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雪漫为了不让容薰发现嘴里的舌钉,只用一小节软湿舔着她,原本是十拿九稳的场面。
她竟然猛地仰颈,主动出击!
“……呃?!”
闵雪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那闪电般射出的手臂击中鼻梁,他痛得呃了一声,紧接着对方手掌的虎口张开,精准掐住了他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涌上的瞬间,耳膜仿佛涨破了一声,“张嘴,姐姐让你爽死。”
什么?
“……啊?唔!”
是强势的,令人晕眩的冲击!
快感灭顶般焚烬!
他那一颗蝴蝶舌钉被暴劲骤然咬住,冲进了一股清新的,略微甘苦的白茶香味。
紧随其后,撕裂般的痛感麻了他半边身体!
闵雪漫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后边的玻璃茶几,膝盖一痛,又连番摔到了那淡蓝奶油色的软面包沙发上,整个人都软软麻麻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段,他因为痛楚而湿漉漉的睫毛再度睁开时,简直不敢去看面前的一幕——
哥哥那只骨感分明的大掌还包住她的眼睛,所以下半张脸的存在就格外强烈起来。
质感上乘的暗红丝绸衬衣,颈间绕着一条长长的纯黑丝帕,锁骨也若隐若现,这样保守的,严谨的精英主义的装扮,却有着一条健康的,丰润的,善于挑逗的女性长者的舌头。
舔咬,浸湿。
又缓缓抵起。
如同彗星在他脑海里飞快坠落,轰然起了一场火势!
她正咬着他左边的一枚小胸环,附近的白衬衣都因为湿润的水汽而变得如砂纸一般剔透。
偏偏她咬住那块地方,小粉鸽逃无可逃。
也鲜红欲滴。
她还、还轻轻厮磨。
轰然!
闵雪漫全身被烧透,耳尖红得滴血。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在Beta面前还有想死的一天!
“是弟弟,对吗?”容薰辨别不了Alpha的信息素,也没有女主光环可以直接确认,她只能从刚刚看过的双子特征来辨认。
闵氏双子外表一模一样,但弟弟风格更叛逆一点,戴了蝴蝶舌钉,以及雪花小结晶的小胸钉。
闵夏倾也怔怔松手。
刚才那感觉海啸山崩般袭来,摧毁的不仅是闵雪漫,还有拥有心灵感应的哥哥。
“好了,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再开。”
容薰撑着手,站起身来,同时还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唇里的血迹,对着闵雪漫道,“都出血了,记得消毒,别感染了,不然你们Daddy会说我虐待小孩。”
“……嗯?喔,喔。”
年长者一贯从容自若,年下者几乎有点不敢看她。
“那么,祝你们生日快乐,我先走了。”
容薰送完祝福就走,宿舍则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闵雪漫爬起来,身上余热未消,匆匆道,“我去洗个冷水澡。”
“……我也要。”
他们诡异地对视,又诡异地沉默。
“那,我先?”
“……可以,你去吧。”
这是亲密无间的,从出生时起就没有秘密的双胞胎第一次分开洗澡。
心怀鬼胎。
所以很理所应当的,他们在生日宴上迟到了,当被朋友们好奇问及迟到的理由,双胞胎又共同地游离了视野。
总不能说他们打猎时候,被长辈“教训”了一顿吧?
进入十二月,礼德大学的高校军事冬演在即。
容薰刚进入董事层,正想要跟世界各州高校势力打交道呢,她顺势就调过来出差,还顺手接了校方的委托,安排开幕式的会场。
“薰姨,这些签到物资,还有签到指引牌放哪里?”
闵氏双子像小狗那样拱了过来。
航海风的蓝领白底毛衣,水洗牛仔裤,清清爽爽的大男孩风格,还带点儿稚气未脱的奶乖,正是弟弟闵雪漫的穿衣特色,因而容薰身边的工作人员就笑着道,“真是辛苦雪漫少爷了,放在这里让我们来弄吧!”
闵氏少爷歪了歪头,“不用,让我来吧,我刚训练完,无聊着呢!”
闵氏少爷很自然蹭到了跟容薰共进午餐的机会,见他这样卖力,容薰也仿佛忘记了前一阵子的“捉弄”,难得给他几分好脸色,还主动给他做了一杯牛油果甜橙汁。
“我在老虎城看你吃过这个,尝尝?”
他眼眸亮闪闪的,甜甜道,“谢谢薰姨,我正好渴啦!”
容薰看他张嘴,露出一枚粉紫蝴蝶舌心钉。
容薰:“统子,我怎么感觉这是哥哥装弟弟?”
