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嘿嘿】
谁发明了小鸟:【(抱抱.gif)】
看来风言烁也搞不定,眼下就只剩一个人能帮忙了。
辛乔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精神领域的教室,找到了时竞珩。
“怎么熬到这么晚?”
时竞珩坐在她小时候常坐的位置,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随意敲着。
“我报了这个测试。”辛乔拿出试卷递过去。
她犹豫了下,问出一直好奇的事:“你当初为什么退出NL?”
“我有自己想做的事而已。进NL是爷爷安排的,可我根本不想待在总统府。”他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还有景忱,每次见了我就阴阳怪气,看着就烦,我才不和他一起工作。”
说着,他伸手把人拉过来,直接让辛乔坐到了自己腿上。
辛乔顿了顿,举着试卷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语气诚恳:“小珩哥哥,帮我讲讲这些题吧。”
“哦?”时竞珩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真少见,居然会主动找我帮忙,还是做题目。”
紧接着他小声抱怨:“一整天都没过来找我。”
哟。
还真是。
辛乔一拍脑袋。
今天忘了翻时竞珩牌子了。
结果就是,讲题的时候,时竞珩非要凑近,全程都把她抱在怀里,他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每写几笔,就抬眼看向她。
“我也没办法,”辛乔闷闷地说,“注意力集中不起来,脑子总胡思乱想。”
“那刚才讲的都记住了?”
“明显没有。”她摇摇头,尴尬地偷偷发挡住视线,不好意思看时竞珩。
“是吗?那现在哪道题不会。”
“……”
“会哪道?”
“……”
时竞珩放下手里的笔,辛乔想起景忱以前这个姿态,就是要用尺子抽她手心了。
她卷了一张卷子准备回击。
他忽然用手扣着她的下巴调转角度,把她整个人抵在课桌上,手臂撑在桌面两侧,俯身继续吻下去。
旁边的椅子被他一脚踹开,散到两边。
这间教室用的都是初中生尺寸的桌椅,两人站在这里显得高大许多,辛乔只能弓着背趴在桌面上,被动承受着时竞珩的靠近。
“你今天倒是挺听话。”他手掌按在她的后背,辛乔想直起身挣扎,又被他按了回去。
“有吗?我一直都这样。”
“平时我这么靠近你,你早就动手揍我了。”察觉到身下的人一直在轻轻发.抖,他才发现有一支笔垫在了辛乔胸.口。
他慢慢把笔抽.出来,这细微的触.感让辛乔控制不住地轻.颤。
见她全程都乖乖配合,时竞珩反倒觉得不对劲:“今天这么乖,该不会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了?”
“没有,我今天几乎没吃东西。”辛乔把下巴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赢了比赛怎么还不吃饭?”
“当时太兴奋了,没胃口。”
时竞珩看向摊开的试卷,用手指点了点她脸旁的错题:“这道题又做错了。”
他撩开她的裙子。
辛乔一时接不上话,慢慢伸出手:“不然还是打手心吧,不要打其他地方了。”
“以前有人打你手心?”
他贴着她,推着桌子又往前挪了一点。
“没有。”
“真的没有?”讲了一遍又一遍,题目还是不断出错。时竞珩无奈道:“刚讲完的内容,转头就忘。”
“接下来每错一道题,就罚一次,看你还记不记得住。”
辛乔握着笔,勉强趴在桌上做题。
身下的桌子晃个不停,她只能伸手按住试卷稳住身体,可每次刚写几个字,就会被时竞珩打断。
压/抑的声响从她口中溢出来。
时竞珩像是完全没察觉,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抬/高,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
“要是能全部答对,我就用芬尼尔的形态奖励你一次。”
辛乔:“?”
奖励谁??
