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
一个刚晋升的不夜天象体融合真正象体的威压。
“你,是你!!你早就有……虎君,帮我!!快!!”
刷刷!
之前出现的妖族不夜天天虎君跟另一位妖族不夜天出现了,企图逼迫曜日龙君肚子里的……
轰!!雷象天地,空间多维。
曜日龙君身体激射出大量扭曲的雷光,接着就是他们从未见识过的天雷象体真正归属一人。
从龙肚子,一剑贯穿而出。
雷法如披风,洪流三千浪。
跃起的光影,跳落的剑客。
逐神大陆,一日晋升不夜天,既是最强不夜天。
轰!!
曜日龙君凄厉惨叫,副本也在这一剑中。
“盯!本副本已破,恭喜体天王,沈执王上。”
风雷中,血衣如旧。
那张脸露出来了,也没办法,系统报单了。
沈执无语,皱着眉,走出,从雷法中悬天而立,一剑抵虚空。
第159章 龙与袖子(即将完结,推销下已开《拆迁后,全家上了杀猪盘名单》,专栏可见〉 “龙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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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如铅, 风雪如刀。
北境隘口之上,积云压得极低,仿佛整片天幕都要塌下来。
鹅毛大雪不是飘, 是砸, 砸在残破的城墙上, 砸在冻裂的岩石上, 砸在每一个仰头望向天空的人脸上。风声呜呜咽咽, 像远古巨兽的悲鸣,卷起千堆雪浪, 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裹进一片苍茫的混沌之中。
之所以天象如此厉害,一来是因为沈执的存在, 她就是天象本身, 天雷滚滚, 触发北地山脉原本已经稳定了很多年的能量团直接爆动。
在这样暴动下, 它进一步剧变了。
因为——皇族的人出现了。
自东面天际线,天都那边风云疾驰, 一道道身影踏空而来, 金甲曜日,旌旗蔽空。
为首的数位不夜天长老, 周身缭绕着璀璨神光,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为之震颤。
他们身后, 数百皇族精锐列阵而行, 杀气凛然, 宛如一柄出鞘的天刀,要将这风雪劈成两半。
“皇族……是皇族!”
隘口上有人失声惊呼。
萧悯抬手,手指抵着城墙头石墩, 敛目冷冽,暗讽:之前面对北地战争的焦灼,面对曜日龙君的强横,他们不出面,现在倒是出了,可见这些大长老只是觉得沈执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的存在,而前面天都百姓跟太子这位继承人的生死,反而是他们观望的条件之一。
也许跟玉仑大亲王一样在等着什么。
可惜,沈执显然没给他们侥幸的余地——她直接一步到位,堵死了他们当黄泉,未来继任新兖帝的机会。
所以他们急了。
当然,大多数人还是挺为皇族强者群体的降临而肃穆紧张的,也只有萧悯啊他们这些擅长战术布局对未来有远见的人看出了一点猫腻,像洛青崖跟秦佩玖她们就集体沉默了,其实就是对他们本土的未来沉默。
皇族,已经堕落内乱到这个程度了吗?
若非沈执一步步捅破窟窿,让皇族逼仄狰狞的破绽显露,她们还真不知道。
难怪妖族那边近年越来越嚣张,可见曜日龙君所言非虚。
当然,人家嚣张的龙君现在也对等狼狈就是了。
肚子那一剑的伤口现在还冒着滚滚的龙血热气,无法愈合,奄奄一息。
正当此时,西面的天穹忽然暗了。
不是阴云遮蔽的那种暗,而是一种……妖气冲霄的暗。
浓烈的妖力如同实质的墨潮,自西北妖族老巢盆地翻涌而出,铺天盖地,将半边天空染成墨色。
妖气之中,无数狰狞的虚影腾挪咆哮,那是妖族的先锋军,而紧随其后的,是三尊如山岳般巍峨的大妖君——一位周身缠绕雷火,一位背负万丈骨翼,一位足踏幽冥黑莲,三妖并立,妖气磅礴,几乎要将整片天空都撕裂。
而他们身后,一头巨大的凤鸟振翅而出。
凤帝。
那凤鸟通体流火,尾羽拖曳千里,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将漫天风雪都蒸腾成白雾。
它只是悬在那里,便让整个隘口的人都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战栗——那是妖族至尊的威压,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凝视。
皇族与妖族,一东一西,遥遥对峙。
其实不是对峙,因为皇族已无首,凤帝真身都没来,只有虚相来了。
沈执就觉得那一双紫金色都凤瞳若有若无看了自己一眼。
沈执:“……”
风雪在他们之间呼啸而过,仿佛连天地都在屏息。
隘口上,那些逃到各处的修士们脸色煞白。
拂之越握紧剑柄,指节发白,他看了看东面的皇族,又看了看西面的妖族,心头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两边……不会要联手吧?
