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虽也极喜欢与谢重渊这样亲吻痴缠,但每每这时,身子总是会难耐地酥软起来,让她羞臊得恨不能就地挖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忽然又想起小娘子方才一脸娇羞乖巧地喊他夫君的模样。
他心里突然有些躁动,明明才刚刚润了茶的嗓子突然变得干哑得厉害。
他情不自禁地将小娘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抬手捧着小娘子绯红的小脸,温声哄道:“方才在外面人多,婳婳现在再唤我一声夫君好不好?”
想到了什么,他又贪心地道:“往后私下里也唤我夫君,好不好?”
明婳突然又被谢重渊抱到他腿上,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近距离地对上他灼热的凤眸,她心尖一烫,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想拒绝,羞答答地轻声应下,“好......”
随后,看着他的漆黑眼底下的期待,她心里的甜蜜胜过羞赧,脸红红地又轻声羞赧地唤道:“夫君......唔......”
如今在马车里没有旁人,小娘子话音还未落,谢重渊便忍不住,急切地低头吻上小娘子那似红润的樱桃般的红唇,食髓知味地吮咬着,以解此刻心中那满腔多得要溢出来的对小娘子的怜爱。
明婳最近这些时日早已习惯谢重渊这般突如其来的亲吻痴缠,她心里一阵甜蜜,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主动仰脸承受着他细细密密落下的吻,任由他凶狠地吮吻着自己的唇舌。
快一盏茶的时候过去,谢重渊如这些时日一般,感受到怀中的小娘子快要无法呼吸了,还有自己也快要控制不止自己身体里的那只困兽时,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娘子放开。
明婳的身子早已酥软成一团,被放开之后,无力地趴在谢重渊的怀中,被吮咬得有些红肿的红唇微张,急促地的呼吸许久,待平复下来之后,感受到谢重渊的变化,她小脸又涨红起来,怕谢重渊难受,乖乖地似一只鹌鹑般愣住,不敢再乱动。
这些时日,谢重渊几乎每回亲了她之后都会这般失态,但从不会再进一步亲近她,还在一直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不会越线一步。
明婳知晓谢重渊待她的珍重,但如今她很盼着能快些与谢重渊合房做真正的夫妻,心里不禁又有些苦闷。
谢重渊低头一直目光灼灼地注视怀中的面色酡红,娇艳欲滴,可怜又可爱的小娘子,抬手轻抚着小娘子红扑扑的小脸。
忽而感受到怀中小娘子的身子突然一僵,变得不自在起来,他声音喑哑,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这样是不是让婳婳害怕了?”
明婳立即抱紧了谢重渊的腰,立即摇头道:“没有!”
“陛下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她仰脸看着谢重渊忍耐的神情,眼里满是心疼,前些时日,她偷偷召见了曾经的教习女官,知晓他现在大概很是难受的。
但她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小声地开始埋怨起来,“婳婳怎会害怕陛下呢?”
“不说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就说如今婳婳都答应叫陛下夫君了,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婳婳的心意吗?”
“陛下又不是不知晓婳婳素来脸皮薄,容易害羞,难道若是婳婳不同那晚那般直白主动,陛下便要一直都这样克制着自己,不肯同婳婳亲近一些吗?”
但明婳此刻心里对谢重渊的心疼还是胜过害羞矜持和那一点点的埋怨的。
说罢,她大着胆子,伸手轻轻地去覆着,她忍着心里的羞赧,一双如含春水般的盈盈杏眸与谢重渊漆黑灼热的凤眸对视着,似妖精般蛊惑道:“夫君,让婳婳来帮你好不好?”
“不是......嗯哼......”谢重渊方想出言解释,不曾想,却突然感受到小娘子软绵的小手,险些被激得溃不成军。
看着小娘子这般乖巧软绵却又似妖精般魅惑的模样,他眸色深沉,心里的渴望在这一瞬间战胜了理智,呼吸粗重急促起来。
谢重新抬手用力地扣住小娘子的小脑袋,又重重地去吮吻着小娘子湿润红肿的唇瓣,另一只手松了自己的玉带,握着小娘子软绵的小手。
明婳看着谢重渊急切的回应,嘴角带笑地又仰脸予取予求地承受着他凶猛霸道的吻。
但等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谢重渊带着,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庐山真面目时,她又羞得有些后悔方才的主动,吓得全忘了教习女官的教导,完全乱了章法。
听着谢重渊痛苦难耐的闷哼,她吓得立即松了力道,乖巧如鹌鹑般,任由他掌控着自己......
