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穿越后被阴湿男鬼缠上了怎么办?》作者:来口蛋糕【完结】
【简介】
为爱发狂阴湿的摄政王vs钝感十足超萌妹宝
李相淑一朝穿越成为了当朝宰相的幺女
又因一道圣旨嫁给了摄政王章承谕
原本觉得整日里冷着一张脸的章承谕并不喜欢自己
娶自己也只是迫于皇命
却不知他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心动了
章承谕其实最是厌恶李相淑这样娇滴滴的姑娘
他觉得这样的姑娘娶回来做妻子,伺候起来麻烦
但他看着卧在马车上均匀呼吸的李相淑
又感觉若是娶了她其实也挺好的。
新婚之夜,章承谕冷着脸轻手撩开李相淑的红盖头
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
章承谕:自己的妻子在新婚之夜这样,是在勾引自己吗?
后来李相淑果是如他想的那般在勾引自己
不仅夜夜入他的梦,和他一同颠鸾倒凤
白日里她还眨着一双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章承谕只好压下梦里带来的焦躁,耐下心来等着她喜欢上自己
——
成亲之后,李相淑觉得两人本就没感情,凑活着过日子就好了
她本以为章承谕也是这样想的
直到有一天她惊觉身边总有一道黏腻潮湿的目光如影随心的跟着自己
回头看去,就见章承谕站在门口,手死死的扒着门框,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
女主:只是呼吸
男主:手段了得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励志 HE
主角视角李相淑章承谕
其它:顿感力,萌妹,阴湿
一句话简介:她惊觉总有道潮湿的目光缠着自己
立意:读书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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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9.18更新] 穿越(已修版 所以,她这是……
天边斜着一轮血红圆日,半截被耸起的山腰吞下,流出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被染红的云一动也不动的静止在原地,好像知道前面危险重重。
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在残阳下,疾驰过空荡荡的山间小路,后面追着几位拿着刀枪的黑衣人,穿行间,地上少的可怜的杂草被压弯了头。
马车飞驰间因为路面不平整,车帘摇晃间,露出车内倒在座榻上的一位粉衣姑娘,她闭着双眼,额头上红肿一块。
她的身体随着马车颠簸摇晃,可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感知到一样,依旧昏睡不醒。
眼见着这几个黑衣人把马车逼停围堵起来,为首的男人已经亮出了明晃晃的大刀,就在他勒紧缰绳准备下马时被一只穿过林间的冷箭,正中眉心。
这人只来得及瞪大双眼,惊讶地朝着被树木掩盖的上方看去,人影都没来得及瞧清,身子一歪摔下了马车。
后面的人见状一脸警惕,纷纷停下,拿着手里反光的大刀查看着四周,只见一大队兵马从上面奔下来,黑压压地停在少的可怜的黑衣人面前。
为首的男人苍白着一张脸,上挑的丹凤眼此刻盛着寒冰般的冷意,他随手将手中的弓箭扔到身后侍从的手里,冷冽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把这几位举着大刀,浑身哆嗦的黑衣人凌迟。
“把他们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几个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看了彼此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怎么会……摄政王不是被皇上派去南疆治理水患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可惜他们没有机会知道了。
红日之下,手起刀落,飞溅的血擦在灰褐色的山体上,还有些许飞到了抓着缰绳一脸惊恐的马车夫身上。
章承谕抓着手里的缰绳,缓缓走到马车前,盯着车檐上被微风吹动的灯笼,上面书写的小篆“李”字。
京城里姓李的只有一家,当今宰相李英叡。
他又朝前走了两步,用腰侧挂着的长剑撩开车帘的一角。
只见里面卧着一位娇美人,双目紧闭,秀眉轻皱,额角红肿起一块,想来是马车颠簸,磕碰到车壁晕了过去。
章承谕眉角微皱,女子当真是娇弱,这一身细肉磕碰都没有,脸上脖子上就都泛上了粉红。
还有这马车里怎么这么热,夏日还要点着暖炉,这么畏寒吗?