作者有话说:
舅——#伪替身 #先婚后爱景忱——小.妈文学时竞珩:冷宫里的妃子,又争又抢辛:
第71章
“……嗯, 时竞珩……”
下巴蹭在桌面上,火辣辣地疼。
辛乔半眯着眼,试卷上的字迹忽远忽近, 眼里泛起一层水雾。
“怎么了?”时竞珩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试了试她的状态。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笔捏在手里, 写出的字龙飞凤舞,笔画与笔画之间连不成线, 连辛乔自己都认不清写了什么。
肩胛骨被人从后面捏住, 下巴总算离开了桌面。
来精神领域的目的早被忘得一干二净。
写了这么久, 才做完两道题。
余光里, 时竞珩的袖子晃过,那双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 在纸上一交叉, 划了两笔。
“怎么又写错了。”
他手背关节处的皮肤透着红, 手腕的血管偏向紫色, 辛乔还特意查过,这种血管颜色说明他的肤色偏冷白。
这类皮肤又很薄, 稍微一动,红润就从血管里透出来, 覆在他突出的指节上。
显得很色.气……
而辛乔的血管偏绿, 还比较皮实,不管怎么折腾,除了脸以外, 其他地方都红得不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时竞珩总执着于在她身上啃.来啃.去,想留下些做过某些事的证明。
“来,看看这道题。”他弹了下她的后脑勺, 带着她的手移到卷子的题目上。
手心的汗流下来,把皮肤和卷子粘在一起,几张纸在桌上糊成一团。
“你这样我更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是吗,那我怎么就能做呢?”
“好吧,我也很努力在听了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好吧,那么牛,做那么多题!”辛乔垂头丧气。
“这题我已经讲了四遍了!”
时竞珩的语气重了些,放在她腿侧的大腿往前倾了倾,整个人都贴得离她更近。
他把她抓起。
“啊……”
辛乔眼角的水汽快要凝成一片流落,她不可思议地半回过头。
“……”
两双眼睛默默对上。
“你什么意思?凶我是什么意思?!”辛乔把笔一摔,透明圆珠笔顺着本就倾斜的桌面滚落在地,“你这种男人最讨厌了,要跟我上.床的时候轻声细语,问两个问题就不耐烦了,还吼我。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刚刚还偷偷掐我,我只是没说而已。不问了呗,不做了。你以为我很想问你吗?我多的是人可以问,谁稀罕问你。”
她问景忱去。
嘁。
“把你的东西拿出去,别碰我。”
“我没……”时竞珩把她的睡裙往下拉好,捋了捋她的衣服,并没有照她的话做,只是把她揽进怀里,放在腿上。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大声说话的。”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
绿眼睛随着轻轻拧着显得充满歉意的眉毛往上,看起来无辜又无措。
教室里只剩下辛乔一个人沉重的呼吸。
不常熬夜的人,这个点脑子已经晕晕乎乎了,更何况时竞珩还一直打扰她,打扰完还一直指责她。
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半闭着眼,焦躁地把桌上的卷子都抓在手里,低着头闷声一道道看过去。
“别烦了,我从最简单的公式给你讲起。”时竞珩摸了摸她还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柔顺头发,低下头嗅了嗅。
“别闻我,闻什么呢,精神领域哪来的味道。”
时竞珩下巴压住她的头顶不让她乱动:“有的。其实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你的精神图景一直很真实,会有隐约的风和香气。”
他开始继续讲题:“这里面最简单的常识题,你做一遍应该差不多都能记住。剩下的难道是这些计算题……还记得我们以前在海边处理污染物的那次吗?”
“嗯……”
“那天的海水温度是这样……算上风速,从这几个方向发力,浪花会是这个倾斜角度。”他握着笔画了几条线,又圈了个圈,“如果在这个位置把浪花冻住,能形成多高的冰墙?”
“……我看看。”
“用这个公式,把这个代入进去。”
“这样吗?”
“对。”
“辛乔,这些图推题你倒是做得很厉害。”时竞珩圈了几道其他的题型。
“随便一做咯。”
“这些图形题需要大脑具备更强的想象力才能做对,比数学题难很多。真棒。”他夸了夸她。
“哄小孩呢,还真棒。呵。”辛乔瘪了瘪嘴,满脸嫌弃。
实际上,不管亲近还是疏离,人都喜欢从身边人听夸奖的话。
她努着嘴,把嘴角的欣喜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