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若是在自己的梦中都哄不好扶桑,现实中只会更加难哄,索性拿梦中的假扶桑练练手。
眼前的扶桑似乎比那次所见稍微温顺一些,展眉微笑,清隽动人。今夜有夜,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照的唇角微微上扬,溢出淡淡笑意。
清黎慢慢凑近她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这样可吗?”
他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滴泉便想让我释怀?”
清黎慢慢凑近他的薄唇,眼尾被烟煴出了妖红,声音更是魅惑:“那我吻你?”
步步贴近,近在咫尺,她却突然怂了,看着眼前的上神停了讨好,开始忏悔:“不不不...小仙不能对你做这种事情....你是神...而我....”
扶桑脸色一下转阴。
清黎正欲抽身离去,后脑却被扶桑的手掌桎梏在其中,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滚烫的吻便准确无误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红唇。清黎不敢乱动,反被扶桑舌滑入其间堵得更深,将清黎所有的挣扎全部吞噬,同时将她推搡的双腕全部禁锢在她的单手之中...不似萧璟云的被动接受,此时的扶桑有种在二人之间稳操一切的控制,将清黎捆在他的一方天地之中,是绝对的占有和控局。
“别...”
清黎好似在二人之间一转了攻势,从前都是她从萧璟云身上掌握着节奏,还是头一次完完全全地乖乖地任人攻占,甚至还能听见他们唇齿相交的缠绵身,细微的吸吮声。
扶桑顺势将清黎推倒在塌上,将她双腕举过头顶,十指相交,再次俯身下来。
唇齿相交的心惊肉跳还未消散,清黎见怕自己不保,心里一慌,大声喊道:“不行!毁你三清,破你色戒,我们都会遭天谴!”
月色映在扶桑墨澈迷离的眸子中,脖颈上的青筋隐秘的跳动着,他贴着清黎的耳畔一字一句咬字道。
“夫人现在才怕?”
“若有天罚,为夫来顶。”
第67章 变强(1)
日阳晴薄, 树下萤虫飞燃。
清黎正模模糊糊揉眼起身,就两目相对一个肉圆的猫脸, 惊恐之下,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狰圆滚滚的肚皮上,踹得兽心猫形的狰是白眼上翻、口吐白沫。
“本尊好心看看你如何了?你为何还要恩将仇报啊?”
听着这孱弱的猫唤,清黎才缓过神来,脸上浮上愧色:“谁叫你靠我这么近?我尚不习惯有人近我身,下意识会护着自己。”
狰将信将疑,指着肚子处的青紫问道:“那其余近你身的人待遇跟我一样惨吗?”
清黎娇声:“也分我打不得过他...比如昨夜的轻薄之人,我就打不过。”
狰转着眼珠子,一动不动看着清黎。
仙雾在侧, 簌簌花影如清黎现在脸上的红润一致, 只因她又悱恻昨夜的梦境, 面对它审视的眼神,只是胡乱地梳着自己的发髻, 素指有意无意地探视着唇上的温存, 烫地烧手,似真非真,似梦非梦。
空旷清新的潺潺流水从她脚底淌下,她才觉擦原来烧人的是她的脸颊。
春梦害人。
日阳雾重, 清黎在云雾之中穿梭,云丝拂过, 眉心点绛。崆峒风尘, 被鹤氅裘。裘衣以仙鹤羽与千金缕捻成的大袖,衣长至踝处, 大袖垂地。狰远而观之,雾中人余发半垂, 颇有几分仙骨。待云开雾散,里面的清黎已浑变了副面孔,武仙风范,邃眼挺阔。
狰小步撵上步伐,九尾狐缀在二人身后。
它问:“为何还要特易容?难不成你的身份很见不得人?”
清黎转而问狰:“怎么你跟过来了,难不成你想跟我一起去仙兽会?昨天是谁说无趣的狠,宁死都不跟我去凑热闹,怎么突然今天转了性子?”
狰欲言又止,清黎也无趣再行套话。
*
离赤华台还有百里的距离,突然一声惊叹动地的长呐从云雾中凸爆而出,气势浩荡,吹散了华云,三人脚下的仙台下突然钻出一只全身散着鎏光的鲲怒飞天际,鹏背卷起满天绚烂七色霞光,俯冲赤华台而去。
都说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其翼若垂天之云,山海经记载在册的神兽今日清黎真的算是长见识了,这鱼也太大了吧!
狰睨了一眼鲲背上御行之人,眼神幽暗:“你运气不好,连北帝手下的玄冥都能碰到。他训鲲万载,能借风道北水,实力不容小觑。本尊现在只求你别第一个出局。”
清黎倒是安然:“不急。有人自会替我收拾他。”
“何意?”
“你想,幕后之人也只能对养在崆峒的仙兽下双煞粉,那其余未养在崆峒的仙兽呢,他们又该如何做防?每年夜游神、玄女、河伯一众才参赛不就是为了在团战之中暗行以多欺单,解决掉所有外患。确定冠首在他们手中,才会再内斗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