章承谕朝后退去半步,视线下移,扫过马车里的其他地方,最终停在从衣领里滑落出来的玉坠上。
这样品相的羊脂玉不多,雕刻着莲花纹的更少见,全京城只有一人有这样的玉坠,那就是宰相千金,李相淑。
原本被迫蜗居在玉华山而心情阴郁许久的章承谕,此刻心情大好,他原本还在愁如何把宰相拉入自己的阵营,这下好了有人把枕头自己送过来了。
章承谕收回长剑,转身对着贴身侍卫玄七道:“你带一队兵马护送她李千金回府。”
“是。”
玄七领命也不敢多问,挑出来几人跟着自己一同护送李相淑。
章承谕带着剩下的众人朝着京城奔驰而去,宫里传来消息,信王造反,让他速速来救。
走之前章承谕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背后慢悠悠走着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不知宰相大人会如何回报他,毕竟他可是救了李英叡最疼爱的小女儿。
——
京城里,烟火四起,官道上横着尸首,两旁的房屋房门紧闭,马车走过空荡荡的死气沉沉的街道,只有车轮碾压过地面的声音。
许久,马车终于来到李府朱红大门前,玄七从马上下来,轻扣狮头金环三下。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条细缝,守门的几位护卫中,有一人探出脑袋贴着门缝,朝外面看去,入目的就是摄政王府侍卫特制的墨蓝直身箭袖暗缺襟袍,襟袍上绣着银线暗纹。
“大人,还请稍等片刻。”
护卫连忙躬身恭敬行礼,随即起身转向前厅。
日落时分,信王造反,京城之中乱作一团,李英叡在家里急得团团转,一是信王造反陛下性命如何,尚未可知,二是自己最小的女儿还在外面,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他派人出去找,结果出去的人现在也还没有回来。
“老爷,摄政王贴身侍卫在府门求见。”
背对着门口正一脸忧愁的李英叡转身,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护卫,心中咯噔一声。
摄政王不应该在南疆治理水患吗,怎么会在京城?
“你确定来人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卫?”
“确定,属下看得一清二楚,来人穿着摄政王府特制的墨蓝直身箭袖暗缺襟袍,在月色火光下银丝暗纹清晰可见。”
李英叡没回答低头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朝着府门走去。
大门缓缓自内打开,门外立着的人影也一点点拼凑起来,确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卫。
“臣奉摄政王之命,护送令千金回府。”
玄七躬身道。
李英叡迟疑地向后看去,果然见到李相淑出行时乘坐的马车,心下顿感不妙,也顾不得礼数大跨步走下台阶,冲到马车旁,撩开车帘,见到自己的幺女斜躺在马车里,穿戴完整就是额角红了一片,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他退后两步,看向手扶着腰侧长剑的玄七,沉默片刻,道:“还请玄七大人先代我谢过摄政王,另外今夜的事……”
若是他的女儿夜里遭遇贼人袭击的事情传出去,对他女儿的名声不好。
“大人您且放心,我家主上今夜只是奉旨平反。”
玄七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英叡一眼,这才转身领着剩余的部下进皇城,去和摄政王汇合。
李英叡目送着玄七带着属下离开,压下心里的疑惑赶忙抱着昏迷过去的李相淑回府,一进门护卫就追着问小小姐怎么了,全都被李英叡派去找郎中。
——
凝香院。
正屋次间里放着一张六柱黄花梨架子床,三面雕刻凤凰戏牡丹,描金点翠,流光溢彩。
正面挂桃粉色软烟罗纱帐,垂着珍珠串成的流苏,如今被铜鎏金的帐钩勾起,露出里面躺着昏迷过去的李相淑,双目紧闭,一双细眉微微颤动。
朦朦胧胧间李相淑听见一道女声一直在呼唤自己,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
“囡囡,囡囡你快醒醒啊。”
程黛滢见李英叡走进来用手锤了他一下,气的咬着牙狠狠地说着:“我早说了多派一些人跟着去,实在不行你就告假一同跟着去,你偏不听。”
李英叡根本不敢还嘴,任凭自己夫人发泄情绪,只用手揽住程黛滢的肩轻轻拍着以作安抚。
程黛滢被李英叡揽着不好继续打他,也因为他的安抚心情平定了一些,瞪了他一眼又去招呼刚刚被侍女领进来的郎中。
“大夫,你快看看我姑娘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