系统:“?你不要说恐怖故事好吧?”
双胞胎都能以假乱真到,瞒过它这种第三者旁观视角吗?!
转眼,在卫生间。
“呕——”
男生撑在洗手台,脸色惨白,吐得昏天暗地。
而旁边不知何时靠了一道身影,渐变樱花粉的衬衫,糖果色的领带打得松松垮垮的,他语气也是甜甜腻腻的,“哥哥,你不是说,死也不会吃牛油果的吗,哇,这是为爱献身啊。”
男生修直的手肘缓缓撑开,看向镜中另一种一模一样的面孔,忽地轻笑道。
“闵雪漫,你在吃什么醋?还是人家把你的小钉舔爽了,哥哥碰一碰都不行了?”
闵雪漫还是甜笑的姿态,眼睛弯着,“哥哥只是想碰一碰吗?穿我的衣服,打我的舌钉,还用我的身份,哥哥也想被薰姨疼爱啊?你早说啊,早说我就让你先亲了。”
闵夏倾抬手抹着脸上的水迹,碎发冷冷遮眼,阴森又鬼魅,“闵雪漫,你忘了我们双生子的约定了?我们一旦动心,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这个共同妄想的恋人,张微微那件事,我们不是做得很好吗?怎么,你现在舍不得哥哥摧毁她了?”
“摧毁?真的是摧毁吗?”
闵雪漫欺身上前,与双胞胎哥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从出生起就同享一张脸的他们,对彼此的心思也是了若指掌。
“哥哥,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哥哥,她亲了我,没有亲你,你很不甘心吧?”
恶魔弟弟难掩冷笑。
“我亲爱的兄长大人,你想要——背着我跟她睡吗?”
外界都说他哥哥比他阳光,正直,也有一股凌然的正气,每次对手求饶,都是他哥率先出面,原谅对方,口碑也比他好了不少,但只有做弟弟的才知道,他哥最喜欢玩的就是把人拉入泥潭,又把人踩到腐水最深处!
他的心肝可比他黑得多!
“那又怎样?”
闵夏倾在弟弟面前同样从容,尽管他们出生的时间前后只差八分钟,但他长兄的地位还是给他赋予了弟弟没有的气度,他拇指擦拭水迹,“哥哥爽了,不也是你爽了,你没有付出却能享受成果,不应该感谢哥哥的劳苦功高,嗯?”
闵氏双子的异常也让演习小组弥漫起一股怪异的气氛。
戴霄岩摸着下巴道,“真是奇怪,这兄弟俩不过是过了个生日,怎么就跟睡了对方女朋友那样不爽?”
“难道生日那天真的发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哇,好想知道啊。”
柏忌却没有精力去理会双子的恩怨情仇,除了演习小组的团体赛,他的单体项目还报了空中突袭和实弹反登陆演习,每天训练都在压缩洗澡睡觉时间,潜能被压榨到一种极限,那股进化的暴动因子正在他体内动荡,现在的大少爷就是行走的人形炸药包,暴躁到看什么都不顺眼。
大少爷见这家伙还有空撩闲,就冷笑说,“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再报个情报战的项目锻炼锻炼?”
戴霄岩:“……少爷,求放过,体量那么大,报两个项目会死的啊。”
大少爷还盯他,“要是你们掉链子,害得我演练在她面前丢脸,你知道你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戴霄岩:“……”
有小妈在,就不管兄弟的死活是吗?
不是,你泡妞怎么还捎带管教兄弟?
新入会的学生会成员有些好奇,“她是谁啊?会长的女友吗?怎么都没看见过呢?”他们还幻想着,“会长的女友一定很年轻漂亮吧?是Omega吗?我们认识的风云人物吗?脾气一定很好吧?”不然怎么能包容得了柏会长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啊?
闵氏双子则是眼神闪烁。
何止是认识,那场世纪婚礼之后,现在Beta界应该是无人不知这位柏氏小妈吧。
副会长范心慈则是抿嘴一笑,“这个嘛,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了。”
临近世界高校冬季演习,容薰征用了礼德大学体育馆附近的一处冷库,这天她带人亲自盘点冷库的各种疫苗和抑制剂,以防演习途中学生们出现的各种不适问题。
“嘭!嘭!——嘭嘭!!!”
她身后一阵骨骼暴响声,管理人员瞬间倒下。
对方兵分两路,容薰视线同样一暗,轻薄的黑橡胶手套捂住她的眼睛,强行拖到了货架旁绑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