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想了想,勾了勾章承谕的手指,见他抬起头来,捧住他的脸,温软的吻就落了上去。
片刻,李相淑红着脸松开手,嘴唇缓缓离开章承谕的唇瓣,还没走远就被章承谕重新捏住后颈追吻上来,吻得又急又凶。
留给李相淑喘息的片刻,章承谕喘着粗气:“淑淑,对不起,今天是我吓着你了。”
“我真的觉得姜修筠他心计深得很,夫人你这么单纯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的真实目的。”
“夫人,淑淑,淑淑,你不要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放在别人身上好不好?”
“……”
李相淑根本来不及反应章承谕话里的内涵,整个人沉溺在疾风骤雨的吻中,宛若孤舟飘于海上。
天边红日西斜,余晖红了满天,床帘散开垂落满地,随着风儿轻晃,锦被摊开露出金丝缠枝莲。
床上光影交叠,伴着光阴映照在墙上,窗外树枝摇动擦过人影,梭梭声隐约可听。
“淑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章承谕伏在李相淑身上,环抱着她的后腰,贴在耳边轻声道,一滴泪落在李相淑的脸上。
他站在门口时看到李相淑害怕的目光,向后退缩的手脚,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李相淑发现了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躲在背后的痴迷目光令她感到恐惧。
李相淑被亲的意识迷离,听到耳畔章承谕道歉的声音,意识渐渐回笼,双瞳对焦,偏头望向埋首自己颈侧的章承谕。
慢慢的章承谕扒着门框的身影,停在了脑海里,下一瞬是章承谕贴在自己身上,温柔的吻。
但是她想章承谕也并非是对她发火,既然如此也没有关系。
更何况他待自己极好,也并非是什么大的错过本身。
“夫君。”
李相淑颤抖着声音开口,侧过头一手抚上章承谕柔软的头发,磕绊道:“我,嗯,以后……有什么……”
“要听我说完……好,好不好……”
床幔落了满地,窗外风移影动,月光晃荡,明水澄亮清澈,正如李相淑眸中清亮的水波。
她愿意原谅章承谕。
清风穿堂而过,带来院中的阵阵芳香。
李相淑才刚刚说完,章承谕就,只听李相淑闷哼一声:“嗯……”
他的淑淑原谅自己了。
章承谕心想,心里充斥着喜悦,变得圆满充盈。
章承谕点着头,顺应着李相淑的说法。
他不想失去李相淑,还想和她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好,我答应你,淑淑。”
说完,章承谕就起身亲在李相淑的嘴角。
窗外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隔着高墙,街道上传来小孩子奔跑欢笑的声音。
……
用力,用力。
……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小孩子已经拿着家里大人储备的烟花跑出家门在大街上放鞭炮了。
烟花在绚烂,爆竹的声响再大也掩饰不住海棠院中传出的动静。
……
正是乍暖还寒时,随着东风地吹刮,树枝交叠碰撞,挂着的露珠也纠缠在一起。
海棠树枝条抽出新芽,湖畔柳枝也也抽出新条,远山青翠,青砖黛瓦。
……
——
夜色渐渐浓郁,床榻边的蜡烛没有点燃,床帐内十分昏暗,李相淑白嫩的小脸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眼泪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宛如一颗刚从水中取出的珍珠。
双眸里带着凌乱与迷离,沉迷之色还没完全消散,眼中水色滟滟,秋波流转,浅褐色的瞳孔裹在一层水雾之中。
昏暗之中,她看不清章承谕的面孔,只能看到眼角晃动的痣,迷人又勾人,看得李相淑心尖乱颤
李相淑抬眸看向还在。的章承谕,然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点在章承谕眼角的小痣上。
躲在床内昏昏暗暗的空间里,这一点眼角的黑痣落在李相淑眼中却是格外的亮,宛若游走在她眼中的珠玉。
章承谕腾出一只手握住李相淑作乱的手,力气没有半分减弱,双眼一转也不转的凝望着李相淑,眼中是千丝万缕的情丝。
章承谕不满地道:“淑淑,专注一点。”
李相淑不明所以的抬起眼,瞳孔里亮着一点,满是困惑与不解,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怎么就让她专心了呢?
