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郝瑟脸皮剧烈一抽。
卧草!说得好有道理,老子居然无言以对!
“郝兄如何解释?”文京墨面带无害笑意,又问了一遍。
郝瑟目光一格一格旁移,但见尸天清一脸信任,舒珞目光灼灼,都直直看着自己。
先人板板!惯性思维害死人啊!
老子看了那么多侦探剧,套路都是“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所以空语道长一死,老子条件反射顺其自然开始询问大家不在场证明……
这是个bug啊!
可如今都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让老子承认这是一个漏洞?
不不不!老子这料事如神缜密推理玉树临风的名侦探设定不能崩!
老子一定要圆回来!
想到这,郝瑟吸了口气,仰起头,摆出一副蔑视表情瞅着文京墨道:
“文书生,你真是太嫩了[综]最佳女主角是这货!第一,这凶手尚未擒住,你怎可断言他乃是奉泽庄中之人而非庄外之人?第二,凶手很有可能利用你这种理所应当的惯性思维,乔装为第一次接玉竹信而来的江湖客,从而掩饰身份摆脱嫌疑。第三,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凶案,叫做模仿杀人,你怎知空语道长当真是死于前几案的挖心妖物之手,而非有人因与空语道长有仇,而特意模仿挖心手法杀人嫁祸他人呢?”
此言一出,莫说尸天清、舒珞震惊,文京墨诧异,就连郝瑟自己的都惊了。
卧草,老子说得好有道理,居然连老子自己都信了!
“阿瑟果然厉害!”尸天清一脸敬佩。
“郝兄的确心思缜密,非常人所及!”舒珞一副大开眼界之色。
文京墨笑意渐渐消去,看着郝瑟眸光里透出一道诡异狐光:“原来如此。”
哼哼,跟老子斗?
文书生你还不到火候!
郝瑟不禁得意起来:“何况,这些供词之间,或许还存在很多隐藏线索,我们定要细细分析!”
尸天清、舒珞齐齐点头,文京墨轻轻一笑,敛目颔首。
“那我们就一个一个来!首先是仲孙率然。”郝瑟抽出第一张仲孙大夫的供词,皱眉道,“我觉此人言行有异。”
“不错,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仵作、不会验尸,药箱中却早早备好了验尸的手套和面巾。”文京墨狐眸闪烁,“应是别有所图。”
“而且他听到舒某说出‘虞美人’名称之时,表情十分怪异。”舒珞道。
“此人并无武功在身,却敢只身前来奉泽庄,不合常理。”尸天清道。
“有嫌疑的放这边!”郝瑟将仲孙率然的供词放在了左侧,又拿起第二张纸,“下一个,叶英招。”
“并无可疑之处。”尸天清摇头。
“答话之时,言辞恳切,并非作伪。”舒珞也道。
“老子也觉得他被尸兄迷得七荤八素的,应该不会说谎。”郝瑟环抱双臂。
尸天清眼皮一抖,舒珞咳嗽了一声。
“此人应无碍。”文京墨将叶英招的供词放到了右侧。
“下一位,仲华方。”郝瑟看向三人。
尸天清、舒珞、文京墨同时摇头。
“不可疑。”郝瑟放在右边,再取一张,“止观和尚……哎呦,这个嫌疑就大了!”
“留在西月轩屋顶的指印——素指功——应该就是此人!”文京墨眯眼。
舒珞沉眸:“而且此人出屋之时,曾被方璞络撞了一下,以他的轻功,本应是可以避开的,除非——”
“他受了伤,无法避开。”尸天清道。
“最重要的是,他回答尸兄问题之时,一直未敢直视尸兄的眼睛最强推理档。”郝瑟冷哼,“说明他心虚!”
三人同时瞅了郝瑟一眼。
“不敢看尸兄眼睛的人,都非常可疑!”郝瑟一脸理所当然将止观和尚归入了嫌疑人一堆。
尸、文、舒三人同时叹了口气。
“下一个,方璞络……”
文京墨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都都沉默了。
“此人……”舒珞苦笑。
尸天清沉默。
文京墨叹气:“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家伙对尸兄的美色免疫,这不科学,可疑!很可疑!”郝瑟当机立断将方璞络归入嫌疑犯一列。
“咳咳!”尸天清剧咳。
舒珞摇头轻笑,文京墨点头:“也有道理。”
尸天清咳得更厉害了。
“下面,重头戏来了!”郝瑟将甘华、冥灵、紫梨的供词一字排开,“这三个姑娘,到底是谁去了西月轩?还是——都去了?”
“紫梨姑娘应该不是,她功力太浅,应该不会以身涉险。”舒珞道。
“甘华姑娘受了内伤……”尸天清皱眉。
“冥灵姑娘和紫梨姑娘都说,甘华姑娘整夜练功,若是她其中有人出门,甘华姑娘定会知晓……”文京墨道,“除非她们三人都说谎,为彼此打掩护。”
“有一件事很奇怪。”郝瑟突然道。
三人同时看向郝瑟。
郝瑟神色肃凝:“甘华姑娘坐在尸兄对面回答问题的时候,十分镇定,没有脸红、没有羞涩、也没有看尸兄的眼睛!”
“阿瑟……”尸天清扶额。
舒珞的笑容简直变成了苦笑。
文京墨点头:“所以,这三人皆有嫌疑,而又以甘华姑娘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