这念头一起,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同一个人。
沈执。
那个站在隘口最高处的女子。
她一人独立,风雪不侵。
灰银色长发因为激战而断了发带,飘飞如瀑,在狂风中猎猎飞扬,一袭玄赤色长衣被雪水浸透,却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脚下,曜日龙君庞大的龙躯瘫倒在流动的虚空雷霆流体中,浑身鳞甲碎裂,龙血喷涌,往下万丈低落,将地面的积雪都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它还在嗷嗷惨叫,那声音凄厉刺耳,却丝毫不能动摇沈执分毫。
她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漠然地,望着东西两方的千军万马。
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剑锋所指,风雪皆避。
有人忽然想起一首古老的战诗: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
“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可眼前的景象,比诗中的战场更苍凉、更壮阔、更——孤绝。
一人对一皇族,一人对一妖族。
三足鼎立。
不对,是两方联手,对她一人。
隘口上,王桃花还晕乎乎的,她张着嘴,看着天空那两拨恐怖的存在,又看看雪地中央那个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对整个大陆最强的两股势力?
而且瞧着是两边在忌惮她。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萧悯。
萧悯面色平静,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仿佛眼前只是寻常风景。
王桃花:“……”
她忍不住传音:“萧悯!你看到了吗!皇族和妖族都要对付她!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萧悯抬眼,淡淡道:“急什么。”
王桃花:“……你!”
最讨厌这三个字,一天天的,就是“急什么”。
显得她跟太监似的。
到底谁是亲妈啊?
她身旁的第二祭祀也看不下去了,低声对王桃花道:“这位萧道友,心性当真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实在可怕。”
王桃花冷笑一声,传音道:“可怕个屁!她就是装的!你别被她骗了,这人最爱装蒜了,其实现在内心爽得一批——你想想,她年过五百就可以养老退休了,顶层上司一个个不是失踪就是噶了,以后都没人约束她,全大陆自由,还能被半路捡来的非亲生女儿养老,换你你不爽?”
第二祭祀:“……”
常年打工,被天王海每天堆积如山的公务烦得要死。
突然就有点应激了呢。
她沉默片刻,暗想:这“捡来的”估计也不是真捡来的,多半是用了什么手段强取豪夺,奈何当年沈执还弱,半推半就也就习惯了。
两位女祭祀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一个结论——可见在逐神大陆这种地方,抢孩子这种事,要趁早。
她们正嘀咕着,天空中的局势又变了。
皇族与妖族虽然默契地都指向沈执,但双方都没有立刻动手。
但开口了。
风雪之中,皇族几位不夜天长老与妖族强者们诡异安静,只有沈执脚下的曜日龙君还在喷血哀嚎,那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终于,皇族领头的那位大长老踏前一步,朝着南面虚空某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请诸位冕上为我天目皇族做主——这沈执,分明是设计一切的始作俑者!从前面一系列事端开始,皆为其阴谋,请取消她的副本成绩!”
妖族这边也不甘示弱,白骨妖王的声音清冷而尖锐:
“沈执乃始作俑者,利用龙蛋设局。虽然副本是人族之事,但龙王与龙蛋,我妖族要一个交代。否则——我妖族日后绝不再进入副本反派,不做棋子!”
话音落下,天空南端,忽然有万丈金光亮起。
五大神明虚影浮现。
他们高踞云端,威严显赫,虚空万丈,仿佛亘古便存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