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时候。
沈阔闭了闭眼, 考虑到她今晚醉了, 他想着不乘人之危,所以一直克制。
“自己先睡觉,明天...”他话未说完, 倏地顿住。
景檀手上来回动了动。
滚烫快要让人灼烧的感觉骤然侵袭。
沈阔深吸口气,再开口, 低哑的嗓音带着警告, “景檀。”
脸粉粉的小醉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濒临危险防线,看着他的反应, 还生出点儿兴奋, “怎么样,我进步了吗?”
以前这样的事情做过两次,只是她太过生疏,沈阔被撩得不上不下难受,这种时候哪还有什么耐性,最后都是直接来。
眼下, 景檀微醺迷离的眼努力睁着,透出几分认真钻研的意思,还想摸索尝试。
沈阔喉结滚动, 理智全数淹没,俯身直接吻下去。
汹涌的吻将人尽数吞没, 景檀想趁间隙换换气,奈何根本没机会,唇舌间被强势掠夺,城池尽失。
当暖燥的手掌抚上来,景檀恢复了些许理智。
“等一下,”她挣扎着去握他的手,“这几天不能...妈妈他们就住隔壁的...”
旁边就是主卧,舒岚和蒙西已经歇下了。她虽不抗拒和沈阔...可现下的环境,要是被人听到了...不,她的廉耻心绝对,绝对不允许。
她挣脱开沈阔的桎梏,整个人躲进被窝里,声音闷闷透出来,“你,你还是去洗澡吧。”
沈阔见她这副怂样儿,气笑了。
“火是你点的,招惹了收不了场,又不想负责了?”
他没离开,她能感觉到他气息还在自己上方,也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那丝危险。
景檀蒙在被子里,闭眼,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
她不回答,装睡。
可惜头上的被子被人掀开,接触到新鲜空气的同时,灼热气息也落了下来。
看他要来真的,景檀慌乱极了,“别,会被听见的...”
她一直动,沈阔捏住她下巴,亲了口,“隔音没你想的那么差——你不出声就行。”
景檀欲哭无泪,这根本不现实。
他自己明明最清楚的。
沈阔看她又慌又窘的样子,勾唇。
本来没想碰她,自己非来惹。看她这副模样,他不是那么想放过她了。
低下去吻她耳垂的时候,感觉到她身子颤了下。
他低笑,手掌重新覆上去,嗓音是柔了下来,却含着股意味深长,“别怕,有的是办法。”
长夜漫漫,花软露浓。
-
翌日,景檀起来晚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时,外面已暖阳高照,阳光洋洋洒洒落在被单上,她怔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然后去翻手机。
都十点多了。
她赶紧下床,洗漱换衣服。
楼下很安静,舒岚去工作了,餐桌上放着芝士火腿面包,一杯卡布奇诺咖啡,看起来是特意给她留的早餐。
推开厨房后门,景檀往外一望,看见沈阔和蒙西在草坪边的迷你木屋旁说话,木屋里左萨正吃着盆里的食物,尾巴摇啊摇,好不惬意,蒙西不时低头看看它,面上笑容是看着孩子的那种笑,还会俯身摸摸左萨脑袋。
左萨是一只雪白的萨摩耶,蒙西的爱犬,养了六七年了。这只狗狗天生一副笑脸,性格讨喜,就连一直对动物不怎么亲近的舒岚对它也是宠爱有加。昨日景檀和沈阔刚到,左萨有点儿陌生害怕,倒是没乱叫,自己默默躲到木屋里。许是经过一天相处和两位客人熟悉些了,它最先注意到厨房边的景檀,立起身子,汪汪叫了两声。
像在打招呼。
蒙西与沈阔闻声回头。
景檀笑了笑,朝他们走过去。
“不好意思啊蒙西叔叔,起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忍住瞧了眼罪魁祸首,无声谴责。
沈阔自然也接收到了,他微挑下眉,眸中有戏谑的笑意。
景檀被他视线烫到,收回目光。
要不是蒙西还在这儿...景檀悄然咬唇,想起昨晚那些画面,羞耻心又涌了上来。
行李箱是大部分是他收拾的,她没想到他竟然带了那种东西。他给她系上,含住,随后就是肆无忌惮,毫不收敛。
激烈的碰撞实在是让人受不住,她鼻息透出声,呜呜求饶,音量小了怕他听不见,大了又怕隔壁察觉。
担心与禁.忌,沉沦与纠缠,催得人心口怦怦直跳。
折腾到半夜就算了,早上还不喊她起来。在别人家差点儿睡到大中午,多不好。
然而蒙西并没有计较,哈哈笑了笑,拍拍小辈的肩,“睡懒觉有什么?不用这样拘束,当这儿是自己家,该怎么随意怎么随意。”
“下午我要去一个艺术展,你们有兴趣的话一起?结束后我们可以在市区逛逛,找家不错的餐厅吃晚饭。”
于是来罗马的第一天,景檀和沈阔跟着蒙西去看了艺术展,结束后在罗马市中心逛了逛,著名地标处基本都转了一圈,晚饭的时候他们选了一家米其林餐厅,蒙西将地址发给舒岚,晚上他们四人一同用餐。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异国夜景,窗内烛光摇曳,桌上佳肴琳琅。
晚餐自然配红酒,然景檀有了昨日的教训,瞧了一眼沈阔,不用他多说,自己就收敛了。
不得不多注意些,因为她发现这种事到最后都是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