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丫头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哈哈哈哈”
张若峰立在墙角,静静的看着江诺诺和工作人员吹牛,嘴角一直上扬着。
东西盘点好,江诺诺拿出计算器,一共可以兑换八万六千三百分。
走的时候,给了工作人员每人一包烟。
回去的路上,张若峰好奇的问:“你才二十来岁,开车技术怎么这么好?”
江诺诺傲娇的回答:“我师兄是个职业赛车手,我只要放假他就带我去赛车训练场,教我开车,好多年了呢,我可是老司机~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师兄?道士也能当赛车手吗?”
江诺诺摇摇头说:“我师兄不是道士,他小时候太调皮不爱读书,被他爷爷送到五台山习武,他不修道,他武功不错哟,和我不相上下。”
江诺诺提起她师兄时,露出骄傲的神情,让张若峰很不爽,脸色阴沉的先她一步飘回公寓。
回到公寓,江诺诺打开暖气,开始脱衣服,只剩文胸的时候。
张若峰惊呼:“你干什么!”
“脱衣服洗澡啊,大惊小怪的!”
“不应该去洗手间脱吗!”
“法律规定只能去厕所脱衣服吗?我喜欢在客厅脱,咋地啦!不服,你也脱啊!”
“......”张若峰急乎乎的飘回房间。
江诺诺穿着里衣跟着走进房间。
张若峰脸色青白,惊呼道:“你不是要去洗澡吗!你这样走来走去不冷吗!”
“不拿内裤怎么洗澡?要不我洗好,你帮我拿?”
“......”
张若峰全身散发着寒气,飘到窗边向外望去。
江诺诺捂着嘴贼兮兮的笑了笑,转身跑去洗手间。
手机电已经充好,屏幕碎裂,通讯录里的人名看的不全,只能靠猜。
张若峰生前应该是个细心的人,重要和不重要的人分组清楚。
“金什么,云什么......只看的清姓,这个像是皿字底,金盏、金盐、金盟、还有什么字是皿字底的?”
江诺诺歪着脑袋在纸上画,试图猜出是个什么名字。
“会不会是金盆?金盘?名字嘛,肯定是往好的寓意去取是吧?”
张若峰:“哪有父母会给自己孩子取名金盆?金盘?”
“金盆怎么了?多好的名字,是你不懂欣赏。”
“......”
江诺诺写了几十个猜测的名字,次日一早去办公大楼查。
名字太多,办事大厅每个窗口都很忙碌,登记员人见她年纪小,态度并没太过强硬:
“晚上七八点后再来吧,那个时候来办事的幸存者比较少,你可以请工作人员帮你查。”
登记员想了想,提醒道:“晚班的人性子比较急,有条件的话带包烟。”
江诺诺打了个ok的手势,兴高采烈的出了办事大厅,朝基地门外跑去。
张若峰紧跟其后:“你要去哪?”
“找药去。”
“你空间还有很多药还没兑换积分。”
“这个世上,没有怕钱多的人,只有怕钱没花完的鬼。”
“......”张若峰突然觉得这歪理好有道理。
走出基地,江诺诺刚拿出面包车,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不对劲,短暂的顿了顿若无其事的上车离开。
江诺诺的车穿梭在海城的大街小巷,看上去像是在找什么。
张若峰察觉出异样,飘到车顶向后望去,两辆吉普车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我去瞧瞧。”说完飘进吉普车里。
江诺诺想了想,朝海城郊外驶去。
郊外的道路宽敞也没什么报废的车辆,后面的吉普车突然加速。
“小样儿,敢找五台山小霸王的麻烦,真是找屎!”
江诺诺嘻嘻一笑,踩油门加速
始终让后面的车和她保持差不多的距离。
吉普车里的人猜测江诺诺已经发现他们,油门踩到底,试图拦截她。
第158章
可是,不管他们踩油门怎么也超不过去。
面包车看上去旧兮兮,还装了铁栏,应该跑不过吉普车才对。
张若峰坐在吉普车里,听着车里人的对话。
只字片语间,拼凑出原因,气的寒气外泄,奈何他只能让车里的温度下降,却弄不死人。
壮汉司机怒骂:“吗得!一辆破面包车怎么有那么大的马力!见鬼了!草!”
张若峰很生气,冷幽幽的说:“你车上确实有只鬼。”可惜没人听见。
“开枪!朝她的轮子打!”
