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怕让小娘子难受,或是不小心伤到小娘子,他进得十分小心缓慢,还时刻分心着去注意着小娘子的神情是否有不适。
明婳也早已情动得香露涓涓,她渴望与谢重渊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做真正的夫妻许久,更何况如今谢重渊出征在即,不知归期,两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心里更是渴望急切得很。
她察觉到谢重渊的亲近,立即似是要献祭自己一般,毫无保留地更加敞开着自己,予取予求一般迎合着谢重渊。
小娘子细腻娇嫩又紧致,如今谢重渊才只堪堪小心翼翼地挤进去了一点点,便令他一阵头皮发麻,欲生欲死,险些溃不成军。
看着小娘子这般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他更是险些忍不住丧失理智,直接强硬地一冲到底,但他心里对小娘子多得无处安放的珍爱,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婳婳......婳婳......婳婳......”
他情动的声音沙哑又温柔缱绻,情意绵绵地连连轻声唤着小娘子,低头珍惜爱怜地去吻着小娘子水润红肿的樱唇,酡红的小脸,软绵的耳垂,与小娘子缠绵地耳鬓厮磨,动作更加温柔小心起来......
这些时日谢重渊几乎夜夜都以指相探让她愉悦,明婳那处娇嫩早已适应这样异样的触感。
但等感受到那与指相较,可以称得上是巨物的滚烫缓缓带来的有些酸胀的满足感时,明婳还是愉悦满足得失声娇吟。
她搭在谢重渊背上的玉足的雪白可爱的脚趾难耐又满足地蜷起,心里的渴望更加强烈。
“夫君......夫君......夫君......”
她也情意绵绵,声音不自觉娇媚地轻声回应着谢重渊,一双玉臂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脖颈,如含春水的杏眸迷离失神,胡乱地亲咬着谢重渊的颈侧,无意识地只遵循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主动往谢重渊靠得更近......
灯影绰约,龙凤花烛的灯芯突然爆了一声,这声细微的声响被红烛暖帐里亲密无间地紧紧相拥的二人同时发出的愉悦满足的吟叹掩盖住。
谢重渊极尽忍耐,温柔小心地将小娘子完完全全地拥有时,已是隐忍克制得满头大汗。
但等感受到自己毫无保留地与小娘子不分彼此时,心里是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满足欢愉的那一瞬,让他觉得若是为换得这一瞬,代价便是死也值得。
小娘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猩红灼热的凤眸里满是柔情地看着怀里娇媚动人的小娘子,低头珍惜爱怜地在小娘子汗涔涔的眉心落下一吻,声音温柔缱绻:“婳婳,我心爱你......”
“婳婳......婳婳......”
他此刻心里对小娘子的珍爱多得已不知该如何表达,只喃喃地温柔地轻声地唤着小娘子,似对待什么爱不释手的宝物一般,在小娘子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红烛暖帐,娇妻在怀,这一刻,谢重渊心里忽然有些荒唐地不想带兵出征了。
明婳被谢重渊这般极尽温柔地珍爱,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越发地心痒难耐,心里的渴望与空洞越发地浓烈。
等感受到那越来越酸胀的温热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空洞完全填补之时,她渐渐从意乱情迷之中回过神来,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甜蜜与幸福满足。
原来与心爱之人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做真正的夫妻,是这样欢愉的感觉。
她一双玉臂环上谢重渊的脖颈,汗涔涔的酡红小脸浮现幸福满足的笑意,眼里满是爱意依恋地与谢重渊猩红灼热的凤眸情意绵绵地对视着,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娇媚,笑着道:“夫君,我也心爱你......”
说罢,她便忍不住去吮吻谢重渊的唇,与他唇齿交缠着,一双玉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声音娇媚地回应着他的低喃。
“夫君......夫君......”
谢重渊也再忍不住心里那满腔对小娘子浓烈的爱意与渴望,变得急切又凶狠起来,恨不能将小娘子拆吃入腹,与自己彻底地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龙凤花烛高照,鸳鸯锦被红浪翻。
大红香云纱帷帐垂落下来,遮挡住一片旖旎的春景,影影绰绰地映照出一对亲密无间,恩爱缠绵的朦胧身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等我回来
寒风呼啸, 风雪变得愈发猛烈。
如鹅毛一般的大雪漫天地飞舞,纷纷扬扬地飘落不停,地上的积雪已是厚厚的一层。
主殿的长窗外, 那几株这几日新移栽过来,开得正盛的红粉桃花的枝桠渐渐被越来越厚重的积雪压得低垂下来。
娇艳秾丽的红粉花瓣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渐渐结成晶莹的冰霜, 被风雪摧残得更加红粉的花瓣似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琉璃一般,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凛冽刺骨的风雪一阵阵猛烈地袭来, 簇簇晶莹剔透的秾丽红粉花瓣在枝头上随着愈发猛烈的风雪颤颤巍巍地摇曳着,瞧着可怜又可爱......
