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宛连心:“小郝说的有理。”
尸天清:“阿瑟所言甚是。”
舒珞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先去”
“尸大哥!”
“舒公子!”
“流曦大侠!”
“文公子!”
“莲心!”
突然,数声高喝随着一大帮人呼呼喝喝冲了进来。
叶英招、仲华方率领九青弟子扑向尸天清,蓬莱派的姑娘呼啦啦拥住舒珞,龙行派的汉子抬起流曦,普形四人扯住文京墨,黛凝芷指挥一众少年侍卫将宛莲心围在中央。
郝瑟惊呆,尸天清等人呆惊。
几队人互瞪一眼,迅速开始行动。
“尸大侠,快快快,时辰快到了!”
“舒公子,蓬莱派早就备好了茶点,快请快请~”
“文公子,你快来给我们镖局的兄弟掌掌眼。”
“莲心,和我一起去看擂战!”
“兄弟们,抬着流曦少侠走!”
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喊声糅杂一堆,各色衣袂挤成一团,各大团队施展平生绝学,竟是在瞬息之间就将几位高手给抢了出去,一窝蜂似的奔向岳阳镇四面八方,瞬间消失不见。
偌大一个客栈后院内,仅留了一个无人问津的郝瑟,一个年幼被忽略的南烛,还有一地狼藉……
郝瑟脸皮狂抽,看向南烛。
南烛面无表情:“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别啊,小南烛,现在只有你能陪我去看擂战了啊!”
“放开我!”
“一个人去看比赛好无聊的嘛!”
“放开!”
“走嘛走嘛!”
“放开”
人群熙熙攘攘,街道热闹非凡,小摊小贩吆喝阵阵,江湖人士穿梭其中,远处传来阵阵叫好欢呼之声,此起彼伏,喧乱如麻。
“仙人板板,还是失算了!”
郝瑟挤在人群之中,艰辛向着目的地进发,奈何路上人挤人脚挨脚,寸步难行,从出门到现在半个时辰,只走了不到半里地。
旁边的南烛更惨,因为个头太小,已经被挤了好几个趔趄,眼看就要被挤成了肉干。
“小南烛,过来,我领着你。”郝瑟拽住南烛的手,却被南烛甩手挣脱了。
“男女授受不亲。”南烛虎着脸道。
“诶?”
“别以为你女扮男装扮的很成功,你的骨骼一看就是女子。”
“我何时女扮男装了,老子就是这种帅气的穿衣风格!”
“……”
“不是等一下,你一个小屁孩,连毛都没长齐,居然还介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郝瑟一脸好笑。
“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在下已经十一岁了。” 南烛绷着小脸道。
一瞬诡异沉默。
“诶诶诶?!你十一岁了?!我一直以为你只有七岁!”郝瑟捧颊高呼。
南烛骤然抬眼,恶狠狠瞪着郝瑟。
“十一岁,怎么还这么矮?!”郝瑟在南烛头顶比划了两下,“肯定是因为你这小子挑食,除了尸兄做的饭,客栈的菜还有我烤的肉你全都不吃。”
“你烤的肉能吃吗?!”南烛咬牙切齿。
“谁说的,尸兄和舒公子明明吃得很香。”
南烛翻了个白眼,闷头往前走。
郝瑟追在后面絮絮叨叨:“小南烛啊,你这样是不行的哟,小孩子家家的,要不挑食才能长高高、长漂漂的哟,否则以后娶不到漂亮媳妇的哟~”
南烛加快步伐,周身散出若有若无的墨绿烟雾。
四周游人捂着鼻子呼啦一下散开,竟是让出了一条十分畅通的道路,身后的郝瑟却是毫无所觉,依旧在碎碎念。
“小南烛啊,你看尸兄和舒公子,长得又高又帅,就是因为不挑食的哟,你要多向他们学习的哟~”
南烛猝然停步,扭头瞪着郝瑟。
“干、干嘛?我这是至理名言!”郝瑟瞪眼。
“到了,你不是要看热闹吗?”南烛抬手一指。
郝瑟抬眼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跟着南烛不知不觉到了一座擂台前,四周欢呼震耳欲聋,擂上比试如火如荼。
一个黑衣刀客和一名褐衣青年打成一团,黑衣刀客刀锋凛冽,每一刀都激起一片寒气,而褐色青年的武器却仅是一根朴实无华的木棍,可棍法却是十分惊人,棍风扫过,呼啸作响,每每和那刀刃相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渐渐地,长棍舞得愈发密不透风,仿若一旋巨大的风轮,形成惊人的压力,狠狠压向那刀客。刀客步步后退,面色发白,头顶冒汗,突然,大喝一声,狂扑而上,用了一个同归于尽的招式,显然是想以险取胜。
岂料那褐衣青年猝然将长棍扎入擂台,整个人顺着棍身噌一下跃起丈高,双腿交替旋踢而出,干净利落将刀客一脚踹下了擂台。
“好,这一招猴子探月使得好!”
“漂亮!”
台下一片叫好声。
刀客爬起身,狠狠啐出一口吐沫。
“承让了。”褐衣青年收起长棍,抱拳一笑,浓眉大眼,肤色黝黑,头上顶着一个好似刺猬的发丸子,长得颇为精神。
“诶?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郝瑟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