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抢选修课的时候,她们比较晚才进入系统,所感兴趣的课程基本满人了。
于是一致决定随意挑两门课程,她们一起修。
钳工基本工艺课便是其中一门。
她们有提早在小蜜蜂上面,咨询各位学长学姐,大部分说这门课程十分有趣,搞不好也相当容易脱单。
以至于她们对这门课添了几分好奇。
上课地点在机电楼。
一进教室,她们都呆住了。
偌大的教室,前面是空着的,后面放置了好多钳工工具。
看见几个女生懵懵的,站着不知所措,老师开口道:“过来签个到,然后去搬小凳子坐。”
她们依言照做。
坐下来之后,韩宓低语:“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知道。”纪濛低声回应:“但是待会上课不就知道了吗。”
没多久,某个人的身影,让书蜻愣了愣。
温漓恰巧掀起眼皮,也瞧见了连珩叙,她撞了撞韩宓的胳膊,“小、小蜻蜓的那个学长。”
听语,韩宓抬眸,“还真的是他。”
温漓迷惑:“他不是大二的吗,怎么和我们是同一节课呢?”
纪濛不知道哪个是连珩叙,她随口解释:“有些大二,在大一抢不到课,后面只能跟着新一届大一一起抢课还有上课。”
温漓恍然:“对吼。”
连珩叙签完到,就搬了张小凳子过来。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坐在书蜻的后面。
须臾,连珩叙唤了书蜻一声。
她转过头,就听见他问:“你也选了钳工?”
书蜻点点头,“嗯嗯。”
两个人的搭话只有这两句。
不到几分钟,教室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似是第一次课,没有人迟到。
七点打铃之前,全部都到齐了。
钳工课的老师叫张忠义。
他稍微说了一些需要学生遵守的规定,旋即开始上课。
张忠义首先介绍了工具锯切,继而操作给学生看,接着再讲了点使用过程中的注意事项。
这门选修课是实操课。
张忠义用半节课的时间讲完理论知识,后面几节课便让学生实操了。
这个班有三十来人,张忠义给他们分好小组、分好工位。
待书蜻走到自己的工位,进行操作时,她才知道钳工课实则是磨铁课。
这次课布置的任务特别简单。
就是切割一块铁。
主要是让学生学会如何操作。
书蜻在工具箱随意拿了块铁,将其固定住后,拿锯切进行切割。
操作不难,但是极其费力气。
一节课过去,她也才切割了不到一半。
所幸选择这门课程的男生居多。
老师边视察,边说道:“男同学切割速度比较快,切割完就帮一下你们组的女同学。”
男生们很热情,异口同声:“好的,老师。”
原本还有点不解,此刻书蜻她们终于明白学长学姐口中的“搞不好也相当容易脱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三节 课,连珩叙走到书蜻旁边,看着她切割。
被看得有些别扭,书蜻忍不住问:“学长,你割好了吗?”
连珩叙应道:“割好了。”
连珩叙的目光,本来就让书蜻很不自然了,她还得忍受三个舍友时不时投来的八卦眼神。
但是他明目张胆地看着,她倘若扭扭捏捏,才是真的证实了心里有鬼。
她只好故作坦然。
连珩叙看得非常认真,还给书蜻指出错误,他说:“你拿锯切的动作,没有那么准确。”
话音落下,他给她示范。
这样一来,书蜻没有什么机会摸鱼了。
不知不觉,手臂有些酸。
连珩叙察觉到了,他言道:“我帮你吧。”
说完,他拿过书蜻手中的锯切。
终是男女力量悬殊,没会儿,那块铁切割得过半了。
书蜻看到连珩叙切割得很卖力,她问道:“学长,你累吗?要不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连珩叙答道:“没事儿,不累。”
就算他不累,书蜻也感觉不太好。
毕竟他们也不是同个小组的。
思忖了几秒,书蜻又说:“学长,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帮你们小组的同学切割吧。”
闻言,连珩叙没停止切割。良久他方才回道:“我先帮你切完,再去帮他们。”
如此,书蜻没再说什么。
由于中间没下课,所以提前十五分钟下课。
临走前,老师叮嘱:“同学们,下节课来上课,最好是戴个口罩。长头发的女同学尽量把头发扎起来,以防到时候头发被机器卷到。第一组的同学,待会留下来值日,把地上的铁屑打扫干净。好了,下课吧。”
连珩叙跟书蜻打了招呼,便和他的一个室友先走了。
半路上,韩宓不禁张口问:“小蜻蜓,你刚刚干嘛让你学长去帮别人切割啊。”
书蜻抿了抿唇,如实道:“他不是我们小组的,我怕别人说闲话。”
韩宓:“就算他不是我们组的,但好歹我们是同班同学啊。那既然是同班同学,干嘛分得那么清楚,互帮互助不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