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lpha对她只有羞辱,抓着她的头颅按到墙上,“Beta母狗就该好好趴着受宠,在这里上你就足够了!”
送酒小妹呜咽哭了出来,却不敢反抗。
“——呃?!”
Alpha发觉喘息困难,自己脖子绕了一根极细的丝线,勒得他往后仰着,他眼珠外翻,“嗬,嗬,好大胆的母狗,你们,你们敢,你们死定了!”
送酒小妹都吓坏了,“你干什么啊?!放手啊,谁让你出头啊,你别连累我啊?!”
她连忙去扯那丝线,可刚碰到就被勒出血,在她要尖叫起来时,容薰也抓住她的后脑勺,往墙上咣当一撞!
后者软软昏迷过去。
但还未完。
“铛——”
仿佛某种祭祀的钟声响起,走廊四面八方的光束朝她射来。
“铛!铛!铛!”
容薰眯眼。
还在八层的闵氏双子瞬间警醒,厅中放着三块巨幕,原本轮流播放着乘客竞拍的身价,此刻清晰映出了二十二层的走廊画面,容薰的身姿也随之出镜。
他们毫不犹豫,朝着金彪荣飞扑过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们做局?什么时候?!!!”
结果因为力度太重,金彪荣被他们掐得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而容薰同样看到走廊尽头的屏幕,响起了一段经过处理的男音,“主教大人,让我们来玩一场代偿游戏吧。”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你脱一件,我们就放一个人,如何?”
他还切了十层楼的画面,那些吧台,酒柜,座椅,都成了审判罪人的“断头台”,“你犹豫的每一分钟,都会有人因你而死去,你也不想自己在无政府的公海,亲手制造一场炼狱吧?”
系统怒叫。
“靠?老子敢打赌,这特么绝对是任务者!他们要败坏你的名声,掠夺你的运气!!!”
屏幕清晰,众生的求救声传到她的耳中。
“救,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呜呜,妈妈,爸爸,我要回家!”
“主教大人,求你,求你了,快脱吧,我不想死!!!”
“嘭!嘭!嘭!”
无数房门被撞开,原本廖廖数人的走廊转眼被人群填满,皆是光鲜亮丽的世界名流权要Alpha,此时他们神色戏谑,双手环胸,似乎得意能把这么一位Beta教母级别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幕后主使的慵懒声嗓又笑着道,“又或者,你以伟大圣母之躯,满足每一层的欲望,就可以救下每一层的羔羊,如何?”
“这里是哈曼公海,罪恶起源,不会有人追究我们的主教大人究竟有多少位裙下之臣。”
嗯?有意思,这是要逼她卖身做圣母了?
但很可惜,她皮囊温软可亲,内里却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容薰也温柔浅笑,回应道,“是么?先生,我也喜欢哈曼公海的无政府主义,这样就不会有人追究我这样仁慈的天母主教——”
咻!
两枚带着电线的镖箭顺着她的手腕激射了出来,倒钩缠住了最前面的Alpha,庞大的电流窜过身体骨骼,让他立即失去行动能力,而碰到电线的Alpha同样陷入了肌肉痉挛的境地。
瞬间,走廊混乱起来。
她扬唇,电流高压指数飙到极致。
她也如圣母柔弱叹息,“大开杀戒。”
嘭!嘭!嘭!
容薰眼都没眨,一边握着强型泰/瑟枪,用电流钳制众人,一边手背别着激光枪,来回无差别扫射。
偏偏在血腥之地,她还柔情无比念诵着,“爱,就是恒久忍耐,恩慈不止,请诸位忍受我这一份,想送诸位上天堂的厚爱吧。”
啪!啪!啪!
众人抽搐,失明,休克,就如同羊圈里被主人追逐枪杀的狼,混合着尖嚎和咒骂,二十二层高楼的惨状播放到每一层的屏幕,让众人看得不寒而栗,他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哪里还敢叫她脱衣救人,生怕自己被那位邪恶的主教惦记!
“什么爱啊,恩慈啊,这个疯女人?!”
二十二层的怒骂又被一场盛大的烟火掩盖。
“砰砰——”
迸溅,炸裂,公海的暗夜里托起无数花焰。
窗外是震耳欲聋的花火声响,从走廊的入口处,又响起少年撒旦的嬉戏笑声,清澈,却阴暗,沾血的白衬衫被窗风鼓得猎猎作响,裸露出一小截精瘦挺劲的小腹。
“没错,我主的爱,你们可要好好感受呀。”
闵雪漫学了霍骋那一招,顺手就将烟花棒塞进旁边的屁股夹缝里,炸得对方痛哭流涕。
闵夏倾腰间别着马刀,扬手给容薰抛了两把新枪。
“你们怎么上来了?”
