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的说:“没事儿,不疼。”
他经常拍打戏,这点事实在是连受伤都算不上。
温夏不信,撇撇嘴,心想都红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
可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这样的戏,受伤应该是不可避免的吧?
但身为助理,她深觉自己还是应该想点办法......有什么办法呢?
这边她正在冥思苦想呢,倒是徐司祁看了她一眼,先发了话:“别老蹲着,腿该麻了。”
呃?
也对,腿要麻了很难受的。
当即就要站起来,猛地起身才发现......腿真的麻了啊!
一时间,她腿就像有几千根针一起刺她一样,又疼又痒,难受的要命,蹲下也不是,起来也不是,一动不敢动。
徐司祁余光见她脸色“唰”的发白,保持着半蹲着的尴尬姿势,额头上甚至已经隐隐有汗珠往外冒了......
不由转过头:“......真麻了?”
“嗯......”温夏难受的哭腔都出来了,一张小脸憋屈的要命。
向来软软诺诺的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的了......
徐司祁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站起来,扶住她,想要先帮她直起身。
谁知他刚一用力,温夏就崩溃的叫开了:“别别别,疼......嘶......”
因为片场人多,她不好意思大声叫,就拼命压着声音,结果就显得更委屈了......
徐司祁看她难受的小模样,小眉头都皱到一起了,心里忍笑忍得几乎内伤,嘴里还细致温柔的哄着:“没事儿,你顺着我的力道,慢慢站起来,对......慢慢的......”
其实温夏动一小下就难受的不行了,但是还是强忍着顺着他的力道想要直起身。
......不然就这么半蹲着也太难看了啊!!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温夏才站起来,但还是没缓过来......呲牙咧嘴的抻着腿......
徐司祁已经坐在椅子上捂脸直笑了......
温夏:“......”
当着本人的面就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温夏不想理他,转身想要再好好抻抻腿......现在还是有些麻。
刚转身,就发现众人皆面色各异的看着他们的方向,或明或暗,她想忽视都不行。
转念想了想,才终于发现刚刚他扶她的行为是有些亲密了,他又是这样的中心人物,自然更受关注。
不过温夏莫名发现很多人眼里竟然都是颇为习惯的表情......大家误会已经这么深了吗?
但一旁徐司祁明显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她也不好自己开口说什么,只能装傻笑笑,默默又转了回来。
还是好麻╥﹏╥...
————
徐司祁很快又去拍下一场戏了,等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拍完这一场时,温夏已经在一边等着了。
见他来连忙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他。
嗯?什么?
徐司祁接过来,入手的一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了......居然是冰袋。
那边温夏眉目间显然高兴了些,边跟在他身后走着边小声说:“这个你敷在手背上吧,又可以消肿止红又能止疼。”
徐司祁没回话,一路走到自己的椅子上,看了眼手里的冰袋,默不作声的乖乖敷在发红的手背上。
真不知道她从哪淘来那么多的冰,捧在手上那么久,也不知道冻坏了没有......
其实这些事情并不止她一人做过,以前的助理看他受伤也会弄些冰袋来给他消肿,可同样的一件事放到她身上,莫名的就让他觉得窝心。
还隐隐有些高兴。
小孩这是对他上心了啊......
真不错。
徐司祁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高兴,在心里默默嘲讽自己,这才多久?居然可以被她影响情绪到这个地步。
从第一面见她到现在,也不足两个月。
却已经发展到她轻微对他动些心思便能让他觉得全世界都是晴天了。
一见钟情吗?他不知道,也说不清,可是他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从来没有人会像她一样,让他看到就开心。
何况,这种事情,又哪是能说的清的呢?
情爱之事,最是虚无缥缈,最是人间无解。
可是又那么真实的存在着,让他可以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像感觉着心跳。
徐司祁苦笑,自己清心寡欲那么多年,从未对谁动过半分心思,却把所有的感情都好像在顷刻间统统给了这么个小孩,几近毫无保留。
真是报应。
尤其是......这个小孩还没有多上心。
算了......慢慢来吧,总不能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就要求她亦是如此。虽然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没有半分感情经验,可也知道,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他总等得起。
————
午饭是温夏顺着他的口味买来的,她在餐厅纠结好久,才终于成功劝服自己不要买辣椒炒茄子给他。
回来时,他看了眼菜色,显然很满意,拍了一上午的动作戏早饿了,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温夏偷偷瞄了眼......居然还是很好看。
唔......她一定是丧心病狂了。
......
晚上收工已经很晚了,徐司祁自然携了他家小助理一起吃晚饭去了,林木非要死皮赖脸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