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听着十分受用,一根软针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的欲望,沉寂了没有多久的困兽又睁开了沉睡的双眸。
“怎么了?”
章承谕抱着人往自己座位上走去,说话间还故意掂了掂李相淑,看着他抱紧自己小小的一团一整个缩在自己身上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你干嘛!”
尾音颤抖,拖得长长的。
李相淑心里慌慌的,总觉得章承谕身上的体温高的不正常,每次做的时候体温都是如此。
还有屁股的触感也不正常。
“不干嘛,喝茶。”
章承谕缓缓坐了下来,安坐在茶桌旁,一手掌着李相淑的腰,另一手向前亲手端起李相淑亲手泡的茶。
一盏碧螺春,茶汤澄净,嫩绿明亮,茶香浓郁,馥郁的花果香扑面而来,缠枝莲一般裹匣进章承谕的鼻腔里。
“淑淑泡的这茶,香!”
说完,章承谕就收回落在李相淑身上的视线,抬手,入口鲜醇甘厚,花果香袭人,回味甘甜。
李相淑抬眼道:“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李相淑的眼前忽然就黑了下来,嘴唇上一热,一个湿吻就落了下来。
带着茶香,甘甜沁人。
“你……”
李相淑软着手轻轻推开章承谕,二人的唇间拉开一条银丝,在光下闪着银光。
旋即李相淑低下头,面带羞涩,小声道:“你怎么又亲我。”
“你是我夫人,我想亲便亲了。”
说完又是一吻落了下来,缠在李相淑腰间的手又近了些许,勒得李相淑轻哼出声,手顺着他的手臂,滑溜溜的向下推着。
看着在推脱,但在章承谕感受来,李相淑是在邀请自己。
他熟悉她的口是心非和害羞。
手顺着记忆摸索到李相淑腰侧的系带处,扯着一条绳轻轻一扯,侧襟便开了。
李相淑还沉溺在章承谕湿湿热热的吻中,仰起头回应着章承谕的吻。
烛火轻摇,昏黄的灯火也跟着摇晃,光影在二人身间流转,宛若流动的星轨。
二人身影交叠应在门穿上,恰似今晚燃起的一朵并蒂莲。
同根生,并朵开。
前来通报的秋华看到门上映出的人影,脚步顿住闭着眼转身离去。
“夫君,唔……”
来不及呼出口的一声喘息被压在唇间,密密麻麻的蚀骨柔情侵蚀着李相淑脆弱的记忆。
不多时李相淑便以晕晕乎乎如至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不上不下。
屋子里的炭火很足,烤得屋中暖烘烘的,李相淑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裹住,就像是冬日窝在被窝里的舒适和惬意。
……
片刻后,章承谕终于愿意放过被反复品尝的草莓,松开嘴时拉扯的银丝还恋恋不舍的停在空中。
李相淑懵懂的睁开迷离的眼睛,疑惑地抬向章承谕的脸上,慢吞吞的略显迟钝的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
说完,还带着不满的嘟起嘴,双臂抱在章承谕肩上,用力起身,追着往他的唇瓣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了李相淑软软的唇瓣上,低沉带着诱惑的声音,缓声道:“淑淑,你看看你自己。”
李相淑闻言迷迷糊糊的低下头去看自己,却发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继承人 雨点砸下李
只见她一身桃粉外衣已然退至肩下, 腰间的白色绣金腰封也滑落在地上,垂着的璎珞正从大腿上划过,叮铃一声落地。
里衣侧面的系带也被解开, 里面的赤红鸳鸯肚兜半隐半现,脖间带着的红宝石金莲项链向着右侧划去,金莲正巧落在隆起的雪坡上, 被汗水洗过更加金灿明亮, 投下的光影映射在梅峰上, 粉红里带上了金光。
“你!”
