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长的嫩啊!”
余晏鬼哭狼嚎,“兴许你也有这方面的变态兴趣呢!”
“老子没有!”傅峥嵘怒吼一声,“老子干不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
“没有就没有嘛,发那么大火做什么。”一提到江眠,傅峥嵘整个人就炸毛,还说不喜欢人家呢,呸呸呸。
余晏心里看得很明白,倒是没明说,随后看了眼傅峥嵘,“你怎么……这个欲言又止的态度啊?”
傅峥嵘捉摸着怎么和余晏开口,“最近的确有件事儿我压力挺大的……”
余晏吓了一跳,坐着椅子挪着滑轮往后滚动,“你你你做了什么?”
傅峥嵘叹了口气,“江眠怀孕了。”
余晏感觉全身上下被卡车压了过去。
傅峥嵘又说,“我的。”
余晏觉得身上的卡车变成了坦克,压过去之后还往自己头上劈了一道雷。
整个办公室沉默了整整半分钟,余晏跳起来抽出枪对准傅峥嵘,“你你你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傅峥嵘举起双手,“你把枪放下。”
“我现在就替广大人民群众弄死你这个禽兽!”余晏说,“江眠那么小,你竟然!!”
“我也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妈卖批!”余晏怒了,“你就是没管住你裤裆里那玩意儿!”
傅峥嵘被他骂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不能嫖娼吗!哦你不能,你扫黄的,人家小姐见了你都怕。那你特么自己解决啊,你怎么能让江眠吃苦头呢!”
这回轮到傅峥嵘怒了,“你这么关心我女儿做什么?!”
余晏痛心疾首,“我作为小爸爸,还不能心疼一下自己的小闺女了吗!”
傅峥嵘说,“不能!”
“那我要是偏偏要呢?”
“明天起没早饭了!”
“哦。”余晏收了枪,迅速变脸,“当我没说。”
“……”
傅峥嵘回去的时候愁眉苦脸的,一边是工作案情没解决,一边是江眠怀着孕得伺候,到了家,江眠一看见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
小姑娘上前,乖巧的脸蛋娇嫩无比,声音也是脆生生的,“你怎么啦?”
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一般的小丫头,傅峥嵘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怎么就让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怀孕了呢!
“最近发生了点事情。”傅峥嵘叹了口气,“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
江眠帮他把椅子抽出来,傅峥嵘在桌边坐下,脱了衣服之后江眠又顺手接过去,打开了大厅的暖气,中央空调嗡嗡响着,倒是让人安心不少。
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也让傅峥嵘郁闷的心情开朗起来,心里想着饭桌上不好谈事情,就对着江眠道,“吃完饭说。”
江眠点点头,和他一起吃饭,用过晚餐后,傅峥嵘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回想着案情的细节,一边江眠在厨房里洗碗,那样子像极了一对生活和谐美满的小夫妻……
小夫妻……小夫妻你妈妈的吻!
傅峥嵘甩开脑子里胡乱的念头,喊了一声,“闺女?”
“怎么啦!”少女回应他,“我马上洗好了。”
傅峥嵘乐了,又喊了一声,“你爹我想喝奶!”
“我给您泡!”
江眠端着奶出来,还对傅峥嵘说,“高锌高钙,专门为你们这种老年人补充身体所需的养分。”
傅峥嵘用眼白看她,“怎么,嫌我老是不是?”
江眠指指自己,“我十八,您二十八。”
行,年纪轻了不起。傅峥嵘忍着愤怒喝了一口高锌高钙的奶粉,小丫头片子在一边补充道,“这样您以后就不会风湿骨痛了。”
你爹我还没老成这样!
江眠又坐在他旁边,端着他喝过的牛奶自己眯了一口,舔去嘴唇边上一圈白白的奶,笑着道,“工作遇到什么问题了?”
瞧瞧,这贤内助的模样!呸!贤你麻痹!
傅峥嵘说,“你最近新闻报道应该都看了吧?就是最近起来的那个幼儿园虐童性侵案。”
“看了。”一提到这个,江眠又开始有些气愤,“看得我都快气死了。”
“唉,舆论上炒作一波比一波高,我们现在压力也挺大的。”
傅峥嵘揉了揉眉心,“事实上,那些幼儿园的人我们已经控制了,只是他们承认虐童,不承认性侵。”
“怎么会这样?”江眠有些不可思议地站起来,“这些那么多明明白白的证据摆在眼前……”
“但是谁都没有看到他们亲手做出事情的全过程。”傅峥嵘眯了眯眼睛,“企图用虐童蒙混过去,所以现在舆论上都只说虐童,绝口不提性情有关内容,你懂吗?”
“原来是这样……”
江眠喃喃着,“我看网上也有人骂jc无能的,你们也不容易。”
“是相当不容易啊。”
傅峥嵘叹了口气,“不过余晏今天早上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他怀疑这批幼儿园里虐童的人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几起性侵幼童后杀害案件,可能来自于,一个地方,或者说一个组织,集团,懂吗?”
“一个……专门对小孩子下手的集团?”
江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到底有多丧尽天良。”
“记住,人心和太阳一样,是永远不可直视的。”傅峥嵘深沉地看着她,“案子最近有了点新的进展,但是要追踪这个组织,如同大海捞针,无从下手。何况线索那么少,也不能成立专门的办案组来盯着这个组织……只能说,我们面前还有巨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