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一声停,然后背过身使劲咬了自己一口。
疼!
所以不是做梦。
廖予辰不知道贺兰雪现在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和他成亲。
他等了半晌,只看见贺兰雪背着他嘀咕,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想法?愿不愿意嫁给我?”
贺兰雪终于从云端跌回现实了。
她看着廖予辰,认认真真的问道:“你老实说,你是真心的吗?会不会反悔?之前你走了之后,连家里的地址都没告诉我,我想找你都没办法,万一你哪天后悔了,一声不响地走了,我……”
贺兰雪神情落寞了下来,“你一个人走了还好,万一……万一有了宝宝……”
廖予辰没让贺兰雪说完,他握住贺兰雪的手腕,让她看自己手指上的扳指。
“这个,是我们家的传家宝,给了谁,谁就是我们家的媳妇了。”
贺兰雪知道这个扳指很珍贵,没想到还是廖家的传家宝。
“那就是说,你除了我谁都不会要了?”
廖予辰很认真的回答她:“是。”
顿了下,“所以,你的答案呢?”
贺兰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开始是开心地笑,到后边就有些羞赧了。
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廖予辰顺着她的手腕握住了她的手,“那好,可以让他们准备婚礼了。”
廖予辰和贺兰雪的婚礼准备得很热闹。
贺母一开始不太愿意,总觉得廖予辰这个富家子心思重,担心自己的女儿被骗。
可是两个人已经同住过一间房了,这事又传了出去,没别的办法,也只能成全他们。
廖予辰出手大方,在城里买了一座特别大的五进院子。
楼台水榭,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贺兰雪第一次被廖予辰带过去看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得多少银子,你就这么买下来,不用通知家里吗?”
廖予辰让她只管放心,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安心等着做她的新娘子就好了。
婚礼这天,廖予辰请了城里最好的置办婚礼的媒人馆,几乎引来的全城人过来看热闹。
赵兰生气得眼要死,拦着花轿不让出门,被连翘用剑逼开了。
隔壁老板娘的侄子看见贺兰雪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他当初想不开,如今这新娘子可就是他的了。
可转念又想,他当初的决定也没什么不对。
谁喜欢还没成亲就被戴了绿帽子。
不过总归心里是不好受的。
这不好受的滋味还没过,嘴唇忽然一阵刺痛。
然后就有人指着他惊声尖叫,好像他的嘴出了什么事。
刚开始只是嘴唇疼,很快舌头也疼了起来。
他想开口求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被众人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赶紧捂着嘴往医馆跑。
贺兰雪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被人扶着上了轿子,大约半个时辰后,轿子落了地,有只手伸了过来。
她从盖头下看见,那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廖予辰的。
她高高兴兴地扶住了他,下了轿子。
接下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他们两个被人送进了洞房。
贺兰雪满心紧张地坐在床上,小手不停地揪着手帕。
等一会儿,廖予辰就过来掀她的盖头了。
她该怎么面对呢?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小脸红红的还有些发烫。
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她们就这样成亲了呢。
想想几个月前,她从魔宫里拉着他逃出来,哪里会想到还有今天的事。
洞房花烛夜不光意味着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开始。
还意味某些事情可以做了。
听说第一次很疼呢。
她希望相公能够温柔一些。
不过他就不像一个粗鲁的人,应该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吧。
贺兰雪胡思乱想着,遮在头上的盖头被人掀开,她看见了那张让她特别着迷的脸。
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他今天穿了红色的衣服,肌肤雪白,红唇妖冶,迷得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贺兰雪呆愣愣地盯着廖予辰,一眨不眨的,一脸花痴。
今天的贺兰雪格外漂亮,她的新娘妆是廖予辰特意请人化的,嫁衣也是请的最好的绣娘加班加点地赶制的。
她本身长得好看,这么一打扮,就好像皇家的公主一般。
美得天上有地上无。
贺兰雪看着廖予辰的时候,廖予辰也在看着她。
两两对望,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一样的情绪的。
“相公,”贺兰雪深吸了一口气,又羞又涩地喊道。
廖予辰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画面里一名女子身穿嫁衣,可却不是走向他。
他伸出手,想要把人留住,可无论他怎么呼喊,那女子都好像没听见一般,从他面前越走越远了。
廖予辰被贺兰雪的声音拉回来。
重新回到现实,他握住贺兰雪的手,问道:“饿吗?”
贺兰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嗯。”
“我去给你拿吃的,”廖予辰说完松开贺兰雪,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