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青笑着反问:“知道便知道,能如何?”
“本王以为你不会承认,皇帝若知晓,瑞王继承无望。”
白翊青故作诧异的说:“承王担忧瑞王继承之事,难道是打算投降继续俯首称臣?
那你的十几万将士不就白死了吗?你可有和你的军师和部下商量此事?”
宁正杰连忙接话:“白少爷挑拨离间的能力可真卓越。”
“呵~”白翊青痞笑一声,耸耸肩不以为意。
“带下去!”承王命令道:“派人给瑞王送信,若不想白翊青少胳膊少腿,就自己送上门交换人质。”
两个侍卫刚要拉着白翊青走,宁正旭挥手阻止:“本郡王亲自带他下去!”
承王并没有阻止儿子,只是奸笑的嘱咐一句:“不许玩死。”
宁正旭紧抓白翊青的胳膊拉进自己的院子。
在她耳边轻声说:“白翊青,本郡今夜定让你欲仙欲死。”
白翊青笑而不语,内心却慌的要死,绳子若不解开,她还真有可能交代在这儿!
此时此刻,泽海城外军营内,宁禹阎手里拿着一封信,信上短短两句话,他反复看了一个时辰。
[今夜压进锦阳城外,等我烟花信号进攻
勿担忧,我必平安归来。]
“为何不跟着他!本王不是要你们时刻跟着他,不论他去哪里!你们竟眼睁睁看他被掳走!”
夜愁跪下请罪:“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身边的夜离禀报:“属下昨日发现有人跟踪,白少爷要挟属下不可告知王爷,一切必须按他的计划走。”
夜卫不可能接受任何威胁,莫林好奇的问:“他拿什么威胁你,竟然让你们乖乖听话?”
夜愁和夜离对视了一眼,齐齐垂下脑袋默不作声。
宁禹阎冷幽幽的说:“臭小子拿什么威胁的你们,竟让你们无视本王的嘱咐。”
夜离支吾道:“白少爷他说,说,若他发现我们跟着他,他就......他就挥刀自宫,他还用刀子朝自己那儿做比划,不像在说玩笑话。”
夜离说完,觉得全身力气被抽空。
他也是第一次被这种话胁迫,比拿自尽威胁更让他无可奈何。
屋内的莫林和莫其呆呆的张着嘴:“......”
东水垂着脑袋偷笑。
宁禹阎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沉声说:“都下去吧,通知万将军点兵,今夜军临锦阳城外!”
“是!”
宁禹阎烧毁纸条,抚摸着青鸟轻喃:“挥刀自宫......亏你想的出来。”
锦阳城内
宁正旭让屋里的人全滚出去,他把白翊青用力甩到软榻上,欺身而上。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白翊青故作镇定,“宁正旭,把我的手解开,不然我不好配合。”
“白翊青,你当本郡蠢?解开你的双手,好让你逃跑吗?”
白翊青反驳说:“我的腿不是还绑着么!我可做不到用手走路,宁正旭,你是用手走路的吗?”
“解开!手疼的要死,我怎么享受欲仙欲死!”白翊青轻描淡写的说着荤话,“本少爷确实好奇,是你厉害,还是瑞王厉害。”
说着,不忘扯着嘴角朝宁正旭抛媚眼。
白翊青感觉胃有点反酸,但现在容不得她犟嘴,识时务者为俊杰,嘴硬解不开绳索。
见宁正旭不为所动。
她迅速展开第二套方案,拖时间,用匕首慢慢割开绳索。
但是,用这个办法解开绳索,她可能已经衣不遮体。
不管了,反正宁正旭活不过今天,身子被看就被看了!
打死不告诉宁禹阎!
宁正旭突然凑近她的脖子,用力嗅了嗅,“你身上的气味,与别的男人的不一样......”
白翊青心慌慌,面上笑吟吟的说:“是么?郡王的鼻子还真灵,待会儿你会知道,我与天下男人都不一样呢,郡王,解绑吧。”
宁正旭咬住白翊青的耳朵,“绑着吧,手背在后面难受吧?就让你在本郡身上,浮浮沉沉,如何?”
白翊青心里直骂娘。
这话如果是出自宁禹阎的嘴,她很乐意自己被绑,绑一夜都成。
真是失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被反手绑,割绳子很不方便。
白翊青一边割绳子一边使劲拖延:“郡王说话可真有一套,呵~既然如此,那就请郡王帮白某脱去鞋袜。”
宁正旭没动手脱她的鞋袜,反而先动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白翊青额头冒着冷汗,心念阿弥陀佛,能不被这畜生看光当然最好,至于要看光这畜生的身子......