李相淑惊呼一声, 收回抱着章承谕的两手挡在自己胸前, 从肩头滑落的乌黑秀发正巧挡住另一半露出的风光。
垂下的长睫上还沾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泪珠,晶莹透亮。
“你怎么又把我衣服脱掉了。”
一声细弱蚊鸣的责怪听得章承谕更是血脉喷张,克制的垂下目光,道:“品茶就是要从里到外的品。”
一语落, 章承谕就抱着李相淑起身朝着里面的床榻走去, 步履匆匆,衣角掀起的风吹的烛火飘摇, 光影便也在他们身上流转。
吹落的床帐也随风而动,垂着的穗带流珠被搅动的气流摇起,珠子碰撞在一起声音清脆,随着清脆珠串声, 李相淑被章承谕扔到床上, 柔软的床褥稳稳的接下李相淑。
即使两个人已经做过许多次,但每次刚开始的时候李相淑还是会红着脸, 就像是刚刚经历人事一般,带着一种让章承谕格外着迷的羞怯。
白皙透着粉的小脸,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 挺巧的小鼻子在两人每次接吻时都会相撞在一起,随着亲热碰撞摩擦,嫣红的小嘴含着蜜一般,不管怎么亲都是一样的香甜可口。
章承谕站在床榻边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腰封,看着李相淑快要低到地里的头,突然就起了一个坏心思,一腿跪在床上,膝行向前几步,幽幽道:“淑淑,替我解开腰封。”
说完还特地俯下身,贴在李相淑耳边,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一字一顿道:“好不好?”
听得李相淑酥掉了半边骨头,被哄得晕头转向,呆头呆脑的抬起蒙着雾气的双眼,手已经先一步递了出去,低声道:“好。”
李相淑依旧是低着头,收敛着视线根本不敢乱瞟,两手从前面向后环抱住章承谕的窄腰,摸索着寻找解扣,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寻到。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从来没有伺候过章承谕更衣,男子的腰封和女子的又不太一样,所以她才不知道要怎么解下来。
李相淑抬起头,含着歉意和不好意思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章承谕,小声道:“我不知道要怎么解开……”
“淑淑不会,那我来教你。”
说完,章承谕的手就背过去抓住李相淑的手,带着她的手朝着解扣走去。
“你看这样一挑,就解开了。”
啪嗒一声,腰封被章承谕带着李相淑解了下来,石青色的腰封被李相淑抓在手里,上面的纹理在她的手中还带着章承谕的体温,烫的她手也跟烧着了一般透着粉。
她还来不及收回手,就被章承谕抓着腰抬起下巴,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宛若夏日午后的急雨,又像是夏日雨中的潮湿闷热。
雨点砸下李相淑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如处在惊涛骇浪的海面上,唯一能抓住的支撑点便是章承谕强劲的手臂,宛若海中的定海神针将李相淑牢牢钉住,不会溺于浪涛中。
……
——
几日后。
将近年关,街上也带上了喜庆,平日里寥寥几人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行人多了起来,游走在街上预备着过年的物件。
越接近皇城大内,人便越少,而最东北边上人迹更是罕至。
因着远离了人市,又靠近皇宫大内,普通百姓不敢来,又因着这处是安王府,来的人更是少了。
不同于别处,安王府门口悬挂着白围,挂着白灯笼,白天里也显得阴阴森森,府门也紧闭。
安王府内的下人全都低着头屏息敛气的快步走着,不敢过多说话,只默默低着头作着自己的事情。
今日是沁皇贵妃的祭日,也是安王心情最阴晴不定的一日,府上的下人全都小心着行事,唯恐哪里惹得安王不快,平白丢了姓名。
后院正屋,门窗紧闭,正对着大门摆着一张灵案,上面放着沁皇贵妃的牌位,两侧点着红烛,正对着牌位是一尊铜质鼎式炉。
安王阴沉着脸,手持三根红香对着牌位拜了又拜,最后一拜却是弓着腰,双手并握捏着红香至于头上,正对着牌位,话倒是对着身后的影七说的:
“舅父怎么回?”
影七单膝跪于地上,低头抱拳道:“侯爷说皇贵妃的死,他便是死了也绝不会忘记。”
“他既然记得,怎么我母亲的忌日没有半点表示?”
说着章承安直起身子,将点燃的红香插进香炉中,烟丝飘逸,散了又散,像是有着幽幽忧思说不清道不尽。
散去的烟模糊间竟显现出沁皇贵妃的身影,垂下的双目饱含慈爱的看着跪在蒲团上磕头的章承安,一滴泪从眼中流出滴落。
一注红香顶端烧尽的一小截烟灰啪嗒一下折断,掉落进炉中与烟灰混于一起。
“回王爷,侯爷他托人送来了一件物品。”
影七回过头去,看了眼门外。
屋外有一人立于门前,低垂着头,身上的衣服与京城中格格不入。
“物件?”
章承安从蒲团上起身,福了福衣服下摆,转过脸,黑洞洞的眼珠停在眼角,看不出情绪的盯着跪于地上的影七。
良久他一开目光,侧过半边身子看向雕花木门,盯着门后的人影,缓缓开口道:“舅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