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树开花真是可怕。】
姜修筠在心里想着,【斗不过斗不过。】
“这一块地到时候会划分一下分区,主要就带着学生做一些实践活动。”
“比如说擅长珠算与记账的同学就可以在经商课上在这处,几个学生一起模拟经商,开一个小商铺,其他学生可以来商铺买东西。”
“还有那处,可以进行建造工艺,诸如造船,纺织工艺等。”
李相淑边说,边用手圈出一块块地来,眼里面带着对未来满含希冀的光。
“总而言之就是根据不同学生擅长的地方,教授他们不同的谋生技巧。”
说完李相淑一拍手,转过身头长发轻扬,罗裙翻转,桃花般娇嫩的脸带着弯弯笑颜,似明月春风,又像冬日暖阳。
章承谕眼里划过惊艳,心里更是对李相淑的想法感到惊叹。
从未有这样开办学堂的,学堂居然不仅教授四书五经,还要教授谋生技巧。
但不得不承认,经过如此教学的百姓,不仅能读书识字还能开展新的谋生。
不再仅仅拘于泥土地上,而是可以学到百般工艺,去经商开铺,去开辟航海事业。
【新朝海岸线绵长,但海域至今没有得到开发,只有一些靠捕鱼为生的在近海区域进行捕鱼。】
章承谕沉下心来,仔细思索李相淑所计划的教学,若是她真的能教会百姓建造船只,开启航海事业,新朝怕是会迎来一个新的时期。
“如此甚好。”
章承谕沉声道,“你只管去做,天塌下来有我替你顶着。”
李相淑听了嘻嘻一笑,凑到章承谕身边,笑的谄媚:“多谢王爷。”
“不过这些谋生计策你可都会?”
章承谕低头看着身旁娇俏的小姑娘,像是造船这些听着就是累人,过程当中难免不会伤到自己,她的妻子细皮嫩肉的受伤了怎么受的了。
李相淑一噎,面露难色:“并不全会。”
“本王替你寻着,莫要担心。”
章承谕轻拍李相淑后背,特意收着力气,唯恐自己力大了伤着李相淑。
“我也替你找着。”
姜修筠也不甘示弱的开口。
“我在江南读书时,有同窗家里经营这些的,我传信问问。”
“好。”
李相淑莞尔一笑,“那就多谢王爷,多谢姜公子了。”
“小事一桩。”
章承谕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一瞬也不带移的落在李相淑身上。
“相淑,可还有要介绍的?”
“若是没有,咱们去休月茶馆可好?”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宝宝们
第24章 摔进怀抱 两颗心脏隔
姜修筠看着章承谕一脸暗爽的样子, 忍不住开口。
今早上李相淑来信邀请自己喝茶来着,就在休月茶馆。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嗯……其实也差不多了。”
李相淑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暂时也没有了,又抬头看了眼天, 见日头开始西斜,想来大概也不早了。
“正好去吃点饭吧,你饿不饿?”
“饿了, 那走吧。”
姜修筠听着还能一起吃饭, 眼睛顿时亮起来, 收起手中的玉骨扇, 作势就要走。
“要一起吗, 王爷?”
李相淑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章承谕,不知为何在看向章承谕的时候心跳会跳得很快。
肯定是他刚才离我太近了,美色误人!
李相淑心里想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好。”
章承谕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小餐馆, 但有李相淑在他必然是要跟去的。
姜修筠见章承谕也要跟着方才涌上心头的欢喜顿时消减不少, 他根本不敢在章承谕面前造次。
谁家好人会在正主面前明晃晃的勾引人家妻子……
“那我们走吧!”
李相淑欢呼道,如今心头一件大事终于要落下, 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虽然不用愁招生,但教书夫子,教技能的夫子,还有传播新的思想等等这些并不好做, 尤其是将来必定会影响现在的贵族所享受的利益。
所以这学堂的开展并不容易, 但好在有章承谕在。
他权势滔天,能摆平许多麻烦。
李相淑偏头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章承谕, 不知道为何有章承谕在自己身边她就会感到安心不少,有种天塌下来还有章承谕给自己盯着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他在开办学堂一事上帮了太多自己的忙了。
李相淑转回去低着头在心里思索着,章承谕都帮了自己这么多次了她是不是应该会好他点什么?
