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眼前脏脏的小猫咪就是陆妤后,贺牧昱的态度早已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陆妤原以为贺牧昱会立刻放自己下来,他却始终双手捧着自己,陆妤第一次感觉到贺牧昱的手竟这么炙热滚烫,她面上瞬间浮起一层霞色,感觉自己的屁股也要烧着了,立刻扭动着尾巴,口吃道:“我身上太脏了,你别抱着我了……放我下来吧……”
贺牧昱才恋恋不舍地把陆妤放了下来,而下一瞬,陆妤的耳朵就被摸了。
指尖温热的触感一下子传来,瞬间变成飞机耳的陆妤立刻惊慌地炸开了毛,当即脸颊烧红,惊慌道:“你、你干什么?”
没忍住的贺牧昱弯眉含笑:“帮你擦干净,理理毛。需要我打一盆清水吗?”
想了想自己现在这张脸实在是太脏太臭了,陆妤点了点头,在贺牧昱拿来一个小水盆并婉拒他帮忙后,迅速用爪子洗了一把脸。
药渣主要喷洒在陆妤的脑袋和手臂上,其他穿着衣服的部位还是相对比较干净的。
在抖着水珠甩着脑袋后,陆妤拿着贺牧昱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擦了又擦。
然,毛巾对着小奶猫来说实在是有些沉重。
贺牧昱实在看不下去,一手捧起小奶猫,一手拿起毛巾,将她湿漉漉的小脑袋仔仔细细地全部擦干,又用毛巾擦了擦她没有梳洗的背部。
随后用毛巾将她抱到暖炉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着刚刚擦着歪七扭八的毛发。
暖炉温热地烘烤着自己的身体,修长的指腹温柔地在她的身上,陆妤清晰地感受到如同轻微触电般其妙的触感。
以前摸贺牧昱耳朵时从未有过奇怪的感觉,只顾自己摸得开心……现在轮到自己被摸了,怎么就有股莫名的羞耻感。
原来被人抚摸是这种感觉……这也太奇怪了吧……
脸蛋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一样,应该是暖炉太热的原因……幸好毛茸茸的毛发尽数遮挡。
不对!
僵硬得一动都不敢动的陆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偷偷瞥了一眼贺牧昱,见他眉眼含笑,嘴角微微勾起,忽然有些怀疑他打着帮她擦干净为由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
是啊,他明明可以用法术弄干她,非要这么磨磨唧唧地帮她擦干!
明明就是故意的!
陆妤不由气得抖着嘴边的小胡须在贺牧昱怀里挣扎,没想到下一瞬,毛发逐渐变干的陆妤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越变越大。
见眼前的暖炉越变越小,她瞳孔惊恐地一缩,立马裹紧身下的毛巾,果然下一瞬——
以雷霆之速裹上毛巾的陆妤光—溜—溜地在贺牧昱的怀里变回了人形。
正正大光明抚摸着小猫咪的贺牧昱,手还保持着抚摸陆妤脑袋的动作,他整个人呆若木鸡地望着怀里突然变回的陆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公主抱的姿势稳住她的身形,没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滚出去。
可……可……
她的发梢微湿,娇小的身子包裹在白色的毛巾下,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若隐若现着锁骨。
发尖细碎的水珠顺着她圆润光滑的肩膀滑落,晶莹剔透落滚落在她白皙微微透着粉色的肌肤上,一路往下滑落。
琥珀色的眼瞳蓦然瞪圆,他肃然抿紧,立马低头脑袋不敢再看。
然而除了两端莲藕似的白玉手臂紧张地揪着毛巾,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脚趾透着水润的桃粉,贺牧昱一时间愣在那,眼睛一时不知道是该上还是下,只能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妤儿……我闭眼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陆妤被这一突然的变故同样吓得不轻。她整张脸透红,一时间忘了反应。
直到贺牧昱慌张地闭上眼睛,回过神来的陆妤反而起了捉弄之心。
她嘴一撇,裹着毛巾委屈极了:“你不止看了,你还摸了我……”
“我没有……”贺牧昱慌张地摆手,谁知,手一抬就碰到了陆妤光滑的肩颈,吓得又迅速缩了回去。全然没有刚刚调戏陆妤的那股调皮劲。
“明明有!我刚才没穿衣服,你还摸了我那么久……你轻薄我……”
刚才实属是小奶猫太可爱了……他才忍不住上了好几次的手,绝对不是故意亵渎的……
被拿捏得死死的贺牧昱涨红着脸,眼睛惶恐不安地紧闭着,细若蚊蝇地求饶:“妤儿,你先把衣服穿上……是我冒犯了你,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怎么都行?”陆妤得逞一笑,目光忍不住落在了贺牧昱因为惊慌而窜出来的大尾巴,好不容易才安耐住了蠢蠢欲动的手,从贺牧昱身上站了起来。
“我一直冒犯你,你也没生气,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就是……”
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声音却直直地传入耳朵里。
贺牧昱喉结滚动,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自己曾经做的梦,脸刹那间熟透得仿佛能烧起来一般,红到了耳根,尾巴更像是没了骨头般软了下来,就听到陆妤好奇地问:“我以前只顾着自己开心,完全不知道被摸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以后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