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哼哼地娇声控诉道:“哼!婳婳如今哪里都不舒服,夫君昨夜又骗婳婳了,以后婳婳再也不相信夫君了!”
说罢,小娘子气恼得张口便咬住谢重渊的脖颈,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还未怎么用力,便立即住了口,转而又心疼地连连亲了好几下,似在无声地安抚着。
昨夜虽然很是羞耻累人,但她还是很喜欢谢重渊带给她的欢愉的,这些时日与谢重渊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后她才慢慢品味出来,原来与心爱之人共赴巫山云雨,是这样的美好之事。
不过若是往后谢重渊在卧榻上愿意听她的话,她让停便停,就更好了。
谢重渊一颗心立即被小娘子的可爱举动软成一团,身体里那只早就渐渐苏醒的困兽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他眉眼里满是温柔笑意,低头亲了亲小娘子的红唇,凤眸灼热,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牵着小娘子的手去覆盖住,在小娘子的耳边嗓音低沉地哑声道:“婳婳怎么这么乖......”
“婳婳再帮帮夫君,好不好......”
明婳手里突然感受到那熟悉的滚烫感觉,小脸立即羞得涨红,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重渊问道:“婳婳才刚醒来,夫君怎么又......”
谢重渊感受到那柔弱无骨的软绵温热包裹,心里的焦躁渴望稍稍得到了安抚。
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小娘子的耳垂,神情无奈又宠溺地解释道:“我太喜欢婳婳了,无时无刻不想着婳婳,婳婳做什么,我都好喜欢......”
明婳素来受不得谢重渊这般温柔缱绻,嗓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情话,更何况如今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她立即没出息地心软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由着他索取。
突然意识到帐外已经很亮堂的天色,小娘子想到了什么,又担心着急地推搡道:“停,夫君,夫君,我们先去给阿娘敬茶请安回来之后再继续好不好?”
她急切地解释道:“今日是我们大婚之后第一日,按着规矩礼数,婳婳要去给阿娘敬茶请安的。”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阿娘素日里很是疼惜婳婳,婳婳不可失了礼数的!”
说着,小娘子立即便丢了手里的谢重渊,要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欲去梳洗更衣。
谢重渊被小娘子一冷落,立即不满地蹙着剑眉,长臂一揽,动作强势地将要跑掉的小娘子拥入怀中禁锢着不给走。
他立即又握着小娘子软绵的小手去安抚方才被冷落的地方,在小娘子耳边声音温柔地哄道:“阿娘素日里最疼的就是婳婳了,她知道我们夫妻新婚恩爱,今日便是不去,她也不会责怪婳婳的。”
他看着小娘子身上的那些红痕,心疼地劝道:“夫君也没想真的再做什么,婳婳昨夜受累了,今日好好地在榻上睡一日,养好精神,我们明日再去敬茶请安也是一样的。”
明婳脸皮薄,闻言更是着急起来,“不行!谁家的新妇大婚之后第二日才去给舅姑敬茶的?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的!”
“更何况婳婳如今还是皇后,要做好天下女子的表率的,若是让人知晓婳婳洞房花烛之夜累得第二天无法去给舅姑敬茶,那婳婳这个皇后的脸还要不要了?”
说着,她倾身一脸讨好地去亲了亲谢重渊的唇,抱着谢重渊的手臂撒娇道:“夫君放开婳婳好不好?”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脸皮薄,若是他敢不依,小娘子定是要生气的,说不定还会一个时辰都不理他。
更何况昨夜他不知节制,将小娘子欺负得很了,看着小娘子现在一身红痕,他本也没想真的再将小娘子如何,他只不过想拉着小娘子一同在卧榻上再好好温存一会儿罢了。
如今看着小娘子这样坚持,他只好答应下来。
谢重渊轻轻地捏了捏小娘子粉颊,声音无奈又宠溺地笑着道:“好,夫君答应婳婳。”
“不过婳婳昨夜受累了,夫君亲自伺候婳婳梳洗更衣用早膳,再陪婳婳一起去给阿娘请安,”说着,他拿过两人的里衣,随意给各自披好之后,直接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往净室里去。
明婳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笑着连连亲了好几口谢重渊俊脸,眉眼弯弯地笑道:“夫君你真好!”
