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漾此时浑身的无力感让她无所适从,她不想再与他争吵什么,语气几乎在恳求他,只要离婚怎样都好。这种拉扯游戏她玩够了。
人非机器,何况爱情本就是自私的,哪个女人能大方到接受丈夫同时在自己与另外一个女人之间周旋?
她没那么大气。
她的态度忽然软下来,霍庭深还蛮吃这一套。他就是喜欢她红着眼睛求他的样子,如果发生在床上会让他发疯。
“漾漾,不要总想着离开我,你要多想想怎么取悦我,我高兴了什么事都能答应你。”
他高傲的姿态让许之漾感受到屈辱,她再次意识到两人之间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她的爱低入尘埃。
连离开他的自由都没有,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她只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高兴了逗几下,不高兴就撂一边。
“你想要怎么取悦,把秦蓁蓁接回来可以吗,主卧给你们住,我睡楼下保姆房都可以,只要你同意……”
离婚。
后面的两个字直接被他用嘴唇堵回去。
霍庭深的吻霸道又凶狠,刚刚凝血的伤口又被他啃咬开,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许之漾吃痛地唔了声,反倒给了他机会,他顺利地探进去,与她纠缠不休,似乎在用行动惩罚她的薄情寡义。
至少他现在认为,这个女人能把离婚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她是没有心的。
“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三年的养尊处优,离开我哪个男人能给你这样的生活条件,想想你那摆满墙的名牌包包和满柜子的珠宝,放眼整个京市,没人敢接你这盘,离了我你就是个烂尾楼。”
他说话还是一贯的毒舌,不留情面,把她的自尊当做草芥。
许之漾双目猩红,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急得。
“霍庭深,求求你,放我走。”
她什么都不要了,包括尊严。哪怕脱层皮也想逃离他。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说过了,取悦我,我高兴了什么都答应你。”
霍庭深挺立着身子,高高的姿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眼神燃着两团火,透露出的危险信息把男人的劣根性演绎得淋漓尽致。
许之漾与他结婚三年,哪里会看不懂。
他那方面的需求一向挺大,除了她生理期,基本每天都要折腾她几回。撇开嫌弃她胸小,他还是挺馋她身体的。
“我今天不太方便。”
许之漾低头绞着手,心里惴惴不安。
“来大姨妈了?”
霍庭深忽然弯下腰来,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到她耳边,
“没关系,不是还有嘴么?”
第45章 被她占了便宜
许之漾顿时分寸大乱。
他是如何把这种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心安理得?
他的手放在腰腹间轻轻一拨,腰带卡扣自动弹开,西服裤顿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层痞气。
许之漾明白他这是要来真的。
她回头看了眼,刘阿姨不知什么时候躲了起来,此时多么希望她能出来,哪怕去饮水机接杯水也好。
他已经在脱裤子,仿佛那件事不做不罢休。
“不要脸。”
许之漾歪过头不敢朝那处看。
他一只手强行把她脸扭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吻我!”
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他的意思就在餐桌前,做。
许之漾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她难以接受这种事发生在餐厅,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她的卑微只在他面前便罢了。
她还想要脸。
“霍庭深,如果今天你开心了答应和我离婚吗?”
她的声音娇软下来,此时再也不敢抚他逆鳞。如果他答应离婚,那么她愿意背水一战。
霍庭深感觉一股火苗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口。她到现在还没明白他生气的点是什么,如何能哄人愉悦?
她竟还敢提离婚二字,怕不是欠收拾!
“少说话,多做事,不是教过你怎么哄我开心,还要说几遍?”
许之漾眼神定了定,“回楼上可以吗?”
霍庭深单手把领带扯下随手一扔,“叫老公。”
“老公,回楼上。”
许之漾豁出去了,他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只是眼神冰冷不染一丝情欲。他要,她给便是。
拿到离婚证,永远不见。
她今天说的话,也只有这两个字能入得了他的耳。
霍庭深弯下腰把人拦腰抱起,一步两个台阶上楼,看起来急不可耐。
许之漾被他直接放进淋浴间,热水浇头而下。她忽觉自己不知脑子进了多少水答应他这样的要求。
两人隔着水幕对视。
“想离婚就好好表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的大手握紧她的腰身往前揽,逼迫她离自己更近些,熟门熟路地顺着衣摆滑进去,像是带了电般灼人。
不知是在哪学了些新花样,此刻像是献宝似的悉数表演给她看。
许之漾不受控地起了一身颤栗,酥麻感迅速流窜到身体的每个神经。
衣物褪尽,谎言无处遁形。
“漾漾,你的大姨妈呢?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许之漾觉得羞臊还是红着脸不敢看他。