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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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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音闭上眼,任水珠滑落脸颊。
玉新见她这般受辱,自地上奋力爬起,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
“萧贵妃,求您高抬贵手,我家主子还病着……”
萧云儿一改贤良的虚伪做派,一巴掌将玉新扇到一旁,一把掐住汐音的下颌,面目狰狞地说道:“你就不该回来!”
汐音喉间发痒,忍不住轻咳一声,捏成拳头的手蓄势待发,“你就不怕染上疫病?”
萧云儿一阵笑,“本宫既然敢来,又怎会怕呢?本宫实话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疫病!”
汐音皱起眉头,怒目而视,“你!”
萧云儿看不惯汐音倨傲模样,一巴掌甩在汐音脸上,“本宫的兄长不但救过皇上,还对胡太医有恩,连江太医也是胡太医一手提携的,你一个无母族依傍的废人,凭何与本宫争抢皇后之位。”
汐音被打得偏过脸,嘴角流出鲜血。
“若非林家,本宫的兄长不会死!林汐音,本宫要你偿命!”
萧云儿面目逐渐狰狞,掐住汐音的脖颈,将长长的指甲,嵌入汐音的皮肉之中。
玉新匍匐在她脚边,声声求着她松手。
萧云儿怎肯松手,她巴不得汐音立即死。
这样,她不但能为她的兄长报仇,还能铲除一个竞争者。
汐音艰难呼吸着,“不过一个凤位,你视若珍宝,我弃如敝履,我要的是——”
她突然出手扯住萧云儿的头发,迫使萧云儿不得不松手,去护住自己疼痛难忍的头皮。
汐音唤玉新帮手,将萧云儿制服在桌上,提起水壶浇她的头脸。
“和姐斗,你还得学几年!”
萧云儿挣扎着要叫人。
她要收拾汐音,不想让旁人知晓,便没留人在房中。宫人们忌惮疫病,不愿靠近寝房,得萧云儿的慈令,如蒙恩赦,远远躲避。
萧云儿自搬石头砸脚,嚎叫那一嗓子,一个人没唤来,便被汐音塞了个小茶杯堵住嘴。
她呜呜叫着,像只耍横后被制服的母牛。
汐音还病着,没力气压制住她,全靠玉新帮忙。玉新脸颊红肿,心有怨恨,此时顾不得尊卑上下,一心只想为汐音出气,为自己报仇,用出死力气压制萧云儿。
汐音俯下身,在萧云儿耳边,轻声说道:“凤位哪里比得过龙椅?”
萧云儿闻言一怔,忘记挣扎,万分震惊地瞪着汐音。
她!她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汐音撑着桌面,疲惫地喘气,“你最好安分些,别来惹我,否则……”她眼神瞬间冷凝,让萧云儿不寒而栗。
萧云儿不敢叫嚣,颤抖得厉害。
汐音一个眼神示意玉新松手。
萧云儿重获自由,如同一摊烂泥,扶着桌滑倒在地,“你……你大逆不道,罪不容诛……”
汐音靠在玉新肩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可以去告发我,看秦鄞信不信你,或许……他会以为是你疯了,胡言乱语。”
她说得软绵绵的,却让萧云儿如同被巨石压住一般喘不过气。
汐音坦荡放她离去,缓过一口气,让玉新去上药,一个人躺床上闭目翻阅脑书。
近些日子,秦鄞的好感值直线上升,兑换出不少阅读币,已经能够订阅到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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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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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写到:
廉鉴出任新相后, 疫病在京城爆发。
在此之前,秦鄞为铲除异己,对军中将领大肆杀戮, 朝中曾为林家效力的大臣,也尽数遭到玄影卫毒手, 一时之间, 朝野上下, 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无人有心管顾疫病之事,所以一直拖延到疫病彻底爆发, 秦鄞才得知此事。
玄影卫身为秦鄞的耳目, 本应洞悉此事提前禀报,可他们专心致志, 只抓贪官污吏,意外定下不少冤假错案, 糟践不少无辜人命,危害深重,较之疫病, 不遑多让。
秦鄞受林相多年打压,难得扬眉吐气、施展拳脚, 难免操之过急、自负轻狂,过于信任玄影卫,纵容玄影卫在10-20章恣意行事:残杀叛党家眷,坑害患病百姓, 他因此成为百姓眼中的暴君。
汐音看着脑书中冰冷的文字, 想到那些患上疫病的人被玄影卫一群群埋坑, 便觉一阵胆寒。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她仿佛看见了那无数的人脸,其中有一张属于慧心。她扫眼一看,无数脸都是慧心。
汐音猛地睁开眼。
她收拾萧云儿用掉许多力气,一时精神不济睡了过去。方才她看到的一幕,只是梦中景象。虽知那只是一个虚无的梦,她忐忑的心仍旧久难平复。
思忖半晌,汐音做了一个决定。
秦鄞救她一回,她也还他一次,助他摆脱暴君恶名!
秦鄞在20-30章时便自食恶果:各地皆有对他口诛笔伐者,更甚,许多忠良有识之士,争相前往西北投靠祁王。秦鄞饱尝后悔滋味,又遇东南倭国人犯事,他想要出兵东南,却处处掣肘,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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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儿告到明德殿去,在秦鄞面前控诉汐音的恶行。
赵丰暗自咂舌:小林威风不减当年呀!
秦鄞敷衍地安抚萧云儿两句,让她不必再去屏华殿,便让李源将她带走,他正为东南递上的折子发愁,并无心力照拂萧云儿,不过萧云儿这一番哭诉倒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