这件事也不能告诉宁禹阎!
古代男人对自己没什么洁癖,对女人的洁净度似乎要求很高。
宁正旭正要扒拉下最后的里裤,白翊青赶紧喊停:“宁正旭,屋里太暗,去多点几盏灯,让本少爷好看清楚你的......”
白翊青朝他的某个部位挑了挑眉。
“哈哈哈哈哈,好!满足你的要求,本郡一定让你一整夜叹为观止!”宁正旭转身去点灯,把侧室的灯一盏盏搬运到软榻边。
第107章
宁正旭再一次转身时,白翊青微微坐直身子,呼出一口浊气,笑吟吟的说:“宁正旭,可要听听我的秘密?连瑞王殿下都不知呢,你可是这世上第三个,额,不对......”
白翊青停顿了下,手指掰着知道她身份的人数,“啧,你的排名挺靠后。”
宁正旭放下最后一盏灯,屋内亮堂堂的犹如白天。
“你要与本郡说什么秘密?”宁正旭扯着淫笑朝白翊青走去,边走边解裤腰上的绑绳。
白翊青站起身,缓缓走近宁正旭,“我和瑞王从来没有断袖分桃。”
不等宁正旭开口,她踮起脚把脸凑近他说,“因为,本小姐是女人。”
宁正旭瞪大眼睛,来不及说出一个字,人头已经滚落在地。
砍下人头第一时间,白翊青就把宁正旭的尸身收进空间,只有房梁上喷洒了不少血迹。
人头落地带出的血迹,白翊青全部擦拭干净。
边擦地板,边配声。
“郡王!解开我的手!这样疼!”
“哎呀!好疼!”
“太疼了!快解开!”
“哎呀!你弄疼我了!轻点呀!”
白翊青抓着软塌,使劲扯动让它撞击墙壁十多分钟。
“呼,实木做的真是重!”她看着通红的手掌,忍不住吐槽。
二十分钟后,吹灭大部分烛灯,为了让屋外的守卫不起疑,再次上演一次‘撞墙’。
吹灭最后一盏灯火后,她才悄悄从后窗闪出。
赶往城门附近停下。
城门后站着数千士兵随时等待推车堵门。
白翊青折回弄死一个士兵换上铠甲,在四下无人的地方,用信号枪朝天上射了两枪,而后若无其事的混进队伍中。
承王得知敌军兵临城下,已在赶来的路上。
站在门后,白翊青清晰的听到城外,由远至近的马蹄声和战鼓声。
我男人来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掉城门后所有的抵御物。
不顾前排队伍里惊呼鬼神之声,迅速闪上城墙。
见一个割一个,城墙上拿着弓箭的士兵,没来得及看清来人,脑袋已落地。
“有刺客混上城墙!”
“有刺客!”
白翊青跳闪速度极快,并不是依次进攻砍杀,而是间隔几米砍杀一个。
城墙上的布防很快被白翊青击溃,士兵手忙脚乱的朝城下射箭,时不时要注意身后的刀子。
当承王赶到时,宁禹阎与万家父子领着兵马已经推门而入。
他完全没来得及去关注为何门后没有推车抵挡。
万将军的兵马,奇迹般的只有重伤,无士兵阵亡。
“怎么可能!城门是谁打开的!
叛徒!本王身边全是叛徒!全都该死!全是叛徒!
若本王身边没有叛徒,天下就是本王的!
宁元敬!你知道自己不如我,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不如我!你永远不如我!”
承王被生擒,歇斯底里的控诉老天不公。
他无法置信自己竟败的如此迅速,连封地都没走出去,他就败了。
宁禹阎担心白翊青的技能被口口相传出去,进城门后,便下令,承王的兵一个活口不许留。
次日天亮,承王的叛军被彻底击溃。
白翊青直至天亮也没出现,宁禹阎最后的耐心消磨殆尽,“给本王去找!把臭小子抓来见本王!”
此时的白翊青,正用牛车拉着宁正旭缝合好的尸体,停在醉天楼,敲着门俏皮的说,“来送信的!谁来签收一下!”
开门的是几个胆儿大的妈妈,见宁正旭躺在车上,看上去不像是活人,可依旧忍不住全身打哆嗦。
看来,醉天楼的人被宁正旭迫害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