夜渐深沉,已快是四更天。
一室温热,燃着烧得通红的红萝炭的里间里, 红烛堆泪,照映着满室旖旎的春景。
大红香云纱帷帐垂落的卧榻前, 那一对紫檀木喜字圆插座灯上,那两支高耸的龙凤花烛已经燃烧过半,红泪已堆成了座座重叠的小山。
随着一声男女同时发出的满足欢愉的吟叹,剧烈地晃动了两个多时辰的大红香云纱帷帐终于渐渐地停歇下来, 影影绰绰地映照着那一对今夜不曾分离过一刻的身影。
红纱暖帐里,女郎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息混合着帝王的龙涎香与淡淡麝香的香气萦绕。
明婳浑身香汗淋漓, 满是红痕污浊, 一双水润潋滟的杏眸红通通, 软绵无力的身子似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一般轻颤着,柔若无骨地趴在谢重渊宽厚胸膛上。
谢重渊一脸餍足地靠着迎枕, 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娇媚动人,我见犹怜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爱怜, 抬手轻拍着怀里的小娘子纤柔的脊背,无声地安抚着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的小娘子。
今夜小娘子主动又热烈,似是要向他献祭自己一般,对他予取予求,满是依恋不舍。
小娘子是他心爱珍爱之人,他早已对小娘子渴望已久,加之马上又要与小娘子分别,两人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他刚开始顾着怕伤到小娘子,才强忍着心里那只被困许久又饥饿万分的困兽。
但后来,他渐渐发现小娘子也是享受其中,极喜欢他的凶猛强势的,便渐渐放任自己,甚至后面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失去了理智。
现在平复冷静下来,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他心里是一阵心疼。
他低头在小娘子的眉心珍惜爱怜地落下一吻,捧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酡红小脸,凤眸里满目柔情,声音温柔地轻声问道:“婳婳疼不疼?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谢重渊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情动时的低沉沙哑。
明婳又想到方才两人一起共赴巫山云雨时,他在她耳边呼吸渐重,喃喃地唤着她,说着情话的模样,小脸又立即发烫,红到了耳根,但心里却是一阵甜蜜欢喜,嘴角抑制不住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里满是甜蜜笑意。
她摇了摇头,娇羞一笑,脸红红,垂眸羞赧地小声道:“不疼的,夫君别担心......”
说着,她低头埋首在谢重渊宽厚的胸膛上躲羞,扭扭捏捏的,似在抱怨一般,小声继续道:“就是夫君方才太凶了,婳婳的身子有些乏力罢了,无大碍的......”
虽然后面她身子渐渐有些受不住谢重渊越来越凶猛强势的样子,但她心里是极喜欢受用那凶猛强势带来的满足欢愉的,仿佛自己与他融为一体,再不会分离。
更何况,她知道谢重渊待她最是爱重珍惜不过,是以她并不害怕他的凶猛强势。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眉眼含春,娇羞甜蜜的模样不似强撑出来的,知道小娘子的身子应无大碍,心里放心下来。
他轻抚着小娘子羞得红扑扑的小脸蛋,紧握着小娘子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凤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是我不好,我太心爱婳婳,太舍不得婳婳了,控制不住自己。”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样直白黏腻的情话,酡红的小脸娇羞得越发红润滚烫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娇嗔了他一眼,声音不自觉带着娇媚,“夫君......”
小娘子这般娇羞可爱,谢重渊眼底的温柔笑意更深。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啄小娘子红肿的唇,声音温柔缱绻地道:“今夜让婳婳受累了,我先抱婳婳去沐浴更衣,再命人送些膳食来,与婳婳一同用一些。”
小娘子最是爱洁,两人闹腾了大半宿,身上都泥泞不堪,黏糊糊的,卧榻也同样一片泥泞,需要人来清理一番才行。
谢重渊说罢,便撩起垂落的纱帐,捡起自己方才丢落在地的里衣随意穿上,接着拿起一旁小娘子方才脱落的外袍将小娘子裹住,随后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去了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