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抿唇浅笑:“辛苦夫人了。”
她努力撑起身子,重心压前: “那你像其他男子一般哄我,或者像我哄你那般,唤起我宝宝,一口一句爱你、想你,生死相许。”
扶桑脸颊染上红晕,在心中酝酿了很久,憋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如此甜言蜜语,青楼男子哄人的话术,确实有点为难“木头。”
好在清黎没有过多为难,向下俯瞰,扶桑颀长的身材也因角度变得小小一只,散着奶气,看着讨人欢喜。
清黎窝进肘弯里,藏着笑容。也许,真的怀孕,生出来了一个翻版的扶桑也不错,长得清俊,为人正直,就是性格不沾爹爹就行。
扶桑心一动,有意去触清黎垂下的指尖,吓得她赶紧缩了回来,捂着自己的手跟宝贝一样:“会很疼的~”
他难掩落寞,垂眸说道:“对不起。”
清黎笑声更甚:“我是怕痛,但主要还是心疼,怕你比我更疼。”
*
又是一日修道、传教。
伏羲的语速不缓不慢缓缓过耳,清黎昏昏欲睡,小指弯无意碰到了一旁的扶桑,顿时被电醒,拿着软垫离扶桑三尺远,身旁再一个不小心又被电到。
软垫每偏离扶桑一点,鼻头酸涩一分,瞧着近在咫尺的玉面郎君可是自己名正言顺拐过来的,如今像是被施下了禁锢一样,亲不得,抱不得,就连想摸一摸也不行。
忆起在忘川,自己总喜欢窝在扶桑怀里偷着懒儿,时不时还可以偷香几口,如今家庭和谐的一幕都被世祖大帝这个坏人给拆散了,想想就如洪水起波澜,直接起身,撸起袖子,平视这眼前贵为世祖二神的伏羲:“你!简直!”
伏羲握着书卷,缕着胡须,一记冷扫过去,清黎立马哑了声,改口道:“伏羲世祖讲得真玄妙,真让我叹为观止,只可惜没有早点悟道!”
伏羲:“现在改邪归正也不晚。”
“喊你背一篇心经,一个时辰拖半日,半日拖一日,一日又拖三日。”
“今日背不出这些经文,老夫就罚你不准用膳!”
清黎已在心中打好腹稿,低垂着眉眼,素手有意无意搭在腹部,眸里的泪水说不尽酸楚:我已是’身怀六甲之人,若不能用膳,自己倒无事,只怕腹中的孩儿跟着一起饿肚子。
这一出算盘,真真切切打得响亮,伏羲纵使已然看穿了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可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可以用膳。”
奸记得逞,清黎止不住地暗笑,原来怀孕的谎话还是能为自己谋来些好处的。
伏羲又道:“只是罚你不可再见扶桑,你以为你每日爬墙私会老夫不清楚吗?”
“六根不净,情爱不灭,怎么修得三清心法?”
清黎嘟囔:“毁人姻缘。”
伏羲扫了一眼,她只得闷声咽下’天打雷劈’。转瞬之间,灵光乍现。
往后,但凡伏羲让她念经、修炼仙法,她便装吐、干呕不断,呕了整整几日,伏羲吓得不轻,慌了神,施了些许缓和的仙法,喂了些许仙药也不见好转,只好喊女娲前来相助。
女娲探脉片刻,一改和蔼厉声揪住伏羲的耳廓:“胡闹!女子有孕,母体羸弱,你怎么还敢叫她日日操劳,通读你那些狗屁不通的经文?”
一通数落贬地伏羲抬不起头,连连道歉。清黎自满奸计得逞,嘴角藏不住的上扬,小声跟扶桑炫耀。
可扶桑正襟危座,翕张着唇,紧张到嘴唇都在微微发颤,可终究未说一语。
经此一计,清黎在仙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日吃得是山珍海味、用得上普通仙子可望不可及的灵丹妙药,还有几位仙娥贴身伺候。
*
日子过得舒坦,都靠这胡诌来的“腹中子”。
仙雾在仙阁中弥漫,玉.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肌肤在仙泉的滋润下变得如丝绸滑润,清黎舒舒服服地趴在玉阶上,肩上、背上也享受着来自仙娥力道柔和的揉、碾、捏、按。
身心从未有过的舒坦,清黎摇着酒壶,美酒的醇香在杯璧碰撞之中愈发浓烈,熏得她心情大好:“有孕的日子原来如此快活,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还能躲了行.房~”
她也不是不愿,只因有次惹扶桑不快,许诺以身还债,惹扶桑生气一次,这帐便记上一笔。以她的个性说出口即忘,只有扶桑当了真。
长久以往,多得清黎都快数不清了,烂帐一大推,几乎天天还。
自己种下的果子,只能自己受着,长此已久的还债路上,对于躲房事,清黎颇有经验。
挑日子:躲初一、躲十五,月圆不宜,月缺不宜,百鬼夜行不宜。
选借口:腹痛、头痛、姨妈省亲,甚至有时候吃饱了积食都能成为借口。
每次都被她找了千奇百怪的借口轻松逃过,清黎弹指一朵残花,叹道:“果然,扶桑的道行还是太浅!”
“下一个借口我都想好了!骗他怀孕了!”
“清黎呀,清黎,你怎么会如此机智,想了个绝妙的借口,一歇歇十月,还最能降住扶桑。没准他喜出望外,还能免些还债。”
肩上按摩的手霎时停了一下,清黎感受到力道加重了几分,却也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