有什么需要专心的,她明明很认真了,分明是章承谕眼角的痣在勾自己。
勾的她心跳全乱了。
屋外秋华和春华走进来将外间的烛火一一吹灭,又悄悄地推出去,回到耳房。
屋内更加昏暗,若不是有窗外的月光溜进来镀了层银光,便是一点光亮也瞧不见。
冷冰冰的寒风将刺激骤然一紧,冰得身躯被刺激地龟缩起来,道:“嗯……我,我,啊——”
柔风轻拂,温柔暧昧阵阵升腾,浓情蜜意更添暖色。
声音娇怯,带着颤抖,裹着甜腻。
……
月光柔和铺在两人之间,夜色中静谧的声音更添迷乱之情,交撞在一起的目光,爱意满得像一汪快要溢出的清泉,涟涟清水低落。
波荡,波荡。
泪痣月色下莹润,莹润,光点艳艳,沾着水汽。
清风阵阵袭来,空气里的热被吹得四散,奈何被床帐困住,又只好在其中打转,打转。
李相淑抚着章承谕泪痣的手一软,手一整个陷进章承谕的手中,握在手里就如水一般,软绵绵的。
“夫君,你眼角的痣,好,嗯……”
风忽得止住,四周猛然静悄,静到连远处玉华山上的泉泉流水豆隐约可闻。
“淑淑喜欢是不是?”
章承谕停下来,望着洁白。
月光莹润,光洁细腻。
“嗯嗯。”
李相淑点了点头,察觉到章承谕直白的视线忍不住想要挡住自己身前,手却被章承谕抓住并握在一起,举过头顶。
又是铺天盖地的吻,蚀骨的温柔。
……
——
疯狂过后,章承谕抱着李相淑好好清洗一番,又将人抱回床上,仅仅拦着她软绵的腰,轻抚她疲惫的小脸,又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淑淑,你只能是我的。”
一直都要和我在一起。
“嗯。”
李相淑迷迷糊糊间听到章承谕的声音,伸出手去回握住章承谕。
章承谕脸上一愣,随后眼中带上笑意,躺在李相淑身边,抱着她一同入梦。
——
雨,又是淅淅沥沥的雨。
窗外嘈杂一片,脚步声,水盆里晃动的水声,男女交谈的声音,雨落的滴答声,夹杂在一起,无一不在刺激着章承谕脆弱的神经。
屋内燃着几株蜡烛,内间里枯卷的床幔边缘翻起,泛着黄渍,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死亡的气息。
院子里刚开的海棠花被突如其来的春雨打落,零零散散地飘落满地。
隔着一层云雾,章承谕看着自己举着一把苍白的伞穿过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檐下,僵硬的收起伞,抬起脚走进屋中。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快开学了,出门置办了些东西,没来得及写完(╥﹏╥),在想要不要以后21:00发,能准时一点?,等我想想,在推荐一下自己的下一本《裙下囚》,虽然应该不太有用审核。。。怎么这么严,我都改了几十遍了
第83章 可能 莫不是这是
屋内的环境和他一开始入梦时一闪而过的场景一模一样。
房内昏暗, 烛台倒在桌上,白烛散落在桌上,还有滚落在地上的, 屋门一直大敞着,雨水随着下人行走渗漏进来。
梦中的章承谕脚步一顿一顿地朝着屋内走去,眼角通红, 嘴角紧抿, 心脏跳得飞快, 垂在身侧的手也无意识的握紧。
越往里走, 越寒冷, 明明里间门窗紧闭,但章承谕还是感觉风一直打在自己脸上、身上,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隔着屏风,他听到里间传来的咳喘声, 心攸地一紧, 脚步放轻,缓缓绕过屏风。
又是上次梦中的画面。
李相淑平卧在榻上, 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长睫随着咳喘颤动,呼吸微弱。
砰地一声, 是梦中的自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的声音。
两滴清泪砸在地上, 碎裂,渗进地板缝隙里。
“夫君?夫君?”
隔着云雾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章承谕停住朝前走过去的脚步,眼前云雾翻涌,意识渐渐回笼。
章承谕缓缓睁开双眼, 眼角还悬着一颗泪珠,晶莹剔透在盈盈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看向身旁坐起来推着自己的李相淑,感情还沉溺在梦中,一是有点分不清显示与梦境。
他伸出手去,轻轻捏住李相淑柔软的脸颊,轻轻一拉,活的复有弹力的软肉,还带着温热和香气。
“夫君,你怎么了?”
李相淑一手撑在自己的身侧,跪坐在章承谕的身侧,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章承谕另一只放在李相淑膝旁的手,轻轻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