‘砰砰砰’
枪声响起,江诺诺的车子左摇右摆,开枪的人根本打不中汽车轮胎。
江诺诺迅速把车子拐进一个村子,带着两辆吉普车绕着村子跑。
村子的路很窄,顶多就能容下两辆车,路上又有很多的破车和丧尸,根本做不到超车。
吉普车上的人也不敢再打开车窗,怕伸出手被丧尸抓到。
吉普车紧紧跟着面包车,想要伺机而动,然而,江诺诺已经熟悉了村子每条街的大致布局。
“嘿嘿,小样儿~还想害姑奶奶,地府见!”
原本直行的面包车突然加速,吉普车也跟着加速,见她突然右拐,也跟着拐了进去。
“嘭!”
还不到两秒,又是一声“嘭!”
右拐的小道里,离路口两米处停着一辆废弃的皮卡车,吉普车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停,更来不及绕过去。
他们只能直面撞上皮卡车,车子在狭小的村道中侧翻。
紧跟其后的吉普车,也没来得及做出应对。
撞上了前车,车子熄火安全气囊弹出,车内的人短暂的晕厥过去。
车子后面原本就跟着不少丧尸,他们瞬间把两辆车团团围住。
张若峰站在吉普车外,冷眼注视着丧尸从破碎的车窗爬进去,撕咬昏沉沉的司机和乘客。
“啊!”
“砰砰砰”
尖叫声伴随着枪声,车内的丧尸被爆头。
江诺诺的车已经绕回到这条街,朝张若峰喊道:“老公!上车回家咯。”
张若峰又气又揪心:“他们是梁启韩派来的。”
“绑我还是杀我?”
“杀你。”
江诺诺嘴角始终上扬着:“说明你真的是她害死的,奇怪,我又没证据,她为何要杀我?”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我的本家在京都有权势,几个月前,张家来海城找梁家询问我的事,梁家告知他们,我是意外身亡;
你之前告诉梁雯,我就在你身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有了今天的戏。”
张若峰目光幽冷,盯着侧翻的吉普车,围过去的丧尸越来越多。
面包车周围也有丧尸拍打车窗,但是,很快被鲜血吸引过去。
直到吉普车内再没传出枪声和呼喊声,江诺诺才启动车子离开。
回到海城,江诺诺直接去了办公楼,被楼下卫兵再次拦住。
江诺诺对他说:“麻烦你去给你们副基地长乔振海带句话,江无的孙女江诺诺找他。”
往往会带这种话的,肯定是和副基地长相熟,卫兵很识趣没多问,用对讲机呼叫乔振海的助理。
没一会儿,乔振海的助理下楼请江诺诺上楼。
张若峰很疑惑小妮子的身份。
江诺诺见到乔振海,眉眼像月牙似得弯起:“乔三叔。”
“诶~坐坐,丫头今天刚到海城吗?”
乔振海没有女儿,侄女乔星月出生后,一直把她当女儿养,奈何侄女不知所踪多年,见到江诺诺俏皮的样子,心里欢喜不已。
江诺诺吐吐舌头回答:“嘻嘻,来了好些天了。”
“怎么不来找我,章老可等着你回京都呢。”
江诺诺嘟囔着说:“去京都就不能到处玩了,章爷爷肯定把我看的紧紧的,乔三叔,我想请您帮个忙。”
赶紧岔开话题,免得被劝回京都。
乔振海哪能看不出小丫头的心思,笑呵呵的问:“什么忙?说来听听。”
“我身边有只鬼......”
刚听完前半句,乔振海后背汗毛竖起,瞪大眼睛观察四周,完全没听清她后面说的话。
缓过神来后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身边着只鬼是基地理事梁启韩的前女婿,他是被他前妻梁雯故意推到丧尸堆害死的。”
虽然没查清真相,但江诺诺觉得,末日里想要谋杀亲夫,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推给丧尸吃,没想到被她真相了。
“张若峰是被梁雯害死的?”
前几个月张家来寻人,乔振海才知道张若峰是梁启韩的女婿,听梁家人说张若峰没逃出丧尸潮的攻击。
江诺诺用力的点头:“嗯嗯!是真的!张若峰亲口说的,梁雯亲手把他推到丧尸的嘴里。”
梁启韩找人追杀她的事,她决定不说。
若是让章爷爷知道,自己铁定会被接回京都,她觉得海城挺好玩,有人要追杀她,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