禾快速扭头看了一眼院内,果然看到赵国昌阴沉个脸杵在窗户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这里看,赵星禾顿时心有怯怯焉的缩回了爪子。
“那我明天去你家摸。”
秦勉:“……”
秦勉无奈的笑了笑,说:“好。”
只要你能去。
赵星禾满意的点了点头,没再过多纠缠,大方的放了秦勉离开,随后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家。
房间内的赵国昌狠狠地白了赵星禾一眼,跟辛书翠吐槽道:“看把她给美的。”
辛书翠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流氓,还没结婚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这也得亏是秦勉,否则别人哪儿敢要啊。
赵星禾进了房间后一点也不尴尬,跟赵国昌和辛书翠说了一声后就要抬脚往楼上走。
“等等。”辛书翠喊住了赵星禾,“昨天晚上你拎回来的包裹还没拿上去呢,喏,我给你放在楼梯口下了,你赶紧拎上去吧。”
赵星禾昨天晚上从书房出来便若有所思的上了楼,把秦勉给她的包裹忘了个一干二净。
辛书翠想着赵星禾突然经历这些事情压力也挺大的,就没催着她拿,而是把包裹放在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结果这一放就放到了现在。
“哦忘了忘了。”赵星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包裹,赶忙拎出来搬到了茶几上,当着辛书翠和赵国昌的面打了开来。
“妈,这是秦勉给你买的丝绸丝巾,这不马上就要秋天了吗?到时候你围着好看!”说着赵星禾又从包裹里翻出一桶茶叶来,说,“爸,你不是爱喝茶吗?这是秦勉给你从深市带回来的大红袍!听说可贵了呢!还有这些,麦乳精、奶粉……”
“麦乳精是给你们俩喝了补身体的,奶粉是给我姐的,她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嘛,到时候给小宝宝喝。”
随着赵星禾一样一样从包裹里面掏出东西来,赵国昌和辛书翠心里也越发感动了起来。
这孩子可真是!每次出远门都忘不了给他们买东西回来。
夫妻俩正感动着呢,赵星禾突然来了一句:“怎么样,你们女婿对你们还是很贴心的吧?”
顿时,辛书翠和赵国昌纷纷把面露慈爱的表情给收了回来。
赵国昌:“他还不是我女婿呢!”
“哎呀,迟早的事儿!”赵星禾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夫妻俩看着赵星禾这个厚颜无耻的模样,在心里同时感慨:就秦勉这样好的孩子,怎么就偏偏眼瞎看上他们家赵星禾这么个小痞子了呢!?
然而此时,赵星禾还在浑然不觉的从包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的确良布料,递给辛书翠满脸讨好道:“妈,你给我做一件衬衣呗?等秋天了我好穿在军装里边。”
辛书翠脸色一凝:“自己做!”
“我不会嘛。”赵星禾撒娇道。随后把手中的布料往辛书翠腿上一放,拎着包裹里剩下的东西便跑上了二楼,厚着脸皮说:“妈——布料就交给你了啊,记着帮我做,我还等着穿呢!”
辛书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赵星禾:“……”
……
秦勉回家的一路上,心都是飘的,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曾经连奢望都不敢奢望的事情竟然在今天落到了实地。
一想到等赵星禾的结婚报告下来,他们两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在一起,秦勉就激动的连自行车都不会骑了。
有好几次,如果不是秦勉反应够快,他就已经连车带人整个栽在地上了。
但就是这样,秦勉回到家的时候,嘴角依旧是咧开的。
秦勉把自行车推进房内,连衣服都没有脱,整个人便栽在了床上,到现在,他都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可身体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又清晰明了的告诉他这一切就是真的!
赵星禾和他在一起是真的!赵星禾和他接吻拥抱是真的!!赵星禾马上就要和他结婚了也是真的!!!
秦勉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和赵星禾的接吻和拥抱,脸颊开始微微发烫起来。
突然,秦勉猛地坐起身来,略显怔楞的看了看下面,□□处俨然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腾——”的一下,秦勉的脸直接爆红,他顾不得多想,端起水盆便水房跑去。
对亏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已经洗漱完回自己家休息了,水房没什么人,要不然秦勉能直接尴尬死。
在一连泼了好几捧冷水后,秦勉脸上和身体上的热度才微微降了下来。
筒子楼不怎么隔音,秦勉隔壁就住了一对小夫妻,晚上睡觉的时候难免会听到些许动静。
之前他只觉得麻烦,但现在……
秦勉只要一想到赵星禾,身体里的那一股无名之火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秦勉难耐的同时,又不可避免的幻想起了两人婚后的生活。
对了,结婚。
秦勉突然冷静了下来,头一次开始审视起了他居住的地方。
秦勉租住的房子是在一栋筒子楼里,楼层不高,只有三层,他家在第二层。
房子也很小,面积只有十来个平方大小。
相比起其他十几口人挤在同一间筒子楼里,秦勉的住房条件已经十分优越了。
但就是这样,秦勉依旧觉得这里的地方配不上赵星禾,房子小了不说,就是周围的环境也十分的脏乱差。
狭小凌乱的水房和堆满了杂物的走廊,怎么看怎么都和赵星禾不搭。
虽然两人结婚后,赵星禾很有可能分配到部队的家属楼房给他们两个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万一赵星禾没有分配到房子,秦勉总不可能让赵星禾跟他在这样的环境里结婚。
想清楚后,秦勉立马大步走回了家,从床底深处扒拉出来了一个带锁的铁盒子。
秦勉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摘下来,对准锁孔,轻轻一扭便把铁皮箱子给打开了。
里面装的是他从北京带出来的东西,不多,有几枚金条和几件他奶奶留给他未来媳妇儿的首饰,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存折。
一张是在北京,他父亲秘密留给他的,数额不小,足足有两万元。
另一张是他来了海洋岛之后,自己赚钱存下来的,里面有他当汽车员的工资,也有他和高新立他们合伙倒买倒卖赚的,一共有四千多。
本来是有五千的,但他去深圳给赵星禾买手表花了不少钱,所以就只剩下这么多了。
两万的那张存折不能动,剩下的这四千,应该能在部队家属院附近的地方买一处和赵家规模相差不大的小院。
秦勉把那张四千的存折拿了出来,剩下的原封不动又锁回了箱子里,想着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可以让他把这铁皮箱子交给赵星禾来保管。
……
小风波过后,一切又都重新步入了正轨。
关于部队小学开学的这件事情,赵星禾想了很多办法,又结合现实场地来回看了看后,最终决定——还是得加盖教学楼。
“嘭——”的一声,田兴邦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不可能——”田兴邦大声吼道,“要是能加盖教学楼部队早就加盖了,还用得着你来说?”
赵星禾:“可是不加盖教学楼,不同年级的学生挤在那么几间教室根本就学习不了啊!”
田兴邦:“怎么就学习不了了?之前你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之前能学习,怎么现在就学习不了了?”
“现在学生人数便多了啊!”
“挤一挤不就行了?”
赵星禾听到这句话都要笑了:“科长,你去学校看过吗?”
田兴邦没有说话,赵星禾也没有非要他回答,问完话便开始把她这段时间对学校的调查全都说了个遍。
“之前一个班级顶多只有十来个人,两个班级混在一起上最多也就三十来个人,老师两边都能够管的过来。”
“但是今年不一样啊!今年新进岛的军搜最起码有五十来个,一人带两个孩子,那孩子就得有一百来个,本来学校的教室就不太够用,现在又新来了一百来个学生,您说,这一百来个学生学校往哪儿塞?没有教室,学生们又怎么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