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暗影就跳出了书房,顺着夜色回到安王府。
“大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暗影刚走不久,房外就传来阿初的声音。
书房里没有亮色,久久没有得到回答的阿初正要推开房门查看,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阿初措不及防地对上了段誉浑浊阴狠的目光。
“她又在闹什么?”
段誉冷冷出声,仿佛陆婧姝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关,甚至试图阻挡他通向荣华富贵的贱人。
“夫人没说,之说务必让您过去。”
阿初从段家落寞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旁,目睹着段誉追上陆家这位没心眼的千金小姐,把她迎娶进门,甚至有些主意还是阿初给段誉出的。
若不是被陆婧姝烦得受不了了,他也不会来通报段誉。
段誉抬头望向无月黑夜,良久吐出一字:“好。”
——
“王爷,陛下派人来报,安王已经上钩。”
作者有话说:
圆房加速ing做局ing来晚了下一章被锁惹,加速改中ing一天一夜惹,为什么审核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已经很认真的在写下雨了男女主亲一口都不行了(╥﹏╥)宝宝们我真快气哭了,男女主都还没真上床呢……就说xingjiao了,我真气死了?宝宝们记得看下一章的段评(╥﹏╥)我没招了,坏审核(╥﹏╥)
第55章 醋意 “你想要的
玄六拿着刚刚从宫里飞来得信纸, 递到章承谕手中。
纸张小巧,只有寥寥几个字:鱼已上钩,一切顺利。
看完, 章承谕就把发黄的信纸放在桌上的蜡烛点燃,火舌一跃而起,将信纸一口吞下, 擦着章承谕得指尖退下。
“段誉有什么行动吗?”
章承谕捻着指尖冷声问道。
“目前还没, 下面的人都在盯着他还有太后, 王爷放心就是。”
“休月茶馆得说书先生, 我没记错的话是叫沈冀吧?”
章承谕沉声道, 当初他策马去找李相淑时,沈冀望向他得眼神十分古怪,再加上谣言就是从休月茶馆传出来的,沈冀会是谁的人?
还有茶馆的密道通向何处?
“回王爷, 是的, 属下让底下人去查的时候还发现他其实就是当年那个死了的沁皇贵妃宫里的大太监,沈公公。”
玄六说着从怀里掏出来搜查到的沈冀的身份信息, 递给章承谕。
“他不是早在亲沁皇贵妃被赐死之前就被乱棍打死丢出宫外了吗?”
章承谕捏着卷起的黄纸一角,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
他母亲生下他时,并不受宠,沁皇贵妃当时还是贵妃, 位分上压着他母亲, 又有皇子傍身本就圣眷无限。
但三年后他母亲渐渐得宠,直到他六岁他母亲又有了身孕, 也就是这一年,沁皇贵妃嫉妒他母亲夺走了圣上恩宠,意图谋害他母亲, 被先帝以谋害皇嗣为由,一杯毒酒赐死了,死后一年也许是念及旧情先帝又追封她为沁皇贵妃。
而沈公公则是在沁皇贵妃赐死前,就先被先帝下令乱棍打死丢出宫外,因为他就是去谋害他弟弟的人,给他母亲下药。
“他怎么活下来的,属下也不知道,他能换一个身份在休月茶馆当颇负盛名的说书先生肯定和当初救下他的人有关系。”
玄六退在桌案旁道:“如果直到休月茶馆是谁的产业应该会好办很多,只是这人谁在神秘,属下打听了许久都没得到任何风声。”
“密道一事有头绪了吗?”
“还未有,休月茶馆晚上也有人在附近看守,属下暗中派人打扮成做活的普通百姓去问过,值守的人也不知道,甚至连有密道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有存放贵重茶叶,怕被人偷了才请他们值守。”
“想办法看一下密道是通向何处的,但务必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章承谕起身,朝着书房外走去。
“是。”
玄六领命立马从窗户飞了出去。
——
海棠院。
李相淑正坐在内间里侧的桌案上,抱着怀中的狸奴,复盘白日的实践课。
她今天把每一个孩子的表现都记录了下来,发现了不少有天赋的孩子,尤其是潘盼娣,脑子灵活,知道怎么吸引客人,还会组织。
她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日后说不定可以做大生意,哪怕是留在聚芳斋,都可以让聚芳斋的收益翻上一翻。
还有后厨做糕点的孩子们,每个人的手都十分的巧,先前师傅教的都掌握的很好。
当然也有做的并不是十分好的孩子,但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也完成的不错。
总而言之这是一次非常顺利的实践课。
“相淑,你怎么还没睡?”
