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提前包了两只放了起来,一会儿等廖予辰离开的时候给他带上。
一只鸡能卖六百文,这两只能卖一两多银子呢。
贺兰雪有些嫌弃地想,甚至想拿一只回来了。
不过到底陪了她这么久,又出银子开铺子,她不能太小气了。
烧鸡临到中午就卖完了。
廖予辰也准备好了马车,和贺兰雪辞行。
贺兰雪把两只烧鸡送给他,“带着路上吃吧,要是回家没意思了,再回来找我。”
廖予辰本来话少,只看了贺兰雪一眼什么都没说就上了马车。
马车越走越远,贺兰雪眼睁睁地看着廖予辰远去。
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虞百灵不知道廖予辰为什么走,想来是有什么事情,她没敢打听,也没敢挽留。
这会倒是对贺兰雪说道:“要是舍不得,你就去把他追回来。”
连翘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这个师父没教他读书识字,还不帮忙做家务,但处了几天,觉得人还错。
和虞百灵同样的心思,道:“就是啊,姐,你要不愿意让他走,就去追他。”
人家自己要走的,贺兰雪有什么理由留。
她负气似的,使劲擦掉脸上的泪,道:“他不就是出了二百两银子嘛,天天什么都不干,还要我伺候他,我又不是他的使唤丫头,爱走不走,傻子才去追他。
不回来才好呢,我连银子都不用给他分了,以后这铺子赚得银子都是我的。”
贺兰雪说完这话回了屋,把前屋后厨都收拾了一遍。
一闲下来心里难过,她干脆找出几个人的衣服,全都洗了一遍。
晒衣服的时候,忽然从衣服里边掉出个东西,落到地上咕噜噜地滚走了。
贺兰雪追过去捡了起来,是个很漂亮的扳指。
想起这扳指还是廖予辰的,她从山里逃出来担心被族人们再次投入大山底下,就借了廖予辰这个扳指,假称是魔尊大人给她的。
没想到这东西还挺好用。
后来她随手放进了衣服里,没想到竟然忘了还给廖予辰。
这扳指看起来就很高档,肯定值不少银子。
贺兰雪心里盘算着,万一铺子做不下去,她就把这扳指当了,估计能当不少银子。
转念一想,连着呸了几声,她这铺子这么好,怎么会做不下去。
贺兰雪干脆将扳指戴到了大拇指上。
别的掌柜的不都戴点东西,以显示自己的身份。
她没什么值钱的首饰,这倒是个好东西。
别说还挺漂亮的。
贺兰雪戴着扳指朝着太阳晃了晃,满意地笑了。
廖予辰赶着马车离开,听见贺兰雪哭了,他勒住马车想要返回去。
却不想贺兰雪竟然抱怨他什么都不做,更不愿意伺候他。
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干脆扔了马车,闪回了魔宫。
贺兰雪负气的话,哪里知道廖予辰会听见。
不过人走也就走了,日子还得继续。
一连三天,贺兰雪的烧鸡铺子都人满为患,做出的烧鸡不够卖的。
很明显抢了不少袁记顾客。
袁记老板听说同一条街有人开了烧鸡铺子,一开始根本没当回事。
这烧鸡铺子别看好开,可得做得好吃,留住顾客才行。
以前这条街不知道开过多少新铺子,可都没坚持几天就关门了。
如今的烧鸡铺子基本就这几家,每家顾客数量也都差不多。
袁记老板还挺满意现在的收入。
却不想,这几天贺家烧鸡开业,他这顾客数量一下就少了很多。
他不解地问梁木:“你说咱家的顾客怎么少了?”
梁木猜测道:“听说新开了一家烧鸡铺子,应该是人都去那了吧。”
袁记老板觉得梁木说的有理,不过以前新开的铺子,前几天也会很火,但都坚持不了几天,因为味道不行。
想来过了这几天新鲜劲,他这人就会多了。
可谁知道,第四天,他这人不但没多,还比前两天少了。
袁记老板心急了,催促梁木道:“你去贺家烧鸡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家卖得便宜?”
梁木答应着去了。
没想到竟然在贺家烧鸡看见了虞百灵和连翘。
“你们两个……”
虞百灵也是一惊,“你怎么来了?”
她往门外看了一眼,提着小心道:“你家老板让你出来?”
虞百灵长得好看,梁木一见她就脸红。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袁记这几天人少,老板让我出来看看。”
虞百灵还当是什么事,笑道:“那你看吧,回去好给老板复命。”
她感激之前梁木提醒她的事,知道梁木是个善良的小伙子,为了让他交差,也就不瞒着他了。
况且也没什么好瞒的。
卖价多少,一天能卖多少,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梁木问清楚了都记在了心里。
好奇虞百灵怎么在这,问道:“这铺子是你开的吗?”
虞百灵嘘了一声,道:“这事你可别和你们老板说,他肯定记恨我。”
梁木老老实实地点头,“我知道。”
虞百灵就把贺兰雪介绍了一遍,“这铺子是贺掌柜开的,我就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