一时间,马车内只余男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与女子越来越娇媚惹人怜爱的娇音,间或还有钗环玉佩与玉带落地的声音......
约莫两盏茶过去,熏着龙涎香的马车内萦绕着一股带着淡淡甜香的似浓郁的麝香般的气味。
明婳身上只余一件凌乱的兜衣和小裤,她小脸红红,身子酥软成一团,浑身无力地趴在谢重渊散着衣襟的胸膛前。
她回想着方才两人情难自抑,那般亲密无间地痴缠的种种,还有感觉到手里湿濡黏糊的感觉,她小脸越发滚烫起来,埋首在谢重渊的胸前。
等意识到自己的小脸正直接贴在谢重渊衣襟松散的胸膛时,看到他的胸腹被她方才因紧张害羞而抓出来的红痕,她更是羞得浑身都泛着粉,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
谢重渊平复下来之后,低头看着坐在他怀里,杏眸里水雾迷蒙,小脸蛋红扑扑,肤如凝脂的香肩美背都透着粉的小娘子,凤眸里的爱怜和餍足多得似是要溢出来。
想到小娘子方才乖软可怜,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他忍不住低头又轻轻地琢了琢小娘子被他咬得红肿的樱唇。
看着小娘子那些触目惊心的点点红痕和掐痕,他心下立即心惊,一阵心疼懊悔方才自己又失去了理智。
谢重渊轻抚着小娘子身上的红痕,心疼懊悔地温声问道:“婳婳疼不疼?抱歉,是我又鲁莽了......”
知晓小娘子最是爱洁,说罢,他立即用马车内茶壶里的温水湿了块巾帕,细细地给小娘子擦拭着身子,还有粘腻不堪的软绵小手。
谢重渊温柔的嗓音里还带着些情动时的喑哑低沉。
明婳又想到方才最后他埋首在她颈间释放时的粗重喘息,还有又感受着他粗粝宽厚的温热大掌覆在自己身上,她心里又是一阵甜蜜羞赧。
她摇了摇头,不敢直视谢重渊的眼睛,含羞带怯地小声道:“不疼的,夫君别担心......”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变化的称呼,心里的满足和餍足感多得似是无处可放。
他将小娘子的小手握在手里,低头珍惜爱怜地吻了吻小娘子白皙软绵,方才令他□□的手心,温声问道:“那方才那样,婳婳心里可有不喜?”
说着,谢重渊继续方才还未来得及的解释:“我并非是不明白婳如今待我的心意,也并未打算让婳婳一个小娘子来主动。”
“是我太喜欢太心爱婳婳了,若是不克制一些,慢慢来,总是如方才那般情难自抑地孟浪,我怕会吓到婳婳,没想到却让婳婳觉得委屈了,抱歉,都是我不好......”
明婳虽早已明白谢重渊对自己的心意,但还从未听他对自己言明过。
如今亲耳听着谢重渊这般直白热烈地对自己言明心意,她心里的欢喜甜蜜多得难以形容出来。
她心中再无一丝疑虑顾忌,抬手紧紧地环上谢重渊的腰,仰起娇艳欲滴的小脸,含羞带怯地笑着小声解释着。
“婳婳也很喜欢很心爱夫君,方才那般婳婳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心里也是极喜欢与夫君这般亲昵无间地亲近的。”
想到了什么,小娘子的小脸变得有些委屈巴巴的,“初入宫那夜,婳婳受惊只是因为那时还与夫君不熟悉,也并未对夫君有情意,如今婳婳这样喜欢心爱夫君,又怎会不喜与夫君亲近呢?”
谢重渊听到素来容易害羞矜持的小娘子这般直白热烈地与自己表明心意,心里顿时似翻滚着惊涛骇浪般欢喜激荡,高兴得不能自己,似成了傻子般。
他似不敢相信般,急切期待地看着小娘子又问道:“婳婳说的这些,可是都真的?”
明婳看着谢重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小嘴一瘪,有些委屈地道:“当然是真的呀,夫君难道就这么不相信婳婳吗?”
谢重渊闻言,眉眼带着傻气的笑,怜爱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脸,连连抱歉地哄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这些时日让婳婳受委屈了......”
明婳被谢重渊这样恨不能放在心尖上哄着,心里的那一点点委屈烦闷早已烟消云散。
更何况,如今两人趁此机会言明了彼此的心意,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欢喜与甜蜜,一颗心像是被浸润在蜜罐里一般。
她近距离地看着谢重渊没了素来的沉稳冷峻,傻笑着的俊脸,情不自禁地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娇羞地笑着小声道:“婳婳不怪夫君的......”
“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