章承谕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
天气一天比一天要冷,好像在憋一场大雪,只是不知道这场大雪会在什么时候下下来。
李相淑从桌案上抬起头,冲着章承谕柔柔一笑,道:“我还在复盘今日的实践课,孩子们都表现得很好,我也要帮他们好好记录下来。”
“还要再想下一次开展的实践课,还有学习别的东西的孩子要去进行实践活动,他们还是要切身经历,才会知道他们学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章承谕点头,走过去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出来的热气全落在李相淑脖间,酥痒难耐,惹得李相淑忍不住朝一旁躲去:“你做什么,夫君。”
“我想让你也看看我,你从回到府中就没正眼看过我。”
章承谕手不安分地在李相淑身上游走,最终停在她的腰上,他最是喜欢玩李相淑腰的软肉。
李相淑想要往另一边躲,却被章承谕死死按住,她只好窝在章承谕怀里,一边写着一边说:“我这不是在忙吗?”
“夫君,今年开春我想扩招,还有不少孩子甚至是大人想要到杏坛学馆上学,他们都想读书。”
“皇上要改革新政,广设学堂,还会再建几所学堂在京城里,也会聘请专人教学,还要在京城外的州县开设学堂,你的想法不只是可以留在京城的杏坛学馆,还可以传到外面。”
“那太好了!嗯,姜修筠教的孩子里,有许多聪明的孩子,也许以后可以去当夫子。”
“只是……”
只是不管他们多有天赋,又多么聪明,他们都没有办法入朝为官。
章承谕看出了她为说出的话,道:“这你不用担心,再过段时日的,皇上就会下旨意,开设科考,不限身份地位,都可以来参加,通过考试就可以入朝为官。”
把久在朝中的蛀虫通通革职自会空出来不少职位,正巧可以广纳贤才。
“真的吗?女子也可以吗?”
李相淑一脸惊喜地回头,手中的笔掉落在桌案上,浓墨洇湿在纸上。
她的手怀抱在章承谕脖子上,章承谕只需微微低头就可以触碰到李相淑因为兴奋微微张开的小嘴。
“嗯。”
章承谕俯身轻轻咬住李相淑的唇瓣,听到李相淑被突如其来地吻惊到发出的一声嘤咛,微微离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嘶哑:“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又是一吻。
“嗯,唔。”
李相淑软弱无力的手朝后推着章承谕,想要得到片刻喘息,可惜她连想说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全部都在堵在缠缠绵绵的吻后。
冬日天寒风急,此时的两人却像是处在夏日里,背后生出一层细密薄汗,缠绵不断地吻像是夏日午后的急雨来的汹涌,雨点又密又急,砸落在身上带着刻骨铭心地疼。
许久,从窗外渗进冷风,李相淑身体一个哆嗦,章承谕才松开掌住她的后脑勺的手,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章承谕盯着李相淑张着嫣红小嘴喘息,唇上被他咬破了一个小口,从里面流出鲜红的血珠,凝聚在她唇上。
鲜活动人。
李相淑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比前段时间醉酒时晕的还要厉害,她不明白章承谕今天吻她,怎么这么凶狠,像条疯狗一样咬着她的唇。
她伸出手附在自己破了的唇角上,血珠被她的指尖戳破,留到她的手上。
“呀。”
李相淑小小惊叹一声,她还没反应过来,方才的那只手就被章承谕握住。
下一瞬,染上了血液的指尖就被章承谕含在嘴里,轻轻吸允。
牙尖轻轻停在李相淑的指上,轻轻摩挲,感受不到疼痛只有酥酥麻麻的痒意流窜全身。
指尖被有力的舌头用力吸允,陌生的感觉电流一般顺着脊背流走,羞得李相淑双颊飞红。
“你别,我没洗手。”
李相淑红着脸,头靠在章承谕得胸膛上,小声说着,声音细若蚊虫,带着颤抖。
章承谕轻笑一声,把玩着李相淑的五指,胸腔因为章承谕的轻笑带来得震动感,震得李相淑后背发麻。
“夫君,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