她呼吸还有些喘,Beta的体能有限,闵夏倾压着她的手腕,给她注射了一剂精力充沛,“怎么样?好点了没?”
她则是说,“你们不该上来,会成为他们眼中钉的。”
“那又怎样?你要我们眼睁睁看你被这些畜生凌辱?”闵夏倾抬脚,碾碎了脚下的一只想要抓她的胳膊,惨叫声凌厉,划破夜空,他脸色都不变半分。
容薰淡淡道,“Alpha都不这样,为所欲为,若我不是你们偏爱的,出现在这个狩猎场,也有你们俩人吧。”
闵氏双子沉默,她说得的确没错,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对她的喜爱也不能改变他们原来的本质。
“先离开这里再说。”
随后少年们一人一手握住她的腰,挡住她脆弱部位,跟她杀上了二十三层。
通向顶层的是一条千万级别的水晶楼梯,夜晚寂静璀璨,如星河流淌,此时响起了紧促的,纷乱的脚步声。
身后,是饥饿狂欢的野兽群,它们躁动着,嘶吼着,想要撕碎少年们的心上人,于是他们也不敢停止脚步,义无反顾带着她,在夜色,烟花,水晶梯上逃亡。
要快!
要让她安全!
偏爱是什么?忠诚是什么?牺牲是什么?
少年们都太过年轻,还不能了解这信仰的意味,他们脉搏急切,血液滚烫,衬衫的汗都能拧出滴滴答答的水来。迅速干掉停机坪值守的人员之后,他们共同托举着,把心爱的主教送上了直升机,四只手臂手忙脚乱给她戴上防护头盔和耳机。
砰砰!
声浪庞沛!
追兵已至!
他们都意识到,这里需要留下人来善后,否则直升机无法起飞!
容薰默认自己的幸存者身份,就问,“你们谁跟我走?”
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让他们只对视一眼就知道了答案。
“我们——”
少年们掷地有声,宛如誓约。
“谁都不走!”
他们是双胞胎,嫉妒心最重,占有欲最强,谁容忍不了自己的影子独享爱人!
“……什么?”
她的猫女面具被他们摘下来,两条粉嫩湿润的舌头心有灵犀般,虔诚吻住她的耳朵,又狠狠咬住软骨,撕扯,任由这新鲜的血液流淌下来,灌满他们饥渴的喉咙。
凌晨,天将明,公海混乱,他们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人人都能看见,让她刻骨铭心,永远记住他们兄弟的信印!
飓风浩荡,世界却空前寂静,听得他们爱语窃窃私有。
“要是还有下次,跟我们去游乐场玩吧,我请你吃牛油冰淇淋超大杯!”
“还是吃我的芭乐奶油圣代比较甜!”
这孪生兄弟用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朝着她绽开烂漫的笑脸,牙齿不太整齐,却很洁白亮眼。
“下次我们一起去约会吧,在热热的夏天,吃冰淇淋,放烟花棒,我们共同接吻,好不好?”
说完,兄弟俩利落跳下了直升机。
头也不回。
他们并非是额外长出了血肉,良心,怜悯,他们还是他们,含着金汤匙出生在顶层世界的Alpha,傲慢,顽劣,狠毒,喜欢玩弄人类为乐,在他们短短十九岁的人生里,几乎全是华灿亮丽的白昼,毫无底线地放纵,享乐。
他们的命运也本该如无人之境那样,光明,坦途,无人阻挡。
可命运终有归途,蝴蝶终有传统,在二十岁生日这天,他们为他们的心上人拔出了刀剑。
背叛世界对他们的偏爱!
背叛他们的利益胜利阶层!
“滋滋——”
当追捕者的队伍出现了Enigma,当他们试图用信息素震慑他们,孪生兄弟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扬起了嘲讽的笑容。
“白痴,你以为就你是Enigma?瞧不起少爷?”
闵氏双子伸手一抛,血橙口服剂如同一道火线,坠到他们的唇口。
咬破,碎裂,流淌!
灵魂颤栗!!!
“靠?当场进化?”
“这俩臭小子玩命呢?!”
追捕者又嘲笑着,“6%的生存率呢,真以为Enigma想进化就进化的?好天真的小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