谢重渊的冷静克制在小娘子接二连三的无意识的撩拨下渐渐瓦解。
他的低头佯装恶狠狠地轻轻咬了咬小娘子粉颊,眼里满是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威胁道:“婳婳,你再这样,夫君可不能保证,今日你还能去给阿娘敬茶请安了。”
说着,他还将怀里的小娘子放低了一些,让小娘子感受他还未完全压制下去的那只凶兽。
明婳感受到那不可忽视的温热,整个人立即如鹌鹑一般,缩着脖子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但她也不忍谢重渊这般难耐,方才一番缠绵,也并非只有他一人情动。
小娘子面露纠结须臾,最后似是要豁出去一般,小脸红红地凑到谢重渊的耳边轻声耳语。
待谢重渊反应过来小娘子说了什么之后,他面露惊喜地停住脚步,低头重重地吻了吻小娘子的唇,欢喜道:“婳婳,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他便抱着明婳,快步一起进了净室里的汤池。
自帝王班师回朝之后,无一日是不与皇后恩爱缠绵的,如今净室里的汤池每日都有专门的宫人一直备着热汤,以备帝后的不时之需。
谢重渊与明婳一起在汤池里浓情蜜意地沐浴更衣出来之后,又伺候着明婳简单用了一些膳食,随后两人一起坐辇往延福宫里去,给太后敬茶请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番外:婚后日常
暮春初夏的四月, 轻柔的微风阵阵,阳光明媚。
延福宫庭院里的瓜果蔬菜经过这些时日的绵绵春雨的浇灌,与春日暖阳的照射, 长得枝叶繁茂,硕果累累, 绿油油的一片。
明婳与谢重渊同乘一辇到延福宫里时, 太后与谢重洲早已在大殿里等候着二人的到来。
檀香袅袅的大殿里,正端坐在上首的太后与端坐在下首的谢重洲看着谢重渊与明婳夫妻二人携手前来, 一个满脸欣慰慈爱地笑着,一个笑得一脸揶揄,很是欠收拾。
如今已过了午膳时分,作为新妇来给长辈敬茶请安已是很迟来了, 谢重渊作为让小娘子失礼迟来的罪魁祸首,很识趣地将过错包揽了下来。
他与小娘子一同向自家阿娘行礼请安之后, 主动请罪道:“昨日的大婚礼仪繁琐,婳婳身子弱,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劳累。”
“我想着阿娘平日里最是疼爱婳婳,我们敬茶请安迟来一些, 想必阿娘也不会怪罪的,是以我今日便让婳婳睡得久了一些, 如今我们夫妇来迟, 还望阿娘恕罪。”
明婳跪在谢重渊的身旁, 听着他面不改色,装得煞有介事地和太后撒着谎, 整个人羞愧得无地自容,雪白的小脸迅速地涨红到了耳根。
她羞愧地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上首的太后, 在一旁跟着谢重渊心虚地小声请罪道:“都是婳婳贪睡来迟,还望阿娘恕罪......”
小娘子素来是礼仪周全之人,太后哪里会猜不出小夫妻二人今日为何会迟来,她与先夫年少相识,夫妻相爱多年,曾经也同样有过新婚燕尔,夫妻蜜里调油的时日。
她一看下首虽然面露愧疚之意,但眼角眉梢满是身心舒畅的靥足之意的自家儿子,还有一旁羞愧得不敢抬头,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一般,眉眼含春的小娘子,便知定是自家儿子一直缠着小娘子不放的缘故。
小夫妻二人恩爱,她可比谁都高兴,如今看着二人这样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模样,说不准再过些时日,她可就要有乖孙抱了!
太后知晓小娘子脸皮最是薄,佯装信以为真地笑得一脸慈爱地道:“快起来,快些起来,我们一家人,用不着拘那些个虚礼。”
“大婚的仪式繁琐,婳婳身子素来娇弱,确实是该好好地歇一歇,你们明日再来就是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说着,她便立即示意身旁的宫人去将下首的夫妻二人扶了起来。
明婳一脸羞愧难当地起身,脸红红地上前接过兰姑递过来的茶盏,在太后跟前跪了下来,随后将茶奉上:“婳婳谢阿娘体谅,阿娘请用茶。”
“好,”太后笑得一脸慈爱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随后亲自将小娘子扶了起来,让小娘子在她座前的圆凳上落座。
她亲热地拉着小娘子的手,笑得一脸慈爱地道:“这回婳婳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了,如今你和重渊二人能修成正果,阿娘我心里很是高兴。”
说罢,太后便示意身旁的兰姑将她准备好的见礼拿了出来,她看着兰姑奉上前的锦盒里的那套红宝石头面,笑着解释道:“这是这回的见礼。”
说着,她笑着打趣道:“这套红宝石头面虽然比不得重渊送你的赤玉珠价值连城,但这是阿娘的嫁妆,也很是珍贵难得,和婳婳很相衬的,还望婳婳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