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小子们身后跟着的小朋友越来越多。
白家的孩子都很善良,只要跟着的,就能分到一些摔炮。
白翊青得知后,让夜愁再送去几竹筒的摔炮给弟弟们。
还包了许多份糖果让弟弟们分给同伴,让他们玩的过瘾,显摆过瘾。
第208章
白翊青没有去正院扎在女人堆里闲聊。
她静坐在书房,继续折腾她的迷你古城。
古城已经有两米长,一米宽,桌子快要放不下。
白翊青着手制作围在古城周围的山川河流。
很快到了宫宴结束,白家男人们回来。
白翊青得知宴会上的几个小插曲,她肯定寿宴比武,康达国一定会有小动作。
皇帝继位前,康达国与南岩战争多年,在兵力上,两国相差不多。
只是,康达国的粮食产量没有南岩多,若长期打仗,会有些吃力,但是,康达国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铁矿比南岩国多。
远攻射箭,就和下暴雨一样,财大气粗。
白阅书问,“青儿,在想什么?”
白翊青说出自己的顾虑,“那年,南岩两位军师恶毒削掉他们所有俘虏的手臂,当年,若不是他们粮食紧缺,必然不会让咱们皇帝谈和成功;
这次,他们一定想要找回场子,几日后比武,不可信‘点到为止’,我猜,免不了出人命,得让皇上小心甄选咱们这边的武士。”
白翊青顿了顿又说,“我们做为主家,先要别人的命,他们必定会借题发挥甚至要赔偿,我们派出的人,怕是必须牺牲一两个,且不能让对方轻易胜。”
这就意味着,这位赴死之人,武艺必须超群,且忠心不二甘愿赴死。
这样的人,不是在朝中有重任,就是皇家重视之人。
战场如棋局,步步为营,走一步看三步。
白翊青所想,亦是皇帝所想。
晚上家宴结束。
皇帝带着几个儿子去御书房商议。
宁禹阎分析:“他们必定会找机会先死,我猜测,第一场比试,他们应该不会把事情闹的太难看,第二场或第三场才会派一个人赴死,
不论是否如我所猜想这般,我们在第一场先死一名战士,就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安王跟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有可能,他们也想到我们会如此想,所以第一场就派出死士,他们也想第一场就死人。”
宁禹阎回应:“所以,第一个上比武场的战士,必须有敏锐的观察力,且收放自如,轻功卓越。”
“排在前三位的出场的战士,都要如此。”康王面色凝重,“北雁不会派人比武,另外三个国家,若全是这个心思,我们最少得安排三名死士。”
黑羽隐在暗处犹豫,他若没有定亲,他必定毫不犹豫站出来请命牺牲,可是,他不舍得他的丫头。
国家大义面前,儿女情长变的很渺小。
黑羽看了看四周与他共事的属下,他不能让他们身先士卒,他是头儿,他不能先退缩。
黑羽闪到皇帝跟前,“皇上,许臣第一个进场!”
皇帝当即拒绝:“不可!现在不过是猜想!未必需要牺牲!”
黑六跳在人前,“皇上!臣可第一个上场!臣无父无母,也无家世,最适合不过!”
黑羽喝声说:“退下!你轻功太差!若对方武士假意出狠手,你收不回手中的剑,会弄巧成拙!”
接二连三有黑卫前来请旨。
宁禹阎厉声喝止:“无须再争!本王会做安排!父皇,出场的武士,我来安排。”
“允了。”皇帝对黑卫摆摆手,“都下去吧。”
皇帝站起身,目光停留在乐王身上,“真正的敌人,在外头,而不是在墙内!兄弟团结,才可永保宁家江山!宁家子孙同心同德,才能枝繁叶茂!”
乐王双膝下跪,匍匐在地,“父皇!儿臣知错!”
康王紧接着跪下,“父皇!儿臣知错!”
皇帝满意的点头:“知错就改,西北与北境挨近,往后若有紧急战事,必定需要你去支援。”
“为保宁家江山,儿臣万死不辞!”乐王抱拳,郑重其事。
“都回府去吧!”
皇帝说完,率先跨出御书房,前往坤宁宫。
今夜,他要歇在离他爱人最近的地方。
从早到晚一直坐着,有些累,皇帝微微驼着背脊,在烛火下缓缓前行。
兄弟五人,望着皇帝的背影,第一次意识到,父皇老了。
“走吧。”宁禹阎带头朝宫门方向走去。
“大皇兄,你早点继位,好让父皇歇歇!”康王直言不讳。
“我和清儿说好,成亲后先去游历全国,一年后回来继位。”
康王怒骂:“你是疯了吗!真要和一个男人成亲!宁家会被世人耻笑!”