章承谕在李相淑旁边敏锐察觉到她侧目看向自己的目光, 眼中带着信服和感激。
只是目光停留一瞬就离开了,她低下了头。
头顶的呆毛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跨出院子,李相淑和章承谕上了同一辆马车,姜修筠上了来时自己做的马车。
但其实章承谕是骑马来的,棕色的千里马就停在杏树旁,但他提前让玄七牵走了。
马在这里他怎么和李相淑坐同一辆马车(^_^)a
车子缓缓行驶在寂静的路上,北风呼呼车前的灯控摇晃,时不时撞到车棱上。
“学堂什么时候开始招生?”
章承谕开口打破马车上的安静,注视着李相淑。
他想也许李相淑在想学堂的事情,毕竟这段时间她的脑子里只有这所学堂,书房里有好多写着各种新奇字眼的纸,每张纸上还写着教学方案。
虽然他不懂什么意思,但看起来确实是很好的教学方法,创新很足,对于现在的新朝也有很大的帮助。
这是最重要的。
“嗯?”
李相淑还在想着他应该准备什么谢礼感谢章承谕的帮助才好,就听见章承谕突然问她学堂什么时候开始招生,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出:“你想要什么谢礼?”
这下轮到章承谕愣住了,反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所以李相淑方才是在想怎么感谢自己。
满满涨涨的幸福感充斥在章承谕心间,他其实做这些没有想过要李相淑的谢礼,他只是觉得李相淑作为自己的小妻子,帮她是应该的。
更何况她所做的也有利于自己以后开展改革。
李相淑说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羞红涌上留着婴儿肥的脸颊,小声开口:“等到学堂修葺好了,就,就开始招生。”
“嗯好,我会在正式开始招生之前替你找好……”
说到这里章承谕突然忘记了李相淑方才讲得词叫什么,试探着问道:“技师?”
“嗯对,是技师。”
李相淑点了点头,绞着手里的手帕,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谢,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王爷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谢礼?”
章承谕本来想说他什么也不缺,但他看着李相淑红着脸埋着头的样子,突然想要逗一逗她。
“什么?我没听清,再大声点。”
“王爷,你有没有想要的谢礼?”
“嗯?”
章承谕装着还是没听清的样子,身子朝着李相淑凑近,耳朵贴近李相淑的嘴边。
李相淑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心跳再一次不争气的乱了分寸,她带着羞恼大声道:“王爷你有没有想要的谢礼!”
话音刚落马车就突然停了下来,李相淑一下子没坐稳直接跌到章承谕怀里。
章承谕见着李相淑没坐稳朝前扑去,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连忙伸出手把李相淑护在怀里。
两颗心脏隔着胸膛和衣物,同频共振,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胸腔的震动。
“王爷,王妃到了。”
外面传来玄七的声音。
李相淑松开抓着章承谕衣领的手,脸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声音带着紧张和怯意:“对不起王爷。”
说完就逃也似的出了马车。
章承谕眼里划过笑意,嘴角微勾,心里愉悦的很。
他缓缓开口,特意压低了嗓音,显得就像是贴在李相淑耳边说话一样:“方才就是最好的谢礼。”
李相淑撩开帷裳的手一顿,脸更红了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没回话掀开帷裳就走了出去。
章承谕紧随其后,眼睛愉悦的眯起盯着猎物一样看着李相淑下马车,怕她摔着还特意伸出手来去扶她。
虽然被她躲掉了。
李相淑此刻心乱的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呼吸紧促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还有方才章承谕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方才就是最好的谢礼?
是自己倒在他怀里吗?
李相淑赶忙用手轻拍自己的脸,不断地小声说着这么可能,快别多想了。
姜修筠下了马车就见李相淑站在休月茶馆门口用手拍着红扑扑的小脸,章承谕则在后面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眼睛猫似得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