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
实不相瞒少爷,我觉得您先去看心理医生更加重要。
容薰这边也很热闹。
“明薰学姐,你认识李崇善吗?他老子是很有钱,他本人风评可不怎么好!”
“是啊,明薰姐,李崇善很花心的,附近有点名气的美女都被他追过,据说最短的交往时间连三天都不到!”
“而且脾气还很臭,我还看见过他当街骂哭他女朋友呢!”
“不过他分手费倒是很大方,跟过他的都开上跑车了,说不定学姐很快就要暴富了!”
在明薰还没有爆出大料之前,她在清雅美院的风评一向不错,偶尔有小部分的群众觉得她比较装。
那可太好了,论装谁有她拿手呢?这个新世界真是太棒太迷人了,谁说这是死亡游戏的?分明是她的极乐世界!
容薰也微笑,“那借你吉言,有机会带你们兜风。”
“哈哈,学姐可别骗我们!”
大家说说笑笑,冷不丁插入一句,“容薰都是豪门名媛,稀罕这臭虫几个钱啊?”
女生们只得尴尬附和。
容薰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放冷箭的是谁。
她抽出手抚了抚翩翩乱飞的长发,“恬恬,你真会开玩笑,我勤工俭学上的美院,哪里就是大小姐了?你忘了我还跟你做模特兼职,顶着个大太阳晒到脱妆?噢,对不起,我忘了,你拍得跟僵尸他太奶一样,人家让你半路走了是吧?怪我,不该提这回事,你别放心上,其实你只是美得小众,总有人欣赏你的。”
要说明薰那宿舍,那真是一窝的牛鬼蛇神。
这程晓恬呢,是个不大不小的网红,平日做点模特兼职,又喜欢炫耀装大方,就把她舍友也介绍摄影师,哪里想得到摄影师对明薰惊为天人,半点没给程晓恬留脸,当场就换了约拍对象。
“不过你老往外说我是名媛,别人当真了怎么办?谁让我天生丽质,披个麻袋都像高定呢,这也是没办法的是不是?”
洗白?对于曾是公关代表的容薰来说,那就是顺手的事儿。
容薰嗔笑,挽住程晓恬的手腕,“再这样造谣我,日后就不给你蹭我的神仙水了,那可是我半个月的兼职费用,三四千呢你也不心疼,平常你洒脸就跟浇花似的,亲爱的恬恬你也太调皮了!”
系统:“……”
它心情复杂,宿主的表演天赋是无师自通吗?它是捞了个表演狂魔进来?
女生们表情更加复杂,明薰学姐人也太好了吧?三四千的神仙水就这样给舍友浇花了?关键是她也没浇出容薰学姐这种惊为天人的剔透皮肤啊。
程晓恬有些狼狈推开了她,强行辩解,“谁蹭你那破水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真货呢。”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明薰是个绿茶?
倏忽,容薰表情收敛,眉梢眼尾的一缕春风化成冰棱,“程晓恬,你居然这样说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是我看走眼了,以后你不要借我化妆品跟衣服,我那营养品你要是再偷吃我就要告诉辅导员了!不报警是我对你最后的情分!”
程晓恬涨红了脸,“谁,谁偷吃你营养品了?!”
然而容薰已经转头,跟她的学妹们抱怨,随手就是一顿发挥。
“你们不知道,那家的红参可贵了,我的舍友说拿就拿,都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装了个摄像头,还不知道是她们吃的呢,虽然很贵,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是不是,说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很过分吗?害得我还以为宿舍进贼了,怕了好多天呢。”
什么?这绿茶居然偷拍?
程晓恬气得抓狂,揪起容薰的侧发,“明薰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暗算我——”
“啪!”
凌厉的掌风袭来,程晓恬避无可避,被她掌了个狠耳光,她原地转了趔趄,摔倒在地,疼得泪花都飚出来。
周围人群寂静。
容薰将那缕散开的发施施然别回耳边,笑得如沐春风,“亲爱的,我脾气不好,建议不要在我面前狗吠,容易手痒。”
“毕竟姐姐我一向奉行的做人原则是——”
“众生平等,该扇就扇。”
系统语气绝望,“宿主,完啦完啦,男主没有走远,他从头到尾都目睹你的暴行!”
嘀!男主李崇善对您的好感值+25%+25%+25%!
系统:“?”
它天塌了啊,这他妈是什么抖m小牲口?