宁禹轩撇着嘴反驳:“二皇兄,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现在被人世人耻笑的是你,睡了那么多个小官,想洗白,怕是得好几年,
啧啧,处子之身给了小官,季如曼真可怜,嫁给了一个破了处的断袖王爷。”
“......”
气氛突然安静。
“噗!”乐王先笑出声:“哈哈哈哈。”
“你还敢笑!就是你出混账主意,害的本王失去清白之身!”康王踹向乐王。
乐王躲开。
“还敢躲!打死你!”
今夜的月光泛着亮眼的冷光。
白雪覆盖的殿外,几个老大不小的男人,追逐打闹变成打雪仗。
嘴里骂着恶狠狠的话,却笑的畅快肆意。
这一夜,是五兄弟这一生,最后一次齐聚一堂,畅快的玩乐。
第209章
宁禹阎回到王府,已是深夜,洗去一身寒气,静坐在书房。
“夜离。”
“属下在!”
“可愿意赴死?”
“任凭主子差遣!”
宁禹阎的安排,并未告知任何人,包括白翊青。
这几日,他早出晚归,忙的没有时间去见她。
白翊青再见到他时,是在大年初五皇帝寿宴,露天比武场上。
今日观赛,三品以上朝臣,可带两位家眷入场。
正五品以上可带一位家眷。
露天比武场,中间是一个正方形擂台,擂台边放着几个架子,架子上是各种武器。
如同斗兽场一般,四周是从低到高的阶梯,能保证所有人不必起身,也能看的清楚擂台上的情形。
白阅书已嫁的两个女儿,白婉纯和白婉芸随着婆家也来了现场。
白翊青和白翊云随白阅书入场。
白婉姿跟随太傅进场,她本不想来见识血腥。
这两天,她听外界传言,黑羽要比武,她很担心,只有看到他,她才会心安。
白阅新和白阅友的儿子年岁还小,不易观看血腥场面,他们没带家眷前来。
侯爵荀贵,皇族,和诸国皇子,使者坐在第二排。
有子嗣的嫔妃也都来了,坐在皇帝两侧。
第一排,南岩侍卫坐在矮凳上守护身后的贵人,刀剑无眼,谨防有刀剑离手砸向人群。
白翊青坐在第三排,正好是宁禹阎正对面,她能清楚的看见他眼下的疲态。
昨天她让夜愁去王府打听,得知他在加速城外的布局,想早些了结温家和承王。
她思来想去,宁禹阎会突然急切,应该是为了皇上。
皇帝继位十八年,没有亲兄弟帮忙,全靠自己一人领着忠心的朝臣守护宁家江山。
一个向往自由翱翔的皇帝,十八年,无疑已经耗尽他所有的耐心,皇帝一定不希望自己老死在皇宫。
白翊青猜测,皇帝最多只能忍受困在宫中三年,若不是出现温家这只隐藏极深的蛀虫,三年,对他而言或许都太长。
宁禹阎抬眼,与白翊青四目相对。
他眼里的柔情毫无掩饰,他想念她,想的心疼。
他们之间隔着宽大的擂台,但是,白翊青觉得自己像被他的黑眸吸了魂,动弹不得。
她想他,想抱抱他,亲亲他,想窝在他怀里聊会儿天,述说思念。
“三哥,比武开始了!”白翊云轻唤她回神。
沈天成作为比武主事,宣读比武规则。
康达国,秋雁国,缅国,各派出十名武士,轮流与南岩武士比武。
武器落地视为输。
可一对一,也可二对二,也可以三对三。
也就是三国各派一名武士对南岩三名武士。
白翊青气闷,“这是不公平的规则!每个国家派十个高手,南岩得派三十个人应对!
高手可不是鱼塘的鱼,随处可见!他们派出的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若咱们没有这么多精英战士应对,之后的比试会越输越多,局面会越来越难看!
气势一旦被压制,潜意识会觉得低人一等,谈判时会变得被动。”
白阅书解释道:“昨天,三国使者携手与皇帝要求这样比试,皇上的意思,是抽签决定,哪国的武士对哪国,奈何,他们把姿态摆的很低,各种吹捧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