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自顾自聊天,压根没理一旁的蛇妖,被忽略的彻底蛇妖怒了,转换成原生人形少年的鬼魅声,怒骂道:“你们能不能尊重下我?嘶——”
曾被蛇妖上身控制的钱贵,几乎是瞬间入定。条件反射的从怀里掏出一圈大蒜挂在脖子上,闭着眼睛疯狂背诵金刚经。
不知前因后果的赵钱:“......”
知晓前因,却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伙头大爷,诚心询问百科全书向麒麟,“向公公,你说俺师傅这是在干嘛?”再次忽略了蛇妖。
蛇妖:“......”
向麒麟不懂装懂,“应当是超度大蒜。”
伙头大爷:“那会让大蒜更好吃吗?俺师傅当年咋没把这招教给我呢?”
向麒麟:“也许时候未到,你趁他有空一会儿可以问问。”
伙头大爷:“俺也这么想。”遂目光如炬的巴望着碎碎念的钱贵,一瞬不瞬。
一旁的赵钱:“……”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不是,他们今天出来不是找大人的吗?大人此番找到,你们怎不是念经就是聊些不相关的话?醒醒啊!
算了!这世间唯有我独醒,求人不如求己!
于是,现场唯一的清醒人——赵钱,决定主动关心全身包裹着严实的魏泽,“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什么……”会变成刚刚那模样?
白发碧瞳,肤色惨白,譬如妖邪。
“哈,自然是”那蛇妖收起戾气,正欲回答,被苏芩大声抢话道:“大人为就我怕被狗东西咬了中毒了,所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向麒麟你和太医院的人交好,也知道若好好的人被疯狗咬了,也会变得双目赤红,唾液横流,惧光,形容恐怖,大人也是一样。”
“不错。”向麒麟向前两步,与苏芩道:“疯狗的唾沫里含有恐怖的东西,一旦被咬伤,没有及时处理,好好的人便会变得双目通红,渴水发疯。”
蛇妖少年几乎气昏厥了,又被抢话!你们西厂的人真是好样的这会儿居然还讽刺他是疯狗?他一堂堂蛇妖,和狗那种东西怎能混为一谈!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今天你们都得死!!!
苏芩与向麒麟解释道:“大人变成这幅模样,若是被百姓发现势必会引起恐慌,所以我们才避开御林军,独立来集市寻找解决的方法。”
“便是她?”向麒麟指着七窍生烟的“干瘦婶子”道:“看起来也不像得了什么疯狗病的?她咬了大人?”
伙头大爷那晚地牢的回忆上线,拍了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忘了和向公公说,别被皮相迷惑了,此人可不是什么普通农妇,她身体里头藏着蛇,是个妖孽。”
向麒麟哦了一声焕然大悟,见众人的目光终于聚焦回他身上,蛇妖得意的笑了笑,“他说的没错,本小爷确是蛇妖,你们若是向小爷我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下不杀你们。”
向麒麟:“哦。”
赵钱:“......”
钱贵哆哆嗦嗦,“$%#@”
伙头大爷挠头,还在反应。
苏芩紧紧的牵着魏泽斗的斗篷,一脸警惕的看着蛇妖。
蛇妖:“他·娘的!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众人环成一个圈,将蛇妖围在了中间,除了钱贵,捧着大蒜,不动声色的往人后退了些。
向麒麟捏了捏指关节,威胁道:“你这个妖孽,快将大人毒解了,不然我们几个把你煮成蛇羹!”
伙头大爷虽心有忌惮,占着人多,大着胆子应和,“正好我师傅随身携带大蒜,煮汤去腥。”
蛇妖气的手抖,“你们,你们竟敢!”他好歹也是妖啊!世人听闻妖的名号,谁不抖若筛糠,今日世道变了?
蛇妖本胜券在握,如今看着这四人的架势,他竟然也慌了,前几日受的伤还未大好,法力确实微弱,不然也不会选择一具羸弱的农妇身体寄居。
蛇妖思虑再三,决定“好妖不吃眼前亏,先撤。”
只见那干瘦婶子两眼一翻,软绵绵的倒地,而后从嘴里吐出一条翠绿色的圆头小蛇。
“大人,蛇妖要跑!”
小蛇游走速度极快,却还是慢了一步,被魏泽捏住了咽喉,蛇躯疯狂扭动,蛇信子吐着嘶嘶作响,“魏泽!放开我!”
魏泽另一只手掐住了它的七寸,威胁道:“告诉我解毒方法。”
蛇的七寸乃是关乎性命的重要所在,这小子,居然真的对他动了杀心!蛇妖怒极反笑,桀桀笑出了声,“解毒方法?你以为你成了这样是毒所致?你莫不是骗人骗久了,连自己也骗过了吧?”
魏泽心头异动,手下一松,失了分寸,竟那蛇直直的从手上滑落了下去,那小蛇落地,竟在魏泽手中暴涨数十倍,化作一条巨蟒,露出一口锋利的牙,“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竟真的想杀我!魏延你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孙子,你的好孙子要杀我!那我便毁了这你誓死也要守护的上京!”
而后仰着蛇头怒吼一声,刹那间,风云变色,空荡的街市刮起了狂风,尘土飞扬,一夕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大人!”
“众人后退!抓住沿街的建筑!”
除却苏芩,其余人皆听魏泽的话,退到了安全范围内。
苏芩顶着风沙,往魏泽方向挪动,直到摸到了魏泽的衣角,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