第5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渣女(5) “她……
男主的好感值加持了一见钟情的滤镜,那恋爱的小马达轰炸炸的,正一路往85%狂飙。
系统:“……”
老子不敢吭声。
现在的人类癖好太奇怪了它有些看不懂了呜呜。
容薰扇完程晓恬,又跟没事人般同女生们探讨。
“那家红参是真不错,你们看我,以前跑个八百米都喘个不行,现在扇个巴掌脸不红气不喘,你们看看,我是不是气色红润容光焕发?”
女孩们有些怯生生被迫观赏着容薰的变脸艺术。
学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你痛快运动后的容光焕发呢?
扇人谁不爽啊!
但还真别说,明薰学姐换了一头奶茶白金的灿亮发色后,肌肤的色调都仿佛涂成了粉橘色,嘴唇亲完少爷后也是鲜润殷红的,再有那弯弯清亮的笑眼,有一种淋漓尽致的元气健康,导致她们鬼使神差略过了崩溃的程晓恬,追着问容薰。
“学姐,你真的没擦粉啊?我摸摸,哇,好细腻,这气色真绝了!”
“薰学姐,你这红参哪里买的呀?贵不贵的?我也想要!”
“学姐,学姐,我也要,也给我个链接啊!”
“喂,你个男的你喝什么滋阴红参?走开走开,我要跟薰学姐贴贴。”
程晓恬被挤出人群圈外,气得抹泪就跑。
钱呦呦同样从全场瞩目的主角沦为了背景板,她感觉古怪又烦躁,仿佛人生正道脱了轨似的。
三分钟后,围在容薰身边的学妹们越来越多,钱呦呦自讨没趣,嘟囔几句后骑上小电驴飞奔出校道,保安在她身后狂追,“喂,你是那个学院的,说了多少次,这里不准骑车送外卖!”
倒是宿舍阿姨跑出来看了看,瞧见那一滩奶茶跟桶杯,很是心痛,“哎呦,哪个小兔崽子这么浪费,撒气也不能撒在食物上啊,真是造孽。”
宿舍阿姨拿出水桶跟拖把,任劳任怨拖起地来。
此时,草丛掩体里的李崇善跟周泰清晰目睹了这场兵不血刃的屠杀。
他们战术后仰,齐齐松了口气。
打了她,可就不能再打我们了啊。
李崇善抚着狂跳的心口,阴晴不定,“你再查一下,十年后我是不是做了开颅手术。”
周泰迟疑,“您是怀疑……?”
李崇善冷冷一笑,“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我绝无可能跟这种可怕的女人谈恋爱,生孩子,那巴掌狠得,能把我从床头扇到床尾再转一个圈,对这种女人你硬朗得起来?绝对是我老子的仇人对我设的局!”
此时少爷的嘴比钻石还硬朗。
周泰:“……少爷,我第一次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我这就去查!”
“查什么?”
灿白色的光芒射落下来,李崇善刚仰头,鼻尖就挨上了她的呼吸。他不由自主屏住鼻息,容薰将长发拨到胸前一侧,当她俯腰下来,像是贯通了整条星河的光带,丝丝缕缕在他眼睫荡开。
李崇善恨自己有些不争气,被她蛊惑了一瞬,慌不择路说,“哦,我让他查一下那红参哪家的,买给我妈……是吧?周泰?”
周泰屈辱背锅,“是的,少爷!”
还是我背负了所有!这降头真的太厉害了!看来不请厉害的大师出马是不行了!
“这样呀?今晚我给妈带点?”
李崇善本能反应,“那麻烦你了。”
等等,不对,她喊谁妈呢?!
李崇善无端觉得这夏季天气太过烦闷,他不自觉拧了拧领口,嘴唇都有些焦涩了,他抿了抿唇,随后脸颊又是一凉,飘来淡淡微腥的奶香。粉绿纸盒,草莓牛奶,也许是刚从冰柜拿出来,那附着的冰霜在烈日下迅速化成水珠,晶莹剔透在她指尖闪烁。
姐姐柔声,“我买了两盒,要喝不完了,给你好不好?”
不要!不好!本少爷才不要别人剩下的!还有这种语气又嗲又恶心!少爷最讨厌了!
容薰扬了扬手,“……嗯?不要吗?”
李崇善想到她那能把他从床头扇到床尾还转个托拉斯回旋的手劲,迫于生存压力,表情阴沉接了过来。
少爷刚在思索着是不是该报个拳击班,又被容薰捧起了脸,猝不及防啾了口鼻尖,“宝宝乖乖喝完,我们就今晚见。”
这女人怎么说啾他就啾他?通知宝宝了吗?给钱宝宝了吗?
宝宝可矜贵得